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陸懷川的麵薑頌吃了藥,問他,“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可以放過我父母嗎?”
陸懷川喝了一口咖啡,“看在昨晚你的表現還算讓我滿意,我可以答應你。”
當著薑頌的麵陸懷川拿出手機,給人打了個電話。
聽著陸懷川的聲音,薑頌心裡很難受。
像他這樣的人,幾句話就可以給她的父母帶來麻煩,也可以輕易解決她父母的煩心事。
就因為他有個好家庭。
事情解決後陸懷川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你喜歡吃什麼?可以把你的飲食喜好告訴給慧姨。”
之前去敲門的阿姨站在一旁,看上去很溫柔慈祥,“薑小姐,你喜歡吃清淡的還是重口的食物?或者有忌口的食物嗎?”
和慧姨說話的時候,薑頌聲音放柔,“都可以。”
慧姨應了下來,“要是做的食物不滿意,可以告訴我。”
等慧姨走了之後,薑頌看著陸懷川,“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可以放我走了嗎?”
她正是清嫩的年紀。
肌膚白皙細膩,眉眼乾淨柔和,一雙眸子清澈透亮,帶著未經世事的純澈。鼻梁秀氣,唇瓣是淡淡的粉,不施粉黛也透著清爽靈氣,整個人看著乖巧乾淨,又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感。
陸懷川走到她身後彎腰抱著她,低頭聞著她頭髮上的香味,“昨晚才做了四次,我還冇儘興。”
他緊緊地,緊緊地抱著薑頌,像是藤蔓一樣緊緊地纏著她。
身體被緊緊束縛著,他的氣息也緊緊纏繞著薑頌讓她覺得難受。
更讓薑頌害怕的是,陸懷川要的不止是一晚。
稍微緩了一會後,薑頌對陸懷川說,“以你的家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找到。”
“是啊!”陸懷川貼著她的耳朵說,“如果我願意,會有很多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陸懷川早就見過不同的人。
但是他偏偏就隻對薑頌動了心思,“抱歉,目前我隻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在我膩了之前,都要待在我身邊。”
被他的氣息包裹著,薑頌體驗到窒息的感覺,“強扭的瓜不甜,你可以去找心甘情願的人。”
陸懷川並不讚同她的說話,“你不情願?但是很可惜,你隻能被我弄。”
“忘記那天我讓你說的話了嗎?”
他動作溫柔地替薑頌整理頭髮,指尖從她的發間滑落到心口的位置,“你這裡有誰,我不在意。但是你的身體隻能屬於我。”
薑頌覺得他實在是可惡,想把他推開,卻絲毫不能掙脫他的束縛。
因為他抱得很緊,薑頌的臉微微有些紅,抓著他的手就咬了一口。
她的目的隻是為了讓陸懷川鬆開她,咬得並不用力。
陸懷川輕鬆就把手抽了出來,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按著她的腰讓她不能動彈,“聽到了嗎?”
惡劣的語氣讓人討厭,薑頌冇說話。
她不說話,陸懷川有辦法讓她開口。
按著她腰的手改為撫摸,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腰要再軟點,下次我們試試新的姿勢。”
昨晚他到底還是念著她是第一次,冇有狠狠折騰她。
薑頌哪裡聽過這種話,臉一下子就紅了,“閉嘴!”
“無恥!”
生長在幸福家庭裡的小姑娘,說來說去隻會這幾句無關痛癢的臟話。
落在陸從舟耳朵裡,隻覺得她更加勾人,“再罵一遍,用你的家鄉話罵。”
江南水鄉滋養長大的人,麵板白嫩,聲音也柔婉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