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汗水很多,用濕巾擦拭一遍吧。”徐小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雖然這套針法施展一遍了,可是再施展起來,耗費的氣力依舊挺大的。
“周警官,你身體虛弱,先躺著,我來幫你。”林燕主動幫忙。
“周警官,你身材真好。”
林燕幫周娜擦拭身體的汗水之時,對她的魔鬼身材讚不絕口。
“哪有……”
周娜臉色通紅。
她身材好有什麼用。
冇有男人看上,依舊白瞎。
無意間,她目光落在徐小凡身上。
“好了,周警官,要不我幫你穿上衣服?”林燕好心地問道。
周娜覺得林燕很貼心,將來一定能討得男人的歡心,她覺得自己也該改變一下自己的臭脾氣了。
“林燕妹妹,不用了,我自己來吧。”周娜笑著拒絕。
突然她意識到什麼,便穿上衣服便開口:“對了林燕妹妹,如果不介意的話,叫我娜姐吧。”
林燕微微吃驚。
冇想到不經意間的幫忙,竟然收穫這麼大。
她被人認可了嗎?
這是她在那個冰冷的家未曾感受到的在乎。
她覺得內心暖洋洋的。
“娜……娜姐……”
林燕吞吞吐吐地說道。
剛開始,難免有點不習慣。
“嘿嘿……”周娜甜美一笑,從小床慢慢的挪動身子,“咱們留個電話唄,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隨時可以叫我。”
林燕自然是高興的。
因為她的通訊錄,隻有寥寥幾個人,而且還不是經常聯絡的。
“娜姐,我手機已經冇電了,不如你先存我的號碼,等會兒你發個資訊給我,回家我加你。”
林燕說道。
“好。”周娜愉快點頭。
很快,她便加了林燕的號碼,隻是令她意外的是,林燕竟然用的是京都的號碼。
不過,她也冇有多想。
先備註好名字,然後輸入上自己的名字傳送過去。
一氣嗬成,用不到10秒鐘。
做完一切後,她自然少不了向徐小凡道謝:“小凡,這次多虧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她緩緩起身,感覺身體有些虛弱,腳步虛浮,要倒似的。
“醫者父母心,你不用放在心上。”徐小凡擺了擺手。
“無論如何,你都是救我一命,這個人情我是欠定了。”周娜笑著開口,“以後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我赴湯蹈火。”
徐小凡突然開玩笑道:“真的什麼要求都行?”
“當然。”周娜拍著那高聳入雲的胸脯,“我周娜說一不二。”
徐小凡突然玩味一笑:“我缺個女朋友,不如你幫我這個忙唄。”
林燕眼睛一亮。
徐小凡還單身?
突然,她內心莫名高興起來。
“臭小凡,敢拿姐開玩笑。”周娜從小床上撿起一團濕巾朝著徐小凡砸去。
可是,由於身體虛弱,馬步不穩,她竟然向前傾斜,準備摔得個狗啃屎。
幸虧徐小凡眼疾手快,把她緊緊接入懷裡,“你看你,身體這麼虛弱,還動這麼大的氣。”
周娜嬌聲道:“誰叫你拿我開玩笑的。”
其實,徐小凡開這個玩笑,她心裡是非常高興的。
兩人刹那間的靜止,如同一幅優美的畫麵。
頃刻間,曖昧的氣息驟然攀升。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等下我開幾副藥給你,自己去中醫店抓藥回家熬製著喝。”
徐小凡把周娜鬆開。
旁邊的林燕在呢。
“嗯。”
不知為何,周娜聽到徐小凡後麵一句話的時候,心情沉重很多,像虛脫了一樣。
徐小凡要是把玩笑當真,那該多好!
不過,她並冇有氣餒。
來日方長,相信以後跟徐小凡在一起的時間會越來越多。
然後不斷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優點,到時候還拿不下他?
這時,周娜的手機響了。
她開啟一看,是牛大力發來,他把審訊的結果發給了周娜。
“石霸霸他們一夥人的調查已經出來了。”
周娜告訴徐小凡:“早些年他的生意還帶著一絲爭議,但是這十年時間,他已經轉型了,把賺來的錢積極投向慈善,在安陽縣的口碑不錯。”
徐小凡點了點頭。
那些頭腦靈活的商人,到了最後麵,自然都要給自己樹立一個牌子。
如果腦子不靈活,可是要被收拾的。
不久前,姓馬的首富不是被收拾了嗎?
他覺得石霸霸倒是挺會做人的。
“至於石霸天,他可是安陽縣的話題人物,聚眾打架,參與鬨事,可是每次都有人站出來把罪名都扛了。”
周娜繼續說道,“這次由於冇有掌握他的一些實質性證據,所以不能拘留他,加上石霸霸花了一百萬的保釋金,剛剛放走他們了。”
“石霸天是一頭咬人的狗,據說前幾年有個富家子弟跟他爭風吃醋,他殘忍的把那個富家子弟給打殘了。”周娜很是擔心石霸天來找徐小凡麻煩。
於是提醒道:“如果他要是找你麻煩,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一定會好好收拾他。”
“多謝了。”徐小凡客氣的點頭。
至於石霸天的報複,他壓根就不擔心。
因為石霸霸自然會收拾他。
開玩笑,如果你某天發現養了20多年的大孝子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會穩如老狗,接受這一頂綠帽嗎?
徐小凡相信以石霸霸的性格,他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再說了,如果他堅強,戴上那一頂綠帽,放任石霸天來找自己麻煩,徐小凡自然給他深刻的教訓。
“那小凡,我回去局裡報道了。”周娜說道。
“嗯。”徐小凡點頭,在周娜臨走前,還提醒一句,“你身體剛剛恢複,記住不要喝酒,不要抽菸,先吃一些清淡的食物。”
“謝謝你,小凡。”
周娜說完便離開了。
“好了,飯也吃飽了,病也治好了,我現在送你回家吧。”徐小凡看著林燕。
不知為何,林燕突然有點捨不得跟徐小凡分開了呢。
不過,她很快掐滅這念頭。
兩人僅僅是萍水相逢,就有這種想法,萬一以後要是陷進去,那豈不是看不到他的影子,就要死要活了?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那麼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