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從小相依為命,靠著一路打拚纔有今天的成就。
唐月不希望跟姐姐產生嫌隙。
即便自己吃一點苦,也在所不惜。
“月姐,我真的能負責。”
徐小凡道。
“我不要你負責。”唐月縮在角落裡。
“我不是一個有始無終的人。”徐小凡又說。
“彆再說了。”唐月做出打住的動作,“不然等下被姐姐發現,以後我都冇臉見她。”
“那你就讓我們到此為止?”
看著唐月絕美的臉龐,徐小凡問道。
這時,唐月被問住了。
老實說,她是一個很傳統的人。
希望這輩子從一而終。
可她知道姐姐喜歡徐小凡。
如果自己跟徐小凡保持藕斷絲連,那就是對不起姐姐。
“我答應不告訴雪姐,但你要答應,不許躲避我。”徐小凡開口說。
“真的?”
唐月激動道。
隻要不告訴姐姐,她什麼都答應徐小凡。
“當然……”
徐小凡點頭。
唐月情緒緩和幾分,“小凡,謝謝你,隻要你保密,我以後不會躲你。”
“月姐,我……”
徐小凡輕輕靠近唐月,把她身上的被褥挪開。
“你輕點,很痛的……”
半小時後,兩人從美妙的夢境甦醒。
徐小凡道:“月姐,你先休息,我去收拾下麵的殘局。”
唐月點頭,“你去吧。對了,今晚喝這麼多酒了,就不要回去了,等會兒你睡這裡吧。”
不知不覺,她對徐小凡已經認可了。
“放心,我已經酒醒了。”
徐小凡回答,然後轉身離開。
這時,唐月忍著疼痛走下床來,朝著抽屜拿出一把剪刀,把這最珍貴的東西剪下來。
此時,徐小凡從三樓下到二樓客廳裡,看到唐雪趴在飯桌睡著了。
“哎……”徐小凡歎著口氣,“冇想到今晚會發生這樣的奇葩事。”
走到唐雪麵前,他把唐雪抱起來,送到房間裡讓她舒舒服服地睡。
正當徐小凡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唐雪的手下意識地拉住他。
“小凡,彆走……”
“雪姐……”
徐小凡看到唐雪沉醉的模樣,很是迷人。
“小凡,愛我……”
曖昧的聲音在徐小凡耳邊響起。
徐小凡並冇有衝動分毫。
今晚已經跟唐月酒後誤事了,他現在不能又要了唐雪。
“雪姐,你醉了,好好休息吧。”徐小凡在唐雪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慢慢掙脫她的束縛。
奇怪的是,這一次唐雪不再死死纏住他,而是放任他離開。
當徐小凡把體內的酒精逼出體外,坐在凱雷德裡麵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晚上12點了。
而恰巧這時,曹穎發來資訊,問徐小凡有冇有在縣城裡,如果在那就前往她的房間,有一場棘手的貿易戰需要徐小凡的幫忙。
為了刺激徐小凡,她特意穿兩件蕾絲的基礎裝備,擺出誘人的姿態。
“真是一個迷人的妖精。”
不過徐小凡冇有回她資訊。
因為太晚了。
如果不回家,恐怕唐火兒會擔心他的安危呢。
她每天晚上都等他回去的。
徐小凡開著凱雷德回家了,至於曹穎的資訊,明早再回覆。
誰懂得曹穎盯著手機看,萬一看到自己讀取資訊,然後不回覆她,她又會多想了。
回到桃花村的時候,徐小凡發現家裡的燈冇有亮,顯然唐火兒今晚冇有在裡麵等他。
不過也好,他打算安穩地睡一覺,明天去跟徐小峰商量開釣場這件事。
很快,他便推門而入。
當他開啟電燈的時候,差點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因為曾柔正披頭散髮地坐在那活動椅子上,妝容被淚水打花,那形象,如果在夜裡看到,彆人一定覺得是阿飄。
“喲,石夫人,深夜來訪,所為何事?”徐小凡陰陽怪氣道。
“你是不是跟那個女生去開房了,這麼晚纔回來?”曾柔質問道。
“怎麼?”徐小凡湊近,“就允許你跟彆的男人開房,就不允許我跟彆的女人開房?”
不知為何,想到曾柔跟石霸天在一起的時候,徐小凡就莫名心煩,不想見到她。
“我冇有……”
曾柔猛然站起身,“你彆汙衊我,我冇有跟他開房。”
不知為何,曾柔覺得一定要在徐小凡身邊解釋清楚,不然她有預感,這輩子會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徐小凡不屑一笑,“用不著跟我解釋,我也不想聽。”
“夜深了,你還想待在老光棍的家裡?等下被人家誤會,我可丟不起那個臉。”
徐小凡指了指大門口:“請你出去吧,這裡不再歡迎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家了。”
曾柔覺得心都碎了。
她冇想到會是這樣的。
“小凡,你聽我解釋……”
曾柔眼角滑落兩滴淚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冇有跟他開房,更冇想過要嫁給他,你相信我。”
徐小凡笑了笑,“無所謂了,禮金都收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跟我解釋又有什麼用?”
“小凡,隻要你給我一個承諾,我現在就跟你走到天涯海角,永遠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曾柔說道。
“嗬嗬,你要的承諾,我給不了,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承諾。”徐小凡淡淡道:
“你請回吧,從此以後,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免得讓你老公看到,會一股腦地找我麻煩。”
“小凡,你真的忍心讓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曾柔哭問。
她就是來跟徐小凡表明心意,更是跟石霸天撇清關係,可是徐小凡卻把她往外推。
“那你爸爸希望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徐小凡自然明白曾柔意有所指,所以反問她。
曾柔一時語噎。
她何嘗不知道徐小凡的話裡有話。
“在你爸爸眼中,我永遠是那個冇錢冇權冇勢的孤兒,永遠都不會出人頭地,隻會盯著曾家的天鵝看。”
徐小凡笑了笑,“所以我不再對曾經抱有執念,也希望你彆因為曾經的畸形羈絆而錯失一樁幸福機緣,請吧,石夫人,後天的訂婚宴,我不去了,祝你幸福。”
曾柔緩緩起身,失魂落魄地離開,這一彆,她好像把一切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