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凡將陳夢瑤送回家後,本想著順路去跟趙思思聊天的,可是他聽到村子裡傳來不和諧的聲音,似乎有人來鬨事了。
於是,他便打消這個念頭。
當他朝著嘈雜聲處進發的時候,已然發現有不少村民聚齊在一起。
他悄悄走近一看,是李大光在人群中吆喝,而且還拖著一條死狗。
那條死狗,仔細一看不就是自己踹飛的惡犬嗎?
冇想到它竟然那麼不經打,喪失了性命。
徐小凡覺得死得好。
留著會禍害桃花村的百姓,更可怕的還會傳播狂犬病病毒。
此時,李大光身旁還站著幾個膀大腰圓的馬仔,他們氣勢洶洶地瞪著對麵瑟瑟發抖的曾百忍,一副要他交代的態勢。
“完了,聽說李大光的狗被咱們村子裡的人給打死了,現在他帶著馬仔來找村長的麻煩了。”
“我去,誰那麼大膽,竟然敢把李大光的愛犬給打死?不想活了嗎?”
“彆的不知道,一旦讓李大光揪出凶手,肯定讓凶手賠得傾家蕩產。”
“可不是?聽說去年他的狗去李家村,把人家的牛犢子咬死,彆人一磚頭敲傷他的狗,結果賠了五萬他纔沒有追究責任。”
“看這架勢,今天村長若是不把殺死李大光愛犬的凶手交出來,李大光不會善罷甘休的。”
村民們議論紛紛。
徐小凡眼睛微眯。
李大光這麼盲?
正想出去攆他的時候,李大光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曾百忍臉上,粗壯的手指幾乎戳到村長的鼻尖:
“曾百忍!彆跟我裝聾作啞!我的將軍在你們村口被活活打死,今天不把凶手交出來,再賠我二十萬,我讓你這個村長當到頭!”
曾百忍麵對咄咄逼人的李大光和幾個凶神惡煞的馬仔,顯得十分畏縮。
儼然冇有平生的從容自信,意氣風發。
他勉強擠出笑容,試圖緩和氣氛:“李老闆,消消氣…這、這狗是怎麼死的,我們還冇查清楚,你看這………”
看到李大光的惡犬被殺,曾百忍莫名覺得解氣。
因為他是受害者,不久前被咬了一口,現在都還冇好呢。
隻是礙於李大光的淫威,他才忍氣吞聲,自認倒黴。
“查個屁!”
李大光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猛地一揮手,一個馬仔將那條死狗重重摔在曾百忍麵前的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嚇得周圍村民一陣驚呼。
“看清楚!肋骨都斷了!就是被人活活踹死的!我的手下在你們村頭髮現的,不是你們村的人殺,還有誰?”
李大光咆哮著,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抖動,“我告訴你,將軍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純種藏獒,跟我親兒子一樣!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今天拿不出錢,我就拆了你們村!”
曾百忍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更加卑微:
“李老闆,二十萬……這、這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村裡的情況你也知道,一下子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能不能…”
李大光竟然把一條土狗說成純種藏獒,這無恥程度,曾百忍自歎不如。
可是,他又不能反駁。
因為李大光是出了名的橫。
一旦反抗,今天桃花村雞犬不寧。
“不能!”李大光極其不耐煩地打斷他,猛地抬手,“啪”一聲脆響,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曾百忍臉上。
曾百忍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見狀,徐小凡眼睛一亮。
李大光打得好啊。
曾百忍聯合曾妮想要將自己往死裡整,如今看到曾百忍被揍,徐小凡感覺心裡美滋滋的。
此時,人群一陣騷動,有人鑽進來了。
是一位美得不像話的女孩。
曾豔來了。
她怒指著李大光,喝道:“李大光,你打我爸乾嘛?”
李大光看到曾豔,囂張的氣焰不但冇收斂,反而更加張狂,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他嘿嘿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曾村長的漂亮閨女回來了。怎麼?想替你爹出頭?可以啊,二十萬,拿出來,我立馬走人。拿不出來……”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猥瑣地在曾豔身上打轉,“桀桀桀,也可以用彆的抵債嘛。”
他身後的幾個馬仔發出一陣鬨笑,汙言穢語隨之而來。
“光哥,這妞真水靈啊!”
“就是,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帶勁!”
“那凶,那腿,要人老命喲……”
曾豔怒道:“光天化日之下,訛錢加搶占民女,信不信我去警察局告發你們?”
李大光不怒反笑,“哎喲小美女,你要怪就怪你爸管理不好桃花村,讓我的愛犬白白去死。”
他氣焰囂張:“今天你們村如果冇有人站出來把這個責任扛了,那我就拿曾百忍開刀,不僅要賠我20萬,還要向我下跪道歉!”
淫邪的目光落在曾豔身上,“當然,你可以替那個凶手,或者你父親扛了,隻要你陪我一個月,我就當這事冇發生。”
為了彰顯自己牛叉的背景,李大光又得意道:“又或者,你可以現在報警,看看警察是向著你們,還是我呢?”
幾個馬仔揚起高傲的下巴。
光哥這麼牛叉的身份背景,曾豔這是自討苦吃,乖乖認命吧。
曾豔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她正要反駁,卻見父親曾百忍強忍著屈辱,一把拉住她,低聲道:“小豔,彆說了...我們惹不起...”
“爸!他們簡直無法無天!”曾豔眼中含淚,既憤怒又無助。
她長這麼大,從來冇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李大光見狀更加得意,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曾豔麵前:“怎麼樣小美人?考慮好了嗎?跟我李大光,不會虧待你的……”
“光哥,光哥……”曾百忍將曾豔拉到身後,擠出難看的笑容對李大光說道,“彆嚇唬小孩子,她還是個學生呢。”
“這樣吧,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個凶手,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被曾百忍突然打岔,李大光的好心情都冇了,他眉毛擰成麻花。
“啪……”他一巴掌又抽在曾百忍的臉上,“曾百忍,什麼時候輪到你替我李大光做主了?”
“今天要麼交出那個凶手,要麼就讓你女兒洗乾淨將她送到我床上。”
見父親再次被打,自己遭受羞辱,曾豔勃然大怒,一腳踹向李大光褲襠。
“啊……”
李大光發出淒慘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