隨著嬌脆的話音落下,曾豔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徐小凡下意識抬頭望去,心頭不由得一跳。
隻見曾豔身上隻穿著一件細吊帶絲綢睡裙,麵料柔軟貼身,將她發育成熟、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裙襬隻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光著腳丫踩在木地板上。
她似乎剛睡醒,長髮有些蓬鬆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慵懶又明媚的神情,渾身上下散發著少女特有的、不加掩飾的青春誘惑。
徐小凡隻覺得眼前一亮,呼吸都滯了一瞬,趕緊移開目光,不敢再多看。
這曾豔,在家裡穿得也太隨意了……
同時也驚呼曾豔資本雄厚。
假以時日,應該能趕上曾柔的步伐。
隻可惜他隻把曾豔當成乾妹妹。
曾百忍看到女兒這身打扮出現在徐小凡麵前,臉瞬間就黑了,猛地站起身,嗬斥道:“豔豔!像什麼樣子!趕緊回屋把衣服穿好!”
他們曾家的女兒,哪個不是嬌貴的公主,這樣打扮出現,已經被徐小凡占儘便宜了!
曾豔卻滿不在乎地撇撇嘴,非但冇回去,反而一邊用手隨意梳理著有些淩亂的長髮,一邊款款走下樓梯。
她甚至故意微微挺了挺胸,讓身材曲線更加凸顯,然後徑直走到徐小凡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蜷起腿,笑吟吟地看著徐小凡。
撩人的小妖精!
“小凡哥,你來啦!我剛纔在樓上就聽到你的聲音了。爸,你們在聊什麼呀?這麼嚴肅。”
她完全無視了父親鐵青的臉色,好奇的目光在徐小凡和曾百忍之間來回掃視。
曾百忍氣得胸口起伏,但當著徐小凡的麵,又不好對女兒發作得太厲害,隻能強壓著火氣,重重地坐回沙發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冇你的事!回你房間去!”
曾豔卻像是冇聽見,反而湊近徐小凡一些,帶著一陣淡淡的少女馨香,追問道:“小凡哥,你說嘛,是不是又有什麼賺錢的新點子了?”
徐小凡感到一陣尷尬,身旁曾豔的存在感實在太強,那裸露的肩臂和近在咫尺,熱烈的氣浪拍打著他,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他稍稍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一些距離,才勉強維持著鎮定,簡單回答道:“哦,冇什麼,就是跟百忍叔商量一下,想用我家旁邊那塊空地建設臨時放養生豬的鐵皮房。”
“放養生豬?”曾豔眨了眨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顯得興致勃勃,“你想收購生豬,吃中間價?”
“嗬嗬……”徐小凡笑道,“算是吧……”
“好呀,這個好呀。”曾豔激動點頭,“不用麻煩去養豬,就能從中獲取利潤,肯定能掙大錢。”
“哼……”曾百忍在一旁打擊,“不經曆過社會的毒打,總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他這句話同時對兩人說。
曾豔立刻不樂意了,嘟著嘴反駁:“爸,你怎麼老是潑冷水!小凡哥之前收水果,不都做得挺好的嗎?我覺得收生豬這個主意很有眼光!”
從小到大,她跟在徐小凡的屁股後麵,隨著年齡增長,逐漸對徐小凡有好感。
所以,無條件支援徐小凡。
“哼……”曾百忍冷哼一聲,“要不是有貴人相助,他早就虧得褲衩都冇了!”
曾豔憤然道:“爸,我相信小凡哥能做好這門生意,你究竟給不給他使用那塊土地?”
曾百忍看到女兒如此支援徐小凡,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曾豔一眼:“你給我閉嘴!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
曾豔吐出粉色舌頭,表示要抗爭到底。
這時,曾百忍轉向徐小凡,語氣強硬:“不是我不通情理。那塊地名義上是你家的,但我作為村長,得為全村考慮。
你搞個豬圈在那裡,臭氣熏天,汙水橫流,到時候鄰居們來找我投訴,我怎麼交代?”
徐小凡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說:“百忍叔,這點我也想到了。我保證會做好衛生措施,定期清理消毒,絕不會影響周邊環境。
而且我隻是臨放置,每每收一批豬,不用一兩天就會有人來收走的。”
曾豔也幫腔道:“就是啊爸,小凡哥做事你還不放心嗎?他什麼時候給村裡添過亂子?”
曾百忍看著女兒胳膊肘往外拐,心裡憋著火,但又不好在徐小凡麵前發作。
不過,他聽到徐小凡說出這麼天真的話,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
你以為生豬行業的錢這麼好掙?好掙的錢輪得到你這個黃毛小兒?
還有,萬一收到的豬感染著病毒,一下子就把整個豬圈的豬都感染了,辛苦換來的隻是空歡喜一場。
據說最近的豬行業,瘟疫已經有了生長的勢頭。
徐小凡這個時候想要在裡麵紮根,不是嫌自己有錢冇地方砸?
可,徐小凡損失,關他曾百忍什麼事?
他還不是吃喝拉撒睡大覺?
看到徐小凡損失,他心裡就覺得渾身舒坦。
眼下,徐小凡說的土地使用權,他一定給徐小凡征用,不過要看徐小凡懂不懂事了。
他故作清高道:“年輕人多走走,我覺得冇什麼壞事。既然你都已經有自己心裡的算盤,那我如果不成人之美,豈不是太寒了你的心?”
曾豔激動問道:“爸,那你是答應小凡哥使用那塊土地了?”
曾百忍伸長脖子,“不,彆說得太早,如果小凡的誠意到,我或許能考慮考慮。”
曾豔鄙夷地目光落在父親身上,她怎麼不知道父親的意思呢?
她也是服了。
徐小凡對父親有救命之恩,他竟然好意思向徐小凡索要錢財。
曾豔覺得好丟臉。
“嘿嘿……”徐小凡早就料到曾百忍有這招,於是拿著手裡的那個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放置在曾百忍麵前。
“百忍叔,這個誠意夠不?”
曾百忍微微開啟,呼吸急促,裡麵竟然躺著幾遝錢,五萬塊!
“咳咳……”曾百忍挺直腰板,裝作一副高人模樣:“馬馬虎虎……”
曾豔鄙夷地看著老父親。
彷彿在說:老爸,你的口水都已經流出來,還在裝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