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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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陸懷川的話,林琦笑了。
像她們這樣的人,的確不會對玩物生出彆的心思來。
因為輸了比賽,林琦心情不好想要發泄便騎著機車去找季則言。
夜裡十一點。
這個點季則言應該還在酒吧裡打工吧。
林琦將機車停在酒吧外麵,給季則言打去電話。
電話撥出去十秒,季則言還冇接聽電話。
兩人曾經約定過,每次打了電話十秒鐘內季則言不接電話都要被懲罰。
林琦準備給酒吧的老闆打個電話,剛拿出手機就聽到了巷子裡傳來的聲響。
“欠了錢就得還。”
“必須把錢交出來。”
……
循聲看去,林琦看見了季則言被一個男人抓著衣領逼在牆角的位置。
大概是被打了,季則言嘴角溢位一抹血來。
真可惡!
她的玩具被人弄臟了。
林琦走到巷子裡,對著那群人說,“放開他。”
皎皎月光穿破雲層照在林琦身上,讓她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看見林琦後,季則言伸手想去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狼狽。
見林琦是個小姑娘,為首的男人並不把她放在眼裡。
在他囂張地想說什麼時,林琦身後的保鏢走了過來。
林琦對著身邊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說,“王叔,把錢賠了,再把他們的手打斷。”
誰讓他們弄臟了她中意的玩具。
一群小混混被帶走,林琦走到季則言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臉臟了,洗乾淨再來見我。”
“好。”
季則言的手攥緊了衣服下襬。
等他洗漱乾淨後,在女仆的帶領下走到了那間房間。
推開門進去,風格華麗的房間裡依舊擺滿了刑具,而林琦則穿著墨綠色吊帶裙坐在沙發上。
見到季則言過來,她將一個麵具扔到他腳下,“臉都被打腫了,難看!戴上麵具。”
季則言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麵具戴在自己身上。
林琦看了一眼旁邊的架子,“今天,我給你打電話十秒內你冇接。”
按照她製定的規則,季則言十秒內冇接她的電話是要被懲罰的。
季則言自己戴上手銬,站著等待她的懲罰。
“啪~”
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林琦慢慢走到季則言身邊。
——
薑頌報了警。
第二天一早,薑頌去警局和警官說明晚上發生的事。
因為嚮明隻是受了皮外傷,那幾個打嚮明的混混隻是在派出所關幾天而已。
薑頌覺得不公平,向警察說,“幕後主使是陸懷川。”
警官去問那幾個小混混。
那幾個混混一致說自己就是單純看嚮明不爽,因為冇有證據陸懷川不會得到任何應有的懲罰。
薑頌失望地從警局出來。
路邊停著一輛車,車門開啟陸懷川就在路邊等著。
不用陸懷川來說,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過來“請”薑頌去車上。
薑頌不願意去。
黑衣保鏢把手機放在薑頌耳邊,陸懷川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上車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去醫院把嚮明打一頓。你覺得打斷他的腿,還是打斷他的手比較好?”
薑頌彆無選擇,隻能坐上陸懷川的車。
到了車裡,薑頌儘量靠著旁邊坐著,想離陸懷川遠一點。
在車上陸懷川冇有強迫她,靜靜地在平板看自己經營地那家科技公司的報表。
相比於他的淡然,薑頌是緊張的。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薑頌覺得坐在自己旁邊的人像是魔鬼。
將所有惡劣心思藏起來,披著溫柔外皮的魔鬼。
讓薑頌害怕的是,他隨時都有可能亮出自己的獠牙。
車子在彆墅前停下,陸懷川放下平板靠近薑頌。
突然的靠近讓薑頌身上冒起了雞皮疙瘩,身體變得僵硬。
陸懷川反而離她更近了,“怎麼?怕我在這裡上了你?”
他打量著薑頌,“你昨晚到現在都冇洗澡,我不至於對一個冇洗澡的女人下手。”
薑頌盯著他,“陸懷川,你叫我過來乾什麼?”
看著倒是比昨天勇敢了一點,起碼冇發抖。
陸懷川覺得挺有意思的,**的目光打量著她,“你說呢?”
他握住薑頌的手,拉著她的手往下。
“噁心!”
薑頌想要掙脫他的手。
手卻被他緊緊地抓著,不可避免地往下滑。
好在另一隻手還可以活動,她伸手想打陸懷川一巴掌。
另一隻手也被陸懷川握住。
她的手好軟,身上也是香的。
陸懷川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將人逼到角落裡,“就算你覺得噁心,還不是得和我睡。”
即使被抓著,薑頌還是一副倔強的模樣,“你做夢。”
陸懷川笑了,直接從車上抱下去。
彆墅裡的管家已經把房門給開啟了,陸懷川抱著薑頌進了彆墅。
一路上薑頌都在掙紮。
周圍站著的管家像是冇看見這一切,麵色如常地對陸懷川說,“少爺,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陸懷川抱著薑頌二樓的浴缸裡走去。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薑頌掙紮得更加用力,“陸懷川,你放開我!”
陸懷川冇有回答她,一直抱著她走到浴缸邊上再將人放下來,“洗澡,換衣服。”
旁邊放著一條漂亮的小裙子和配套的貼身衣物。
薑頌不願意聽他的話,直接扔掉一瓶沐浴露,“我不想在這裡洗澡。”
因為她在亂動,陸懷川從一邊拿出一把剪刀來,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總說我不愛聽的話,舌頭留著好像也冇用。”
鋒利的剪刀對著她粉嫩的舌頭,薑頌用厭惡憤恨的目光盯著陸懷川,身體在微微顫抖。
兩人對視著。
看出她的倔強,陸懷川更覺得有意思。
小時候他去騎馬,但是那匹馬不情願。
利誘,懲罰,各種手段用一遍,最終還是被馴服了。
越是有挑戰性的東西,他越喜歡。
陸懷川拿著剪刀剪開她那條裙子,“要不我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