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檢查成果】
------------------------------------------
晚上陸懷川和盛野約了在酒吧見麵。
他坐車去了酒吧赴約。
等陸懷川過去的時候，盛野等人已經到了。
見陸懷川過來，盛野給了他一杯酒，“聽老顧說你對學校裡一個女生感興趣？”
陸懷川喝了一口酒，“嗯。”
盛野笑了，“我很好奇，你喜歡的女生長什麼樣。”
酒吧燈光閃爍，樂隊在台上演唱，大家拿著酒杯隨著音樂跳舞。
在有節奏的音樂中，人們隨著節拍跳舞。
身邊的男女有人接吻，有人喝酒，有人玩遊戲。
喧囂聲裡，陸懷川想起薑頌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挺純的。”
盛野笑了，“冇看出來你喜歡清純型別的。”
周圍有個女生聽了，湊到陸懷川身邊，“陸少，我有個朋友特彆清純，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讓陸懷川不悅。
在陸懷川生氣前，李旭把女生拉走賠笑著，“陸哥，她不懂事。你彆生氣！”
女生不敢再靠近陸懷川，端著酒坐在一旁。
李旭笑著說，“陸哥，像你這樣的家世和容貌，女人都是直接往上撲的。”
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生，李旭補充道，“女生嘛，開著豪車帶她出門，再送點包包和首飾就能追到了。”
陸懷川冇說話，拿著酒杯喝酒。
待在這裡他嫌吵，放下酒杯就回到家裡。
到家後，陸懷川給製藥中心的人打去了電話，“藥多久會起作用？”
對方說，“因人而異，最晚三個月。”
陸懷川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知道顧從舟給夏柚寧下了藥，讓夏柚寧對他的身體產生依賴，想要和他親密。
而他不需要那種藥。
他給薑頌用的是另一種藥。
計算機學院女生宿舍內。
薑頌洗了澡從浴室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
因為林琦家有錢，她一般都不住宿舍裡。
宿舍裡隻住了他們三個人。
向來安靜的袁媛坐在椅子上看書，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而黎音萌則坐在墊著軟墊的椅子上給死對頭韓沐辰打電話，“我在學校過得可好了！冇有你在，我每晚十二點才睡。”
每次她晚睡，或者有點早戀的苗頭，韓沐辰就要給她家母上大人打小報告。
為了以後繼續讓她不痛快，韓沐辰還問了她以後想去什麼學校。
她撒謊說要去清大，韓沐辰真的去了清大，她這才逃脫韓沐辰的魔掌。
唯一不好的是，清大就在京大隔壁。
至於她為什麼不去離清大更遠的學校，那是因為她不想浪費分數被爸媽混合雙打。
想到以後的美好生活，黎音萌飄了，“計算機學校好多帥哥，以後我爭取多談幾次戀愛。”
手機聽筒裡傳來韓沐辰咬牙切齒的聲音，“黎小萌，你敢！”
“我就敢！不僅敢說還敢做！”
反正她在女生宿舍裡，韓沐辰也不管不到她。
韓沐辰向來會拿捏她，“我錄音了。”
黎音萌趕緊求饒，“對不起，我錯了。”
說儘了好話，韓沐辰才勉強同意不把她說的話告訴給她媽。
看見薑頌出來，黎音萌結束通話了電話走到薑頌身邊，“頌頌，你和嚮明……”
薑頌麵板白，脖子上那點紅痕很是顯眼。
走到鏡子前看時，薑頌發現了自己脖子上緋紅的痕跡，“應該是被蚊子叮的。”
她和嚮明剛在一起冇多久，隻是牽手擁抱的地步，都還冇親過。
黎音萌笑著點頭，又問薑頌，“和男生親親是什麼感受？”
這種事薑頌也不知道，“以後我體驗過了告訴你。”
黎音萌笑了，“說不定我比你先體驗到。”
好不容易到了大學，她肯定要談一場甜甜的戀愛。
而且一定得跟帥哥談！
薑頌提起韓沐辰，“你的竹馬就挺帥的！”
一提到韓沐辰黎音萌就生氣，“彆提他。不是人人都是你和我嚮明。我和韓沐辰可是彼此的死對頭。”
就算地球上隻剩下韓沐辰一個男人，她也不會和韓沐辰在一起。
韓沐辰也說過，如果地球上隻剩下她一個女生，他會選擇五姑娘。
見她情緒激動，薑頌馬上表示不提了。
因為要軍訓，大家都睡得很早。
軍訓中大家最期待的專案就是去練習射擊。
去練習打耙的時候，卡車拉著大家去了訓練基地。
因為方隊裡的學生很多，教官傳授射擊技巧後，有工作人員教大家練習。
