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膚細膩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陸懷川品嚐著她肌膚的細嫩,牙齒用力,想要咬破她的血管一樣。
疼痛和噁心的感覺讓薑頌掙紮得更加用力,掙紮得更加用力,“放開我。”
她的掙紮對陸懷川來說就像是花枝的晃動,輕易就可以控製住。
唇瓣貼著脖頸,陸懷川輕輕用力,牙齒咬破她脖子上白嫩的肌膚,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更加用力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大手握住她手腕細膩的肌膚,唇瓣貼在她白嫩肌膚上,唇齒間瀰漫著鮮血的味道。
好像是甜的。
他甚至吮吸了一下。
因為噁心,薑頌身上冒出了細密的雞皮疙瘩,“放開我!”
黑暗中她完全看不清對方的模樣,渾身無法動彈。
處於危險狀態中,她不敢罵對方隻是思考著該如何逃離現在的困境。
她就在離學校超市不遠的地方,隻要發出聲音來就一定有人會來救她的。
薑頌不再做無謂的掙紮,冷靜下來聽著周圍的聲響。
隻要聽見了彆人的聲音,她就喊叫。
感受到薑頌的身體不再顫抖後,陸懷川更加用力地在她脖子上吮吸著。
肩膀上穿著的薄款針織衫被男人的大手脫下,露出圓潤的肩頭。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鎖骨上。
薑頌到底隻是一個剛上大學的女生,眼裡忍不住泛起淚花。
一顆淚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正好落在陸懷川臉上。
輕輕啃咬著薑頌的鎖骨時,陸懷川有些遺憾冇能看見她此時的模樣。
柔弱純潔得像梔子花一樣的女生,哭起來一定很漂亮。
薑頌被迫被他吻著,手臂上冒出雞皮疙瘩來。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忽視鎖骨上溫熱的觸感,聽著周圍的動靜。
“頌頌!”
耳邊傳來嚮明的呼喚聲,薑頌激動得想要迴應嚮明。
剛張口,一隻大手便捂住她的嘴。
隨後,她的腰間被抵上什麼東西。
像是一把小刀。
陸懷川稍微偽裝了自己的聲音,對她說,“閉嘴。”
因為緊張薑頌冇有聽出那是陸懷川的聲音,點頭迴應對方。
下一刻,薑頌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陸懷川冇去管薑頌的手機,用刀抵著她的腰強迫她走到燈光下。
在薑頌剛看見光亮的那一刻,陸懷川拿出懷錶在她眼前晃著:
“看著它。”
這是他和顧從舟學的。
還挺管用的。
薑頌不再掙紮,雙眼無神。
陸懷川讓她掛了電話,遞給她一片藥,“乖,吃了。”
聽了他的話,薑頌乖乖吃了藥。
見她鎖骨上全是自己啃噬後的痕跡,陸懷川滿意地將她衣服穿好:
“這裡是被蚊子咬的。”
薑頌毫無察覺,她坐回到之前的椅子上。
蚊子叮了她一下,薑頌醒來發現手機在震動。
嚮明給她打了電話,“頌頌,你在哪裡?”
出來冇看見薑頌,嚮明一邊給她打電話一邊找她。
薑頌從椅子上站起來,“還在超市外麵。可能是因為軍訓太累,我睡著了。”
嚮明看了她,“你彆動,我來找你。”
“好。”
冇多久,嚮明跑到了薑頌身邊。
他蹲下來握住薑頌的腳踝,給她貼上創口貼。
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薑頌的臉有些紅,“我累了,你揹我。”
兩人是青梅竹馬,嚮明早就背過她很多次了。
嚮明蹲下來,“遵命,頌頌公主。”
就這樣,嚮明揹著薑頌走向宿舍樓。
不知為何,薑頌覺得有一道視線黏在自己身上。
月光透過香樟樹的枝葉間灑落下來,薑頌想那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黑暗的角落裡,陸懷川看著嚮明和薑頌的身影神色冷峻。
公主?
公主是住在城堡裡,穿公主裙戴王冠的,離不開金錢的滋養。
如果薑頌那樣的窮鬼在一起,隻能成為了為了生計奔波的牛馬,將美好的歲月消磨在柴米油鹽中。
和嚮明比,顯然他更適合薑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