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舟投出一個球,然後倒在地上。
見他這樣蔣煬明白他的意思,對夏柚寧說,“夏老師,顧從舟的腳受傷了。你能送他去醫務室嗎?”
身為輔導員,夏柚寧和蔣煬一起把顧從舟送去醫務室。
在顧從舟折騰的時候,陸懷川看見了不遠處的薑頌和嚮明,手裡的籃球朝著嚮明身上丟去。
感受到籃球帶來的力,嚮明躲開了籃球,手裡那袋子板栗掉在地上。
陸懷川跑了過來,“不好意思。”
看見陸懷川薑頌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
為了不讓嚮明發現她的異常,薑頌彎腰去撿地上的板栗。
嚮明把籃球還給陸懷川,“學長,沒關係。”
因為這時候已經下課了,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薑頌維持著鎮定,“學長好。”
打完招呼後,她和嚮明一塊離開。
在人前,薑頌隻裝作和陸懷川不熟的樣子。
嚮明覺得她有些奇怪,“你不舒服嗎?”
薑頌用笑容掩飾自己的異常,“冇有,就是覺得肚子有點疼。”
推算日子,嚮明知道她快來月經了,“你等一會。”
他跑去超市裡給薑頌買東西。
等待的時候,薑頌手機鈴聲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薑頌不想接,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樓梯上的陸懷川。
跟著一段距離,薑頌看清了陸懷川的口型——
“接電話。”
與此同時,她手機上收到了簡訊:
不接的話,我就去和嚮明聊。
薑頌接聽了電話。
陸懷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薑頌,我再給一次機會。和嚮明分手。”
她怎麼可能和青梅竹馬的戀人分手,薑頌果斷地拒絕了:
“就算你給嚮明看那晚的視訊,我也不會和嚮明分手。”
因為意外,她和陸懷川做了親密的事,但是那不是她的錯。
陸懷川提醒她,“不分手的話,你想揹著你男朋友和我偷情嗎?”
他不再說話,似乎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無恥的話讓薑頌覺得噁心,“陸懷川,你真的很噁心。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她的不情願在陸懷川意料之中,“你爸爸是個警察,媽媽經營著一家水果店。”
“薑頌,想想你的父母。”
說完這句話,陸懷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到薑鬆身邊,語氣恭敬:
“薑小姐,陸總請您這週六的晚上去他在明月灣的彆墅見麵。”
薑頌冇有去接那張卡,“麻煩你轉告他,我不會去的。”
即使薑頌的社會經驗還不夠豐富,但是她也知道要是去了會發生什麼。
她不喜歡陸懷川,不可能會和陸懷川在一起。
賀朗收回那張卡,“薑小姐,我會轉告陸總的。”
美好的事物和美好的人,總會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意。
他為薑頌覺得可惜。
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冇有好的家世。
又偏偏被有權有勢的人看上。
男人走了之後,嚮明提著一袋東西從超市裡出來。
薑頌向他撒嬌,“我走累了,揹我。”
對於嚮明來說背薑頌是他做慣了的事,他彎下腰來:
“好,頌頌公主。”
就這樣,嚮明提著一個大袋子揹著薑頌往宿舍走去。
在嚮明背上薑頌才覺得心安。
她們是青梅竹馬的戀人,瞭解彼此的喜好。
她不可能和陸懷川在一起。
即使陸家有權有勢,薑頌也不相信陸家能隻手遮天。
嚮明揹著她來到宿舍樓下,叮囑她,“天氣有些涼了。這幾天你多喝點紅糖水,我會給你準備好的。”
因為是一塊長大的,高中的時候嚮明就會這樣照顧薑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