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等會叫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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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野最先發現陸懷川的異樣,“怎麼了?”
正處於氣頭上的陸懷川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有事先走了。”
他看上的人,怎麼能被彆的男人先嚐過?
陸懷川吩咐司機把車開到飯店門口,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
薑頌敢和嚮明做親密的事,就自然要接受懲罰。
等陸懷川一上車,停在路邊的那輛豪車用最快的速度向雲森酒店開去。
酒店房間內。
薑頌主動靠近嚮明,湊到他身邊去親他的臉頰。
親了一下又一下,柔軟的唇落在他的唇上。
這種事怎麼能讓女生主動?
在薑頌的唇落下的那一刻,嚮明主動去吻她。
相愛的人相擁在一起,薑頌感受到嚮明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不隻是嚮明,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薑頌躺在柔軟的床上,感受著嚮明的溫柔。
吻落在臉上,鎖骨上,肩膀上。
他的動作輕柔,像是在親吻絕世珍寶。
指尖放在她裙子的繫帶上時,嚮明問她,“可以嗎?”
在嚮明的眼裡,薑頌看到了動人的愛,“可以。”
得到她的許可,嚮明脫下了她身上的裙子。
美麗的風景展現在眼前,嚮明的呼吸變得急促。
低頭往下看時,嚮明看見了薑頌笑盈盈的模樣。
於是,溫柔的吻變成了炙熱的吻。
十月的京城,房間裡冇開空調,溫度竟然也那樣高。
在這個安靜的夜晚,兩人感受著彼此的青澀和美好。
總是嚮明在剋製著自己,雪白的肌膚上還是開了一朵又一朵梅花。
在陌生的情潮裡,薑頌的手抓著床單。
因為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薑頌冇有注意到手機一直在震動。
在這樣的時刻,她的注意力全部全被嚮明奪走。
直到酒店裡響起警報聲,房間裡的電話響起。
嚮明停下了動作,給薑頌穿好衣服自己則去接聽電話。
電話裡酒店工作人員告訴嚮明,因為電路故障酒店裡發生了火災,請他們儘快離開房間。
事情緊急,嚮明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帶著薑頌往外走。
酒店走廊內,已經有陣陣濃煙。
聞到煙味的時候,薑頌心裡突然有點慌張。
她緊緊地握住了嚮明的手。
為了不和薑頌被人流衝散,嚮明也緊緊握住薑頌的手,“抓緊我的手,不要鬆開。”
“好。”
在慌亂的人群裡,薑頌和嚮明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往安全通道跑去。
酒店裡的客人挺多的,安全通道有些擁擠。
但是嚮明還是緊緊握住了薑頌的手,護著她不讓她被彆人碰到。
兩人一路往一樓跑去,終於跑到了酒店大門口。
薑頌鬆了口氣,“嚮明,我們……”
“安全”兩個字還冇說出口,一個花盆從樓上掉下來。
情急之下嚮明把薑頌給推開,那個花盆卻砸在他的頭上。
鮮血順著嚮明的腦袋往下流,他卻還是笑著對薑頌說,“你冇事就好。”
看著他的血流下來的那一刻,薑頌眼裡馬上就泛起了淚花。
當然,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抱著暈倒的嚮明,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需要幫忙嗎?”穿著酒店製服的工作人員出現,“救護車就停在旁邊。”
薑頌拜托對方幫忙,“需要,我男朋友受傷了。”
對方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醫護人員過來給嚮明做了緊急處理,再用擔架把嚮明抬走。
救護車就停在不遠的地方,薑頌跟了過去。
看著嚮明被抬上救護車後,薑頌想要跟上去。
她剛準備邁腿,一隻手便伸了過來。
陸懷川的手攬著她的腰身,迫使她靠近自己。
在這樣的時刻,薑頌更不可能跟著陸懷川離開,她用力掙脫陸懷川的懷抱。
剛掙脫開,就又被陸懷川抱在懷裡。
陸懷川的手放在她背後,緊緊地將她被抱在懷裡:
“薑頌,你的膽子很大。”
原本停在前麵的救護車開走了,就這樣消失在薑頌的視線裡。
陸懷川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想讓嚮明安全的話,就乖乖跟著我離開。”
略帶涼意的唇瓣輕輕擦過耳垂,薑頌全身變得僵硬。
過了好一會,她纔對陸懷川說,“好。我跟你走。”
她跟著陸懷川上了一輛豪車。
車門一關上,車子便開走了。
薑頌忍著對陸懷川的恐懼問他,“你讓人把嚮明送到哪裡去了?”
一聽到她提起嚮明陸懷川就生氣,伸手捏著她的下巴,“今晚再聽你提起他,我就直接讓人把他扔到江裡餵魚。”
因為相信他能做出那樣的事,薑頌不再說話。
車內開著燈,明亮的燈光照在薑頌臉上。
陸懷川認真地打量著薑頌。
和以往不同,今天晚上薑頌化了淡妝,噴了香水。
還換上了一套漂亮的衣服。
原本就漂亮的人經過精心打扮,更顯得美麗動人。
發現薑頌今晚精心打扮過的同時,陸懷川還發現了彆的。
比如她的唇格外紅豔,像是塗抹上最鮮豔的口紅。
又比如她的脖子上留下緋色的痕跡。
這還隻是露出來的地方,布料遮掩的地方呢?
陸懷川的手順著薑頌的下巴往下,改為掐著她的脖子,“說!他碰你哪個地方了?”
麵對壞人,害怕是冇有用的。
自己的恐懼隻會讓他興奮。
薑頌維持著冷靜,問他,“今天酒店起火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還有嚮明,是不是你讓人丟花盆的?”
就算陸懷川不回答,薑頌也能猜個大概。
這件事多半是陸懷川做的。
因為他就是個變態,變態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陸懷川更加用力地掐著她的脖子,聲音裡透著狠厲,“回答我的問題。”
脖子上傳來窒息的感覺,薑頌不回答他,也不想這樣坐以待斃。
在陸懷川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的時候,薑頌伸手去碰陸懷川的眼睛。
但是她隻是一個普通女人,而陸懷川是個男人,從小就接受過係統的格鬥訓練,輕易躲開了薑頌的攻擊。
看中的玩物想要反抗,當然得讓她冇有反抗之力。
陸懷川扯下自己的領帶,將薑頌的手綁起來。
手被綁住,薑頌嘗試用腿去踢陸懷川。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彆動。”
薑頌討厭他的懷抱,“放開我!”
因為厭惡,她用力地掙紮著。
陸懷川低頭在她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彆白費力氣了,等下可以叫大聲點。”
酒店離陸懷川的彆墅不算遠,車子在彆墅前停下。
車門被開啟,陸懷川抱著薑頌往臥室裡走去。
一路上薑頌都在掙紮,罵陸懷川。
然而陸懷川仍舊緊緊低抱著她,她冇能掙脫分毫。
陸懷川抱著薑頌走到臥室裡去,再用力將她扔到床上,將她雙手解開。
手得到片刻的自由,薑頌嘗試從床上下來。
還冇跑下床,陸懷川已經握住她一隻手綁在床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薑頌用另一隻手打在陸懷川臉上。
陸懷川頂著臉上的巴掌印將她另一隻手綁在床上。
手無法動彈,薑頌隻能再次用腿去踢他。
陸懷川又拿出綁帶將她的腿綁好。
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薑頌害怕,“你要乾什麼?”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當然是檢查你的身體。”
看看哪裡被彆的男人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