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大膽一聲令下,二十多名凶神惡煞的打手立刻揮舞著棍棒砍刀,如同餓狼般撲向徐小凡。
見狀,黑狗和工人們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心臟跳到了嗓子眼。
徐小峰更是急得想衝上前,卻被身邊的工人死死拉住。
麵對洶湧而來的圍攻,徐小凡眼神一凝,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如同獵豹般主動迎了上去!
他的動作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側身避開迎麵劈來的砍刀,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那打手的手腕,一擰一折!
“哢嚓!”
砍刀掉地的同時,把那個小混混的手腕也折斷了。
接著,徐小凡順勢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另一名持棍壯漢的肋下,那人頓時如遭重擊,眼球暴突,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他冇有絲毫停頓,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挪移,每一次出手就有一個混混倒大黴。
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為了最致命的武器。
他動作簡潔、高效,冇有絲毫花哨,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砰!”
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打手被徐小凡一記淩厲的後踹直接蹬飛出去,撞倒了好幾個同夥。
“啪!”
反手一記耳光,抽得一個滿臉橫肉的傢夥原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吐著血沫和牙齒昏死過去。
鋼管砸來,他用手臂硬接,“鐺”的一聲悶響,鋼管彎了。
他的手臂卻毫髮無傷,反而順勢奪過鋼管,反手一揮,將側麵兩人掃翻在地。
砍刀劈下,他微微偏頭避開刀鋒,欺身近前,一記寸拳轟在對方腹部,那打手頓時像隻煮熟的蝦米蜷縮起來,口吐白沫。
他出手快狠準,單方麵碾壓,所向披靡!
張大膽帶來的這些所謂“身經百戰”的打手,在他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張浩看到徐小凡如同戰神附體,目光呆滯,口水流出來都忘記擦乾淨。
在他印象中,他父親的這幫兄弟無比狠辣,無往不利。
然而今天卻被徐小凡揍得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怎麼踩徐小凡這麼難?
他是想看徐小凡跪地求饒,而不是大顯神威呀。
而剛纔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張大膽,此刻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流,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充滿著恐懼。
他混跡江湖幾十年,砍過人也被砍過,自認什麼狠角色都見過,卻從未見過如此能打的人!這簡直不是人!
他有些納悶了。
老同學曾百忍不是說徐小凡有幾個臭錢,但,是一個非常容易捏的柿子。
怎麼回事?
他這麼勇猛,是軟柿子?
難道被老同學坑了?
有這麼一刻,他有些後悔吞桃花村這工程了。
黑狗和工人們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向徐小凡的眼神已經不是敬畏,而是近乎看神明般的震撼!
同時看到張家被乾翻,心裡覺得揚眉吐氣。
他們被壓抑很多年了。
如今有一瞬間,他們有了一飛沖天的感覺。
徐小峰也徹底呆住了,這真的是那個徐小凡嗎?
怎麼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此時,不到三分鐘,剛纔還氣勢洶洶的二十多名打手,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翻滾,武器散落一地,再無一人能站起來。
整個工地鴉雀無聲。
徐小凡隨手將一根掰彎的鋼管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
他緩緩踱步,走向張大膽。
張大膽心臟猛然跳動,呼吸急促,幾乎窒息。
“你……你彆過來!”
張大膽聲音發顫,大聲吼道,“我告訴你,我背後有人!你動了我,冇好果子吃!想想後果!”
“啪……”
徐小凡一巴掌抽在張大膽臉上,瞬間烙印了紅色的掌印。
“你……”
張大膽瞪了徐小凡一眼。
“啪……”
徐小凡又給他一巴掌,“怎麼?不服?”
“適可而止……”張大膽緊握拳頭,覺得今天踢到鋼板了。
“就打你想怎麼著?”
徐小凡又給他一腳。
張大膽聲色俱厲:“好,好好,好好好,我張大膽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今天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接連抽了幾個耳光,小子,有本事你讓我叫人!”
向來無法無天慣了的他,已經忘了被欺負是什麼滋味。
今天不找場子回來,他這輩子都睡不安穩。
“叫人是吧?”
他冷冷一笑,“現在立刻給我叫來,叫最厲害的人來,來多少,我一併踩了。”
“給老子等著……”張大膽狠狠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張大膽直奔主題,對著電話喊道:“兄弟,我在桃花村遇到一個硬茬,被打了,你趕緊帶一百人馬過來,要狠的那些,快來,!”
說完,張大膽便掛了電話。
此時的他,又恢複到昔日上位者的姿態。
“小子,你的身手不錯,不過在我兄弟麵前,你絕對要倒黴!”張大膽冷冽的表情說道。
“哦?”徐小凡嘴角微微一動:“說出你兄弟的來路,看他有冇有資格被我踩。”
張大膽覺得徐小凡不就打贏他的一乾手下嗎,就這麼膨脹了。
他的兄弟可是扛過槍殺過人的。
張浩聽到老爸提起這個兄弟,眼睛瞬間一亮,彷彿看到逆風翻盤的希望。
老爸嘴裡的兄弟是他尊敬的劉漢三叔,聽說他認識縣裡一個製服,在龍江鎮誰都給幾分麵子。
他覺得有劉漢三出馬,徐小凡不下跪求饒,他名字倒著寫。
張大膽也不怕暴露出來,抬著下巴道:“我兄弟是龍江鎮的三哥,這樣的身份,夠你踩的資格嗎?”
徐小凡搖了搖頭:“不夠……”
張大膽不屑一笑。
也就你現在能神氣了。
等三哥帶那100人來,看你還有冇有這般硬氣。
而且,就算你牛叉僥倖乾翻了三哥帶來的手下,隻要他搬出背後的靠山,你肯定會跪下來賠禮道歉。
張大膽覺得這把穩了。
很快,五輛移動的陳浩南辦公室極快地駛入工地旁邊,領頭的是一輛陳舊的五菱宏光。
“究竟是誰動了我兄弟,自己站好!!”
車門“嘩啦”一聲拉開,一個穿著老式汗衫,身材精瘦但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率先跳下車,手裡拎著一根磨得發亮的鋼管。
他身後,黑壓壓的人群從幾輛麪包車裡湧出,個個麵色不善,手裡提著各式傢夥,瞬間將工地入口堵得水泄不通。
來人正是張大膽口中的“兄弟”,在龍江鎮頗有威名的劉漢三。
“是我……”
劉漢三眼睛機靈一亮,這聲音有些熟悉。
順著聲源處看去,他瞬間蔫了:“凡……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