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我便在心裡和金四旱魃溝通:
“我現在就要去找相柳,你們在這裡替我守上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以後若是我冇回來,你們便離開長白山,這裡應該也就穩定了。”
旱魃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解說道:
“要說你是個戀愛腦吧,你也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要說你是個有擔當的吧,這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扔下去,自己去找這條大長蟲了。他不會死的…你心裡明白。”
我有些無奈地笑了。
是啊,我要是有事業心,應該留在這裡把所有事情解決得更好,說不定整個堂口還能更上一層樓,提高一個階層。
可現在,我必須拋下所有,先去找相柳。
這件事,我必須得做。
就像很多人吐槽梁山伯與祝英台、朱麗葉與羅密歐,說隻要其中一個人不那麼死心,事情或許就有轉機。
如果每個人都不那麼決絕,或許就能緩則圓。
可現實就是這樣,看似是多個巧合放在一起,實際上,每一個決定都是當下出於本心的選擇。
我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
這個時候不去找他,若他真出了什麼事,我不會原諒自己。
況且,就算留在這裡,我也什麼都做不了,因為我的腦子裡都在擔心這事兒。
這就是命。
其實每個人的選擇,都合乎自己的性格。
睚眥必報是我,重恩重情也是我。
簡單交代了一下,我就獨自前往藏地。
都說胡皇不過山海關,這個事兒在清朝的時候確實是有一些說道的。
當年胡家黃家確實救了那個皇帝,皇帝怕胡黃仙家擾亂中原,便定下契約。
老仙們不過山海關。
那裡甚至有神靈守護,不讓老仙們過去。
但是當一個朝代結束的時候,禁錮就自然消失了,包括立堂口時候的那個開馬拌,就是為了應對當時那個不過山海關的禁錮。
一路上我哼著小曲兒,化風實際上是老仙外出最舒服的一個形態,可以感受萬物的變化,很是舒服。
而且日行千裡也不在話下。
快到藏地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力量,沉甸甸地籠罩下來,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壓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知道這是什麼…
是信仰的力量。
每個區域都有屬於自己的信仰,而這裡的信仰格外虔誠、純粹,對我這樣的仙家有著天然的壓製。
說白了,這裡的信仰守護著這裡,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外來者。
此刻隻是能量壓製,我若對抗,他們會感知到我的惡意,現在藏地尋找相柳可就難了。
這麼想著,我瞬間收斂了渾身能量,不敢再隨意施展,迅速化成人形落地,老老實實靠雙腳往前走。
落地以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檢視自己的手機,身份證和銀行卡。
最重要的當然就是手機…
隻要有錢,在哪裡都能生存。
藏地的天很藍,雲很低,風裡帶著雪山和經幡的味道。
這和森林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我沿著一條土路往前走,兩旁偶爾能看見轉經的牧民,他們眼神平靜…
看見我隻是好奇的看兩眼,隨後便繼續自己的事兒了。
我不敢多停留,隻低著頭加快腳步,畢竟…
藏地的溫度不高,大家都穿得挺多,就我一個穿著短袖在外麵亂晃的…
走到冇人的地方,我趕忙換了一身裝扮。
這才放下心來。
一邊走著,一邊不斷感應相柳的氣息,可除了這片土地厚重而莊嚴的信仰之力,其他什麼也察覺不到。
好吧,應該這麼說,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哪個城市。
走了約莫半天,天色漸暗。
我找了一處背風的岩石坐下,從包袱裡摸出乾糧咬了兩口,心裡那股焦躁又翻上來。
相柳說過,他要找最後一樣東西,會在藏地…
可藏地這麼大,我該往哪兒找?
正琢磨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抬頭看去,是個穿著藏袍的老喇嘛,手裡拄著柺杖,慢慢朝我走來。
他臉上皺紋很深,眼神卻清澈得像雪山融水,停在我麵前,用不太流利的漢語問:
“姑娘,你不是這裡的人。來這裡…找東西?”
我心頭一跳,站起身,謹慎地看向那位老喇嘛,點點頭:
“找一條…很大的蛇,您見過麼?”
這話說完,我就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了,若是那老喇嘛動手…
老喇嘛沉默片刻,搖搖頭:
“蛇冇見過。但十幾天前,雪山那邊有過動靜,很大的動靜。天上有光,地上在震,持續了一夜。第二天,山口的經幡全斷了。那邊是禁區,我們是不能去雪山那裡看的。”
我呼吸一緊:
“在哪個方向?”
他抬起柺杖,指向西北:
“翻過前麵那座山,再往深處走。但那地方…不太平。有東西守著,不讓人靠近。”
“什麼東西?”
老喇嘛看了我一眼,緩緩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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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去了的人都會被神所拋棄。”
我的心裡開始打鼓,藏地的護法有許多,大多和善,卻也有脾氣暴心眼小的。
貿貿然進去那就是找死,剛想再問什麼,老喇嘛開口道:
“姑娘,你與我去寺裡休息吧,人形怎能住在岩石下?我那地方雖不大,但是還能給你個容身之所。”
一聽這話我恍然想起來,我已經回到人類世界了…
行事作風一下子冇有扳回來,還想著在岩石底下湊合一夜呢。
而聽這老喇嘛也知道我不是人。
我打量他一眼,見他眼神清透,並無惡意,索性點點頭:
“那就麻煩您了。”
藏地的信仰和東北那邊還是有很多不同的,但是有一點相同,那就是善。
跟著老喇嘛往山坡上走,不多時便看見一座不大的寺廟,白牆金頂,在暮色裡靜靜立著。
他領我進了一間偏房,裡頭陳設簡單,隻有一張木榻、一張矮桌。
“歇著吧。”
老喇嘛在門口停下:
“儘量還是不要去山裡,雪山是禁區,去了以後會出大事的。你這幾日先在附近轉轉吧。萬一就找到了呢。”
我道了謝,他合上門離開。
屋裡隻剩油燈一點光。
我躺在榻上,卻睡不著。
護法…
相柳要找的最後一樣東西,怎麼會和藏地護法扯上關係?
他那性子,要是遇上看不順眼的,怕是直接動手了。
正胡思亂想,窗外忽然傳來極輕微的沙沙聲,像是鱗片擦過地麵。
我一骨碌坐起來,手已經按在了髮簪上。
可那聲音又消失了,隻有風聲嗚咽。
我屏息聽了一會兒,再無動靜。
也許隻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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