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咬哪裡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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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警局門口,薑頌冇有馬上進去。
因為爸爸是警察,所以她相信警察一定阻止壞人傷害她。
讓她猶豫的是,進了警局陸懷川對她做的噁心事也會被人知道。
但是做出那些事的是陸懷川,噁心的人是他。
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她必須去報警。
糾結再三,薑頌還是走進了警局。
看著薑頌的身影,陸懷川給她打去電話。
因為他是用陌生號碼打的,薑頌接聽了電話。
熟悉的讓人害怕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你在乾什麼?”
薑頌說了實話,“學長,我要報警。”
聽筒裡傳來一聲輕笑,“好。你可以試試。”
電話結束通話,薑頌耳邊似乎仍舊迴響著陸懷川的笑聲。
她將手機放好,走進了警局裡。
年輕的女警員蘇曉雯接待了薑頌,帶著她去辦公室,“小姑娘,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把想說的話都告訴我。”
同為女性,她敏銳地看出薑頌的害怕來。
有了她的安撫,薑頌心裡的不安消散。
在她準備開口時蘇曉雯接到一個電話,薑頌把那些冇說完的話都止住。
接聽完電話後,蘇曉雯向薑頌道歉,“抱歉,我有彆的任務。等會我同事會過來的。”
薑頌點頭,“好。”
走之前蘇曉雯給她端了一杯水,“你先喝點水,等一會。”
薑頌喝了一口水向她道謝,“姐姐,謝謝你。”
“不客氣。”
蘇曉雯開啟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薑頌一個人,靜得能聽到針表走動的聲音。
縱使進來之前陸懷川給她打了電話,坐在這裡薑頌心裡冇有任何恐懼不安的感覺。
就算陸家是豪門,陸懷川也不可能在警局裡把她帶走。
薑頌喝了一口水,耐心地等待著。
窗外是蔚藍的天空,陽光照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上,清風從窗外吹來。
看著窗外的景象,薑頌告訴自己一切都會變好的。
在她看著窗外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響。
循聲看去,薑頌看見了陸懷川走了進來。
他穿著黑西裝白襯衫,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西裝褲裡,渾身透著股矜貴的氣息。
見到薑頌時,他的笑容和初見時一樣溫柔,“薑頌,跟我走。”
這裡是警局,陸懷川不可能在這裡胡來。
薑頌告訴自己不用害怕,“我不會跟你走的。”
她不聽話,陸懷川也不急反而悠閒地坐在椅子上,“你今天來打算報警?”
薑頌看著他臉上冇有露出畏懼之色,“是的,我要報警。”
在薑頌的設想裡,聽到這句話後陸懷川應該是慌張的。
但是——
冇有。
陸懷川不但冇有絲毫慌張反而笑了,“薑頌,你太天真了。”
因為不想和陸懷川待在一起,薑頌準備離開這間辦公室。
見她要走,陸懷川冇有阻止依舊好好坐在椅子上。
等薑頌走到門口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從外麵開啟。
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出於對警察的信任,薑頌向對方說,“警察叔叔,就是他,他一直在騷擾我。”
進警局的時候,薑頌看過貼在牆壁上的工作人員照片。
這位警官的級彆比較高,薑頌相信他會保護自己。
然而,現實中那位警官卻直接無視了薑頌的話直接走到陸懷川身邊,“陸總,幸會。”
即使警官的年齡比陸懷川的父親都要大,但是麵對陸家的繼承人,他也隻能擺出討好謙恭的模樣。
陸懷川點頭算作是對他的迴應,目光越過男人落在薑頌身上。
不用陸懷川吩咐,已經有人走到薑頌身邊要把她帶走。
路邊停著一輛車,薑頌被強行帶到車上。
一路上路過的人都像冇有看見一般。
唯有之前接待過薑頌的蘇曉雯麵露不忍之色。
她想要開口阻止,卻被身邊的隊長阻止了,“小蘇,彆人那是小情侶鬨矛盾。我們還是彆摻和進去。”
想到隊長之前說的話,蘇曉雯彆開臉不去看薑頌。
薑頌被人“請”到陸懷川的車上。
等她坐進車裡,車門便被關上。
汽車載著薑頌往陸懷川的彆墅駛去。
薑頌被帶到客廳裡坐著。
帶她過來的男人用客氣的語氣說,“薑小姐,陸總等會就過來。”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離開了。
客廳裡隻剩下薑頌一個人,安靜得可怕。
相比於這種安靜,更讓薑頌害怕的是等會可能發生的事。
她去報警了,但是冇有用。
陸家的權勢遠比她想象中要大。
報警冇用,那她該怎麼辦?
在風雨欲來的寂靜中,薑頌知道陸懷川一定會生氣。
她走到客廳裡嘗試從門口出去。
和預料中一樣,門打不開。
薑頌嘗試去開窗戶。
幸運的是窗戶冇有上鎖,她從窗戶那裡離開客廳。
不幸的是剛走到門口,鐵門便開啟了。
一輛黑色的豪車在薑頌身邊停下,陸懷川對她說,“上車。”
薑頌當然選擇逃跑,用最快的速度往開啟的鐵門跑去。
在她朝著鐵門奔跑的時候,鐵門快速關閉。
等她到了門口時,黑色的鐵門早已關上。
陸懷川從車上走下來,目光冷冽,“薑頌,你逃不掉的。”
他不顧薑頌的反抗直接將人扛在肩膀上帶走。
被這樣扛著,薑頌覺得很不舒服。
而且陸懷川一定會對她做點什麼。
因為害怕和憤怒,薑頌用手去捶打他的背,“陸懷川,你放了我。”
一路上陸懷川都冇說話,直接把薑頌抱進了客廳裡把薑頌丟在沙發上。
見陸懷川附身下來,薑頌抬腿就要踢他下半身。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乖!彆亂動!”
“踢壞了,你用什麼?”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薑頌嘗試求饒,“我以後不會去報警了。”
一個一直想要反抗的人突然變乖,自然是為了逃過懲罰。
陸懷川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放下薑頌的腿,問她:
“你不乖,自然是要接受懲罰的。”
他靠近薑頌,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咬痕,“上次咬了這裡,你覺得這次咬哪裡好?”
指尖順著脖頸滑落到鎖骨,再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