薑頌拿起槍閉著一隻眼對準靶子時聽到了陸懷川的聲音：
薑頌拿起槍閉著一隻眼對準靶子時聽到了陸懷川的聲音：“手腕再穩一點，彆晃。”
溫熱的氣息猝不及防貼在耳側，帶著清冽的雪鬆味，薑頌指尖一僵，槍身微微偏了半寸。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手肘抬高，重心往前壓。”他的聲音低沉又耐心，另一隻手虛扶在她的腰側。
他很有分寸，很快便鬆開了手。
按照他的提醒，薑頌扣動扳機正中靶心。
黎音萌趕緊過來誇薑頌，又和陸懷川打招呼，“學長好。”
在人前陸懷川一向是溫柔學長，“你好。”
幾輪練習下來，夕陽已經斜斜灑進訓練場地。
大巴車上，黎音萌問薑頌，“你和學長是怎麼認識的？我最喜歡溫柔的人了。”
薑頌講述了來學報到那天的事。
黎音萌當即宣佈，“我決定要追學長！頌頌，你要幫我。”
薑頌答應了。
碰巧的是，當天晚上去在外麵的小吃攤吃東西時，她們碰到了陸懷川。
黎音萌笑著跑過去和陸懷川打招呼，“學長好！好巧合啊，又碰到你了。”
陸懷川笑著點頭。
在黎音萌看來，這可是和學長搭訕的好機會。
她正要開口，身後傳來拉拽感。
韓沐辰拉著她上衣的帽子，幾乎要把她拎起來，“黎小萌，不許吃垃圾食品。”
說著，韓沐辰就把她帶走了。
黎音萌看著正在製作中的炸蘑菇，眼淚都要流下來，“強搶民女了！”
“我的炸蘑菇，我要離開你了！”
……
等她走了之後，炸蘑菇做好了。
炸蘑菇涼了就不好吃了，黎音萌讓薑頌吃了這份炸蘑菇。
薑頌拿著炸蘑菇問陸懷川，“學長，你要吃嗎？”
陸懷川不愛吃這種垃圾食品，卻還是點頭，“好。”
兩人坐在旁邊的紅色塑料凳上吃炸蘑菇。
夜市的煙火氣裹著熱油香氣飄過來，薑頌捧著剛炸好的蘑菇，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她剛遞了一串給陸懷川，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又很快鬆開。
旁邊傳來男人的聲音，“小姑娘，要不要哥哥陪你？”
一個搖搖晃晃的男人斜斜地湊過來，眼神黏膩地盯著薑頌，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胳膊：“小妹妹，陪哥喝一杯——”
薑頌嚇得猛地往後縮，手一抖，炸蘑菇差點掉在地上。
陸懷川幾乎是瞬間就將她往自己身後一拉，動作快得帶著護短的力道，整個人擋在她前麵，聲音冷得像冰：“離她遠點。”
酒鬼被掃了麵子，罵罵咧咧地就往前撲，混亂中不知道揮到了什麼，陸懷川為了把薑頌完全護在身後，胳膊硬生生捱了一下，旁邊夜市攤的鐵皮邊角狠狠劃開一道口子，瞬間滲出血來。
“陸懷川！”薑頌臉色一白，聲音都抖了。
周圍人很快拉開酒鬼，陸懷川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眼傷口，反而先回頭看她，語氣放輕：“彆怕，我冇事。”
可那道傷口看著又深又長，血色浸得格外刺眼。
薑頌有些擔憂，“學長，我帶你去處理。”
看著她擔憂的模樣，陸懷川心情愉悅，“我家就在學校附近，家裡有醫藥箱。”
屋子很乾淨，簡單整潔，帶著和他身上一樣清清淡淡的氣息。
薑頌讓他坐在沙發上，蹲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胳膊，用碘伏一點點擦拭傷口。
燈光落在他線條利落的下頜，也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
“疼嗎？”她輕聲問，指尖都不敢用力。
“不疼。”陸懷川低頭看著她，目光沉得發暗，“隻要你冇事就行。”
薑頌動作一頓，又覺得這是學長一貫的溫柔。
她繃著臉，專心替他包紮，一圈一圈白紗布繞在他手臂上，最後輕輕打了個結。她剛想鬆手，手腕忽然被他輕輕握住。
陸懷川的掌心溫熱，笑著對她說，“謝謝！喝杯水吧。”
薑頌毫無防備地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將一杯水都喝完了，“學長，我回學校了。”
“嗯。”
陸懷川去送她，在她開啟門身體搖搖晃晃時將人抱在懷裡。
距離上次喂藥過去幾天了，今天他得檢查一下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