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凡抱著陳夢瑤,輕車熟路快步走向了村裡的診室,然後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下一秒,有些尷尬了。
因為陳夢瑤的臀部被咬,要幫她清理傷口,就必須把碎花裙揭開,有些羞人接觸。
隻是,冇有得到她的允許,若是輕易揭開,萬一陳夢瑤追究起來,那徐小凡麻煩有些大了。
“前輩……你不用猶豫,儘管放手大膽的去做。”陳夢瑤似乎看出徐小凡的窘境,鼓勵他一聲。
身為醫生的她,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東西。
她倒是覺得徐小凡有點過於謹慎了。
不過,她覺得心裡暖暖的。
因為這是尊重她的體現。
“那我開始了,你忍著點。”
徐小凡輕輕開口,正式給她清理傷口。
“嘶……”掀開間牽扯到傷口,陳夢瑤疼得冷汗直冒。
“忍一下,很快就好。”徐小凡安慰一聲,而後露出了陳夢瑤被惡犬撕裂的傷口。
傷口頗深,齒痕清晰,周圍已經紅腫,鮮血仍在慢慢滲出,看起來觸目驚心。
不過,讓他覺得更加觸目驚心的是,陳夢瑤的穿搭也太與時俱進了吧。
一般女孩子穿裙子,肯定搭配一件齊大腿的安全褲。
而陳夢瑤另辟蹊徑。
跟丁俊暉是親戚。
不由得,徐小凡感歎,果然城裡人審美觀與眾不同呀。
不過,容不得他想那麼多,先救命要緊。
眾所周知,被狗咬,容易得狂犬病的。
爭分奪秒,他先用大量的生理鹽水沖洗傷口,儘可能洗去表麵的汙物和唾液。
他的動作熟練而輕柔,但每一次沖洗依然讓陳夢瑤身體緊繃,發出壓抑的痛哼。
隻是在清洗的過程中,徐小凡突然眉頭一皺,神色大變。
他驟然停了下來。
“前輩,怎麼了?”
陳夢瑤問道。
此刻,徐小凡清晰地感知到一些異常活躍、極具攻擊性的微小病原體正試圖沿著創口深處的神經末梢蔓延。
這是狂犬病病毒特有的跡象!而且,活性極強,擴散速度驚人。
擁有了金蟾大仙傳承,現在的他對於各種病症非常敏感。
“不好!”徐小凡脫口而出。
陳夢瑤本就緊張,聽到他這聲低呼,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顫聲問道:“前輩,怎麼了?是不是……很嚴重?”
徐小凡沉聲道:“傷口本身還好,麻煩的是……那條狗的唾液裡,帶有狂犬病病毒,而且毒性很強,已經進入你的傷口了。”
“什麼?!狂犬病?!”陳夢瑤作為醫生,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那可是幾乎百分之百死亡率的絕症!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不行!我得立刻去省城!現在就去打疫苗和免疫球蛋白!來得及,一定來得及!”
她掙紮著就想從床上爬起來,巨大的恐慌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已然忘記辟穀上劇烈的疼痛了。
“冷靜點!陳醫生!”徐小凡按住她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從這裡到省城,就算一路暢通也要將近3個小時!病毒入侵神經的速度極快,尤其是這種強毒株,等到了省城再處理,風險極大!很可能已經來不及有效阻斷了!”
陳夢瑤絕望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那……那怎麼辦?難道……我就隻能等死嗎?”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她,讓她感到無比的冰冷和窒息。
她還是花樣年華的美女,還冇有切身享受到美好的生活就這麼死了,她不甘心。
徐小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神堅定而自信:“如果你信我,讓我來試試。我用中醫的鍼灸給你清除病毒。”
陳夢瑤愣住了,看著徐小凡那雙深邃而認真的眼睛。
她想起了之前親眼所見,徐小凡用神奇的中醫術輕鬆將那個孩子從鬼門關拉出來的一幕。
他的醫術,早已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此刻,去省城路途遙遠,希望渺茫。
而眼前,是這個創造奇蹟的男人是她唯一生機。
幾乎冇有過多猶豫,求生的本能和對徐小凡醫術的信任讓她做出了決定。
她用力地點點頭,淚水還掛在眼眶,果斷道:“前輩,我信你!求你救我!我還不想死,嚶嚶嚶……”
“好!放鬆,交給我!”徐小凡不再耽擱,去凱雷德裡麵拿出銀針後,開始在陳夢瑤傷口周圍下針。
徐小凡指尖暗勁流轉,捏著銀針的指腹泛起一層極淡的瑩光,那是藥王訣運轉的征兆。
他冇有急著深刺,而是以銀針尾端輕輕點在陳夢瑤傷口周圍上,每一點都帶著精準的力道。
“嗡……”
細微的嗡鳴聲突然響起,陳夢瑤隻覺被惡狗咬的傷口原本劇烈的刺痛感竟在瞬間淡去一分。
下一秒,陳夢瑤渾身一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傷口旁邊蔓延開來。
此刻,原本陳夢瑤傷口紅腫的麵板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恢覆成正常的膚色。
“這……這感覺?”
陳夢瑤瞪大了眼睛,她身體的強烈不適,在這一刻已然消失大半。
太神奇了。
身為西醫的她,向來對中醫有些強烈的偏見,如今真正領略到中醫的神奇之後,她7分敬佩,3分震驚,冇有一分不服。
徐小凡冇有分心,另一隻手快速取出三枚銀針,指尖暗勁驟然加強,銀針化作三道銀光,精準刺入傷口正上方的“命門”“腎俞”,以及腰部的“帶脈”。
這一次,他不再壓製力道,藥王訣全力運轉,指尖瑩光變得越發明顯,順著銀針源源不斷地注入陳夢瑤體內。
“唔……”陳夢瑤低吟一聲,一股強烈的神秘力量從針孔湧入,瞬間將傷口的痛疼感給清除。
更神奇的是,原本撕裂的傷口,藥王訣的作用下,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最後,徐小凡緩緩收回銀針,他長舒一口氣,看向滿臉震驚的陳夢瑤:“好了,病毒已經清除,傷口也基本癒合了。”
陳夢瑤久久冇有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原本被惡狗咬傷的部位,一點疼痛感都冇有。
她抬頭看向徐小凡,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這……這就好了?狂犬病病毒……就這麼冇了?”
要知道,在西醫的認知裡,狂犬病一旦發病,死亡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就算及時注射疫苗和免疫球蛋白,也隻是降低風險。
可徐小凡僅僅用幾根銀針,短短幾分鐘,就徹底清除了病毒,還讓傷口瞬間癒合。
這種超出認知的醫術,讓她心悅誠服。
徐小凡笑了笑,收起銀針:“放心,病毒已除,還修複了你的傷口。你現在可以活動一下,應該冇有任何問題了。”
陳夢瑤試探著動了動身體,果然如徐小凡所說,徹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