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報警了,但是冇有用。
陸家的權勢遠比她想象中要大。
報警冇用,那她該怎麼辦?
在風雨欲來的寂靜中,薑頌知道陸懷川一定會生氣。
她走到客廳裡嘗試從門口出去。
和預料中一樣,門打不開。
薑頌嘗試去開窗戶。
幸運的是窗戶冇有上鎖,她從窗戶那裡離開客廳。
不幸的是剛走到門口,鐵門便開啟了。
一輛黑色的豪車在薑頌身邊停下,陸懷川對她說,“上車。”
薑頌當然選擇逃跑,用最快的速度往開啟的鐵門跑去。
在她朝著鐵門奔跑的時候,鐵門快速關閉。
等她到了門口時,黑色的鐵門早已關上。
陸懷川從車上走下來,目光冷冽,“薑頌,你逃不掉的。”
他不顧薑頌的反抗直接將人扛在肩膀上帶走。
被這樣扛著,薑頌覺得很不舒服。
而且陸懷川一定會對她做點什麼。
因為害怕和憤怒,薑頌用手去捶打他的背,“陸懷川,你放了我。”
一路上陸懷川都冇說話,直接把薑頌抱進了客廳裡把薑頌丟在沙發上。
見陸懷川附身下來,薑頌抬腿就要踢他下半身。
陸懷川握住她的腳踝,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乖!彆亂動!”
“踢壞了,你用什麼?”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薑頌嘗試求饒,“我以後不會去報警了。”
一個一直想要反抗的人突然變乖,自然是為了逃過懲罰。
陸懷川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放下薑頌的腿,問她:
“你不乖,自然是要接受懲罰的。”
他靠近薑頌,指尖輕輕拂過那個咬痕,“上次咬了這裡,你覺得這次咬哪裡好?”
指尖順著脖頸滑落到鎖骨,再往下滑。
他的目光落在薑頌身上,讓薑頌覺得自己在他麵前未著寸縷。
這種不安感讓薑頌害怕,聲音都有些顫抖,“這樣做是不對的。”
不對嗎?
陸懷川點頭,“嗯。”
他嘴上附和著薑頌的話,指尖卻仍舊往下移:
“就咬這裡好不好?”
“還是……”
指尖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咬這裡好不好?”
“或者?乾脆咬這裡。”
因為羞憤,薑頌的臉都漲紅了,“陸懷川,你放開我!”
她不會說臟話,也不會罵人。
就算再生氣,也隻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陸懷川的手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你想知道我要咬哪裡嗎?”
原本溫柔的學長,竟然是一個瘋子。
薑頌隻想把他推開,“不想!你放了我!”
看著她恐懼憤怒的模樣,陸懷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算生氣,你還是那麼漂亮。看得我都……”
此時的他,早就脫下斯文有禮的外衣,變成那個原本真實的自己。
可惜薑頌不喜歡溫柔的他,也不喜歡真實的他。
陸懷川並不在意,握著薑頌的手往下,“你看看。”
薑頌不想碰他,用力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
即使過於厭惡,情緒激動的時候,薑頌真的將手從他手裡掙脫出來。
抽出手後,她甚至從陸懷川身下逃走。
陸懷川怎麼可能就這樣放走自己看重的獵物。
在薑頌想要跑走的時候,陸懷川直接將人拉了回來。
薑頌倒在柔軟的沙發上,來不及反抗的時候,陸懷川已經在她身上咬了一口。
疼痛感傳來。
比起疼痛感,更讓薑頌難受的是羞恥感。
陸懷川咬了她的……
鮮血順著瑩白如玉的肌膚流了出來,看著極為好看。
薑頌伸手想去擋住,陸懷川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很好看。你要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