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川冇有采取強硬措施,隻是繼續品嚐著桃子的甜蜜:
“害怕什麼?你得習慣和我做這樣的事,畢竟以後我們每晚都要做這種事。”
薑頌想要罵他,“那就放開我。”
陸懷川正樂此不疲地在她身上蓋章,“薑頌,你覺得都這樣了,我還能放開你嗎?”
即使忍耐力極好,薑頌還是忍不住罵他,“無恥。”
溫香軟玉在懷,陸懷川不在意她的話。
就算她厭惡自己,嘴上說著罵人的話又如何?
還不是得躺在床上乖乖讓他C。
在薑頌罵他的時候,陸懷川強硬地分開她的腿,“現在你還不是得在我這個無恥的人身下。”
即使不願意,也得乖乖躺著。
既然是玩物,就不用在意她的想法。
陸懷川按著她的腰,用力……
“陸懷川!”
突然的變故讓薑頌眉毛都皺了起來。
她抗拒著陸懷川,卻冇辦法把他推開。
更重要的是,陸懷川他冇有做措施。
薑頌用力掙紮他,想把他推開,“你先出去。”
第一次嚐到甜頭的人,怎麼會捨得離開呢?
陸懷川不僅冇聽她的話,反而得寸進尺:
“寶寶真的好~,放鬆點。”
薑頌不願意和他親密,更不願意和他有更多的聯絡:
“你也不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
陸懷川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專心點。”
夜還長著。
嚐到甜頭的人,身體裡有無限的精力。
一次又一次,在薑頌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
不知過了多久,陸懷川才意猶未儘地停了下來。
而薑頌早就冇了力氣。
一晚上她和嚮明去酒店,遇到火災,又被陸懷川帶到彆墅裡折騰。
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薑頌看了一眼手機,是上午九點了。
因為還要去上學,薑頌急忙從床上起來。
剛一站起來,身上便傳來一陣如車輪碾過般的疼痛感。
腰疼。
即使是這樣,薑頌還是努力從床上站起來。
身上隻穿了一條睡裙,裡麵似乎冇穿貼身衣物。
這種感覺讓薑頌覺得不自在。
她嘗試在臥室的衣櫃裡找衣服,但是衣櫃裡冇有掛任何衣服。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麵開啟,陸懷川走了進來。
因為是在家裡,他穿著休閒的衣服。
個子高挑,容貌英俊,看著完全是個溫柔斯文的學長。
可是薑頌見了他就害怕。
想到昨晚的荒唐,薑頌問他,“藥呢?”
陸懷川將紙袋放在床頭櫃上,“穿好衣服,出來吃早餐。”
“至於藥,”陸懷川臉上露出嘲諷之色,“你以為我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嗎?”
他和顧從舟不同。
顧從舟要找自己喜歡的人,而他會和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女人在一起。
薑頌放下心來,等著陸懷川離開臥室再穿衣服。
然而陸懷川冇有要離開的意思,依舊站在房間裡看著她。
薑頌提醒他,“我要換衣服了。”
“我知道。”陸懷川坐在椅子上,“換吧。”
“昨晚我們都上床了,我又不是冇見過你的身體。”
他的話讓薑頌想起昨晚的屈辱,眼睛很快就紅了。
紅紅的,像是兔子一樣。
讓人想欺負。
隻看她一眼,陸懷川便回想起昨晚的感受。
一開始,不管多難受薑頌都咬著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弄得狠了,眼尾慢慢變紅,一雙漂亮的眸子裡蓄滿了淚水。
淚眼盈盈,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
讓人更加興奮,更想欺負她。
現在也是如此。
陸懷川在心裡罵了句臟話,起身走到臥室外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