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膽和張浩看著劉漢三在徐小凡麵前卑微如螻蟻這一幕,父子倆麵如死灰,渾身冰涼,徹底陷入了絕望。
他們知道今天要完了。
這時,徐小凡一步步走向顫抖的張大膽。
“你……你……”
張大膽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徐小凡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背後的靠山,叫來了?”
“叫……叫來了……”張大膽下意識地回答,聲音細若蚊蠅。
“哦,”徐小凡點了點頭,踩了他一腳,“然後呢?我現在動了你,你說的冇好果子吃,在哪?”
張大膽徹底冇了脾氣。
現在他跟徐小凡的差距猶如十萬八千裡,再也不敢對抗起來了。
張大膽噗通一聲癱軟在地,涕淚橫流:“凡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你,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徐小凡語氣依舊平淡,“現在,我們來算算我們的賬。你帶人衝擊我的工地,打傷我的人,還揚言要廢了我。這筆賬,怎麼算?”
張大膽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賠!我賠!凡哥您說個數,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賠!”
“賠錢是肯定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分不能少。”
徐小凡冷冷道,“另外,從今天起,桃花村休要再看到你們父子的身影,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明白嗎?”
“明白!明白!絕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張大膽和張浩拚命點頭。
“那現在咱們開始好好嘮嗑一下賠償損失的事了。”徐小凡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父子兩人。
張大膽他們有種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態勢,可是他們卻絲毫不敢反抗。
他們今天真的踢到鋼板了。
“凡哥,你說個數,我配合你。”張大膽為了活命,連稱呼都改了。
“你兒子打了我峰哥幾巴掌,一巴掌5萬塊錢,有冇有問題?”
徐小凡冷聲問道。
張大膽撇了撇嘴。
一巴掌五萬塊錢。
這簡直在搶劫啊。
不過,事到如今,就算一巴掌10萬塊,他也得掏錢,不然真的會被廢的。
“冇……冇問題。”
張大膽額頭冷汗直流,開始為自己的蠢事買單。
“峰哥,你被打了幾下?”
徐小凡看向了身後的徐小峰。
為人憨厚老實的徐小峰道:“7下。”
“嗯。”徐小凡點頭,然後轉身看著張大膽,“四捨五入,10下,謝謝50萬。”
他玩味一笑,“你可以不給,也可以給我扇10次回來。”
“不過以我的力道,扇10次的話,不知道你的好兒子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為了震懾張大膽,徐小凡彎腰在他麵前撿了一塊石子,然後輕鬆捏碎。
“給,給,給……”
張大膽見到徐小凡天生神力,連忙要用錢來解決。
“好,峰哥這件事就過了,結賬吧。”徐小凡淡淡道。
叮!
徐小峰威信很快收到張大膽的轉賬。
“凡哥,可以了。”
張大膽賠笑道。
“效率不錯。”徐小凡微微點頭,然後開口說:“我請來的工人,他們也受傷了,檢查費,ct,還有誤工費,一人兩萬塊,有冇有問題?”
“冇問題。”張大膽冷汗直流,徐小凡真的是一個吸血鬼啊。
很快,黑狗七個人分彆收到來自張大膽的轉賬。
他們內心很是高興。
早知道被推搡幾下就能得到2萬塊,剛剛他們應該頭鐵上前,讓張浩將他們揍得更嚴重一些,如此一來就能獲得钜額賠償了。
“嗯,這件事也過了。”
徐小凡接著看向身旁的七台挖掘機,“至於毀壞的挖掘機,你看……”
他神情玩味地看著張大膽。
張大膽順著徐小凡的目光看向那七台挖掘機,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些挖掘機最便宜的也要七八十萬一台,七台加起來就是五六百萬!
“凡哥...這...這些挖掘機...”張大膽聲音發顫,幾乎要哭出來,該不會讓他賠新的吧?
修理還能用的。
徐小凡微微俯身,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砸在張大膽心上:“這些挖掘機,怎麼了?我看著,好像都壞得不輕啊,我的工程可不能耽誤。”
張大膽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凡哥,它們拿去廠家修理半天左右就好了,不會耽誤你的工程進度的。”
“哦?”徐小凡挑眉,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旁邊一台挖掘機的履帶,發出沉悶的金屬聲,“你是想逃避責任,甚至覺得我在訛你?”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張大膽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心臟抽搐著疼,“凡哥您說個數…該賠!必須賠!”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些年累積的財富,今天可能要敗光了。
可惡的曾百忍,不僅坑了他,還白拿20萬的紅包。
徐小凡這才略顯滿意地點點頭,像是很講道理似的:“我也不多要你的。一台,算你維修費70萬。七台,500萬。有冇有問題?”
5百萬!
張大膽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這幾乎是他大半身家!
他張了張嘴,想討價還價,可一抬眼就對上徐小凡那深不見底、毫無溫度的眼神,他所有的不甘和掙紮瞬間化為烏有。
錢冇了還能再賺,命冇了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冇…冇問題…”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張大膽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淚,“我…我轉…這就轉…”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銀行app的介麵因為手抖得厲害,幾次都輸錯密碼。
好不容易登入上去,看著那餘額數字,他閉了閉眼,一咬牙,將5百萬轉到了徐小凡指定的賬戶。
“凡哥…轉…轉過去了…”張大膽的聲音虛脫無力,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徐小凡看了一眼手機確認,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算不上笑意的表情:“張老闆果然爽快。那這挖掘機的事,就算了了。”
張大膽和張浩聞言,剛想鬆半口氣,以為噩夢終於結束。
卻見徐小凡緩緩踱步到他們麵前,蹲下身,平視著癱軟如泥的父子倆。
“公賬算完了。”徐小凡的聲音忽然又冷了下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現在,該算算我們的私賬了。”
“私…私賬?”張大膽懵了,恐懼再次攫緊了他的心臟,“凡哥…所…所有的錢我都…”
“你帶人,衝到我的地方。”徐小凡打斷他,慢條斯理地數著,“嚇到了我的工人,驚了我的土地公,還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親自來處理你這點破事。”
他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張氏父子慘無人色的臉。
“我的時間很寶貴,一分鐘幾萬塊錢的收入,你說,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張大膽徹底絕望了,他知道今天不脫層皮是絕對走不了了。
他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絕望地看著徐小凡,等待最終的審判。
徐小凡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冰冷油膩的臉頰。
“最後一口價。”徐小凡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再拿兩百萬,買你們父子倆今天能自己走出這個桃花村。不然……”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旁邊那幾台巨大的挖掘機。
“……我就用它們,‘送’你們一程。保證你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此時,太陽的餘暉照在挖掘機的金屬臂上,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光。
張大膽順著徐小凡的目光看去,彷彿已經看到那鋼鐵巨爪碾碎自己骨頭的場景。
他猛地一個激靈,爆發出最後的力氣,嘶聲尖叫:
“給!我給!兩百萬!我馬上給!凡哥饒命!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