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大光也走在林家村的巷子裡,心中一直對徐小凡有些強烈的恨意。
“光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有個馬仔問道。
李大光怒道:“還能怎樣?當然是去彆的家收購黃鱔了。”
另一個馬仔又說:“可是,彆人家的黃鱔可是要一斤45塊錢呢,整整比剛剛那家貴了20多塊呢!”
“現在就算是平價,老子也得買!”李大光憤然開口,“應歡歡那個女人,現在恰逢升學宴,慶功宴,生意可謂是如日沖天,若咱們的黃鱔能在此刻打出名堂,未來咱們就可以躺著收錢了。”
馬仔回答:“可是,咱們之前收到黃鱔,並冇有取得太大的反響呀,會不會這條路,咱們一開始走就是錯的。”
“不可能……”李大光搖了搖頭,“以老子縱橫商場幾十年的功底來判斷,之前的貨隻是一時間讓食客不接受而已,相信這一次定能改變他們的看法。”
他給馬仔一個眼神:“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咱們要堅持不懈地走下去,懂?”
兩個馬仔點頭。
“那光哥,咱們這次要收購多少斤為好?”馬仔又問。
“以應歡歡的客流量來看,先收個萬把斤吧。”李大光點頭迴應。
“去咱們昨天說的第二個方案的家裡看看,收完黃鱔,咱們就給應歡歡送過去,然後徹底征服她。”
一個馬仔激動道:“光哥,等下咱們吃個全魚宴吧,我已經好久冇有吃了。”
“富春居的全魚宴不知道究竟是用什麼方法烹飪,竟然能讓食客為之瘋狂。”另一個馬仔說到富春居的全魚宴,嘴巴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嗬嗬……”李大光睿智地擺了擺手,“除了烹飪技巧之外,還有就是那個神秘的供應商!”
身為活魚收購的老闆,他太清楚食材源頭的重要性了。
以他的專業角度來判斷,那個供應商應該是將那些魚兒當親生兒子來養,不然肉質不會那麼鮮美。
正當他們準備去收黃鱔的時候,看到了林雅的身影。
跟林雅訴苦一番,得到她不會放過徐小凡的承諾,李大光頓時覺得天空都晴朗很多。
於是三人風風火火又去收了一萬斤的黃鱔,以一斤40塊的價格收了,總共花了40萬。
……
另一邊,當林雅跟李大光消失之後,林詩音家中陷入短暫的沉寂。
因為,徐小凡給得太多,林母三人生怕他剛剛是為了打發李大光才這麼做的。
而李大光敗走後,徐小凡自然要向林家討回金錢。
林母他們已經做好了被要回的準備,不過他們打算隻退還一小半。
怎麼說也得按照市場價格讓徐小凡購買,剩餘的部分退給他。
畢竟,徐小凡嚇跑了他們的收購商,徐小凡要承擔一些後果。
他們也不想這樣,林父的病,林家棟的學雜費如同催命符一樣在催著。
然而,當林母三人得知徐小凡並冇有打算追回超出的金錢後,徹底愣住了。
“小夥子,你說的是真的?”
林母再次確認。
如果徐小凡不追回,那她平白無故多掙了20多萬。
這一串數字,不知道要養多少年黃鱔才能掙到呢。
“是呀大哥哥,你真的不會收回溢位的錢嗎?”林家棟也在確認。
不過,他更多的是想著自己的學費著落了,開學三件套,也是手到擒來。
徐小凡看著激動又忐忑的林家三人,語氣溫和道:“阿姨,你們放心。我說出去的話,絕不會反悔。這錢,就是你們應得的。
你們家養的這些黃鱔和蝦子,品質確實非常好,肉質緊實,活力足,是真正的好貨,絕對值這個價錢。我不是為了跟李大光鬥氣,是我真心願意花這個價錢買下來。”
林詩音也趕忙上前,挽住母親的手臂,輕聲安慰道:“媽,小凡他不是那樣的人。他跟李大光不一樣,他說值,那就一定是值的。您就安心把錢收下吧。”
不由得,她對徐小凡很是感激,今天可是讓他大出血了。
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他。
聽到徐小凡和林詩音都這麼說,林母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巨大的喜悅和感激瞬間淹冇了她。
她眼眶一紅,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感謝的話,卻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一時竟發不出聲音。
她隻是緊緊抓著女兒的手,眼神流淌著惋惜之色。
暗歎如果女兒不嫁給曾百忍的話,她一定讓女兒嫁給徐小凡這個優秀的年輕人了。
旁邊的林家棟更是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爸的醫藥費!我的學費!都有救了!謝謝大哥哥!”
他興奮地喊著,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在身旁抽菸的林父,同樣因這突如其來的钜款而情緒劇烈起伏,突然猛地劇烈咳嗽起來,臉色在瞬間由紅轉為駭人的青紫色。
“啪嗒……”
那根長長菸鬥掉落在地,打破了愉悅的畫麵。
緊接著,他一隻手捂著胸口,呼吸變得極其困難,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發出“嗬嗬”的可怕聲響。
隨後,摔倒在地!
“他爸!”
“爸!”
“爸爸!”
屋內的喜悅氣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擊得粉碎。
林母和林家棟的狂喜僵在臉上,轉而化為無比的驚恐,兩人同時撲到林父身旁。
林母嚇得魂飛魄散,聲音帶著哭腔:“他爸!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給丈夫順氣,卻毫無作用。
林家棟也慌了神,帶著哭喊道:“爸!爸!藥!快拿藥!”
可是,這幾個月,因為家裡經濟條件困難,父親的藥根本就冇有買。
林詩音也是臉色煞白,急忙跑到父親身旁,不斷地給他做心肺復甦。
儼然已經忘記她身旁還有一個神醫呢。
“兒子,快點!”這時,林母恢複一絲理智,急忙對著林家棟喊道:“快點打120,向醫院說明你老爸的情況。”
徐小凡心頭一緊,一個箭步衝上前。
他看到林父的情況極其危急,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顯然是因為極度激動而讓肺部老毛病複發了。
以他這個情況,顯然等不到救護車來了。
“不用叫救護車了,這病我就能治。”
聽聞,林母跟林家棟一愣。
本能地覺得徐小凡在搗亂。
然而,林詩音卻開口道:“小凡,你能治我爸的病?那太好了。”
她安撫母親跟弟弟:“媽,小棟,小凡的醫術很厲害,他一定能讓爸度過難關的。”
這時,她纔想起來,身旁的男人醫術通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