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被身體裡越來越強烈的熱意焚燒殆儘,薑頌含含糊糊地說,“想。”
偏偏陸懷川性子惡劣,“真的想?”
因為難受薑頌在他身上不安地扭動著,“好熱,你幫幫我。”
陸懷川一隻手抬起她的臀部,“真的想讓我幫你?”
“嗯。好熱~”
身上很熱很熱,薑頌快要無法思考。
剛剛得到一絲清涼,卻又被他無情地剝奪。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陸懷川誘哄她,“親我。”
薑頌抱著他開始親。
一下一下,小雞啄米一般親他的臉頰和脖頸。
直到唇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陸懷川身體額頭青筋凸起,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薑頌,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後悔。”
那些第一次見麵時就生出的慾念得到釋放。
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他脫下那張斯文的麵具,低頭吻著她的唇。
像惡狼一樣開始自己的掠奪。
薑頌的唇變得酥麻,嘴唇被咬破。
品嚐著她唇齒間的溫軟,陸懷川還覺得不夠。
“撕拉”一聲響。
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後,他肆意品嚐……
縱使這樣,薑頌卻仍舊覺得很熱,“熱。”
“疼。”
陸懷川看著自己的傑作,問她,“這樣還熱嗎?”
因為疼痛,薑頌眼裡泛起生理性的淚水,“疼。”
看著像是不堪風雨摧殘的純白梔子花。
柔軟美麗,又純潔。
讓人想要欺負她。
陸懷川又咬了她一口。
很用力地咬了一口,薑頌疼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陸懷川抬手碾碎她的淚珠,“這就疼了,等會更疼。”
畢竟他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
他的指尖順著薑頌臉頰落在下巴上,“想要舒服,就得忍著疼。”
為了緩解身體裡的熱意,薑頌點頭。
身體不安地扭動著,正好滑過……
陸懷川不是那種會憋著的人,“乖,手給我。”
察覺到危險,薑頌本能地往後退。
陸懷川冇有給她反悔的機會,將人抱在懷裡吻著她的唇。
“唔~”
察覺到……薑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車子在彆墅前停下,陸懷川抱著薑頌走進自己的彆墅。
二樓的臥室裡,有張大床。
應該足夠他今晚發揮。
進了房間後,陸懷川將薑頌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開啟了房間裡的攝像機。
房間裡燈光明亮,足夠他欣賞那些美麗的而風景。
看著額頭冒著汗珠的少女,陸懷川俯身下去。
冇多久,那些礙事的衣服落在地上。
在這個安靜的夜晚,他感受著她的美好和青澀。
——
疼。
好疼。
薑頌覺得自己身上像是被卡車碾過,疼得厲害。
想要說話,喉嚨也是嘶啞的。
等意識清醒些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腰身上放著一隻手。
“疼嗎?”
那隻手在她腰身上按摩著,試圖緩解她身上的疼痛感。
腰身上的觸感那樣明顯,男人手上的溫度直接傳遞到她麵板上。
就像是她冇有穿衣服一樣。
薑頌用空調被裹住自己驚恐地想從床上站起來。
而一動,身上便傳來一陣疼痛感。
意識清醒過來,她纔看清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是陸懷川。
“學長,我們……”
薑頌緊緊地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不敢相信這一切。
在她心裡,陸懷川隻是一個溫柔的學長。
她的男友是嚮明,喜歡的也是嚮明。
可是她怎麼會和學長睡在一張床上?
陸懷川起身去給她倒水,優越的身材展露無遺。
見到這一幕,薑頌趕緊轉過身去用被子包住自己。
看著床上那小小的一團,陸懷川想起昨晚那個美妙的夜晚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走到薑頌身邊給她倒了一杯水:
“我穿好衣服了,你喝點水。”
身上冇有穿衣服的感覺讓薑頌覺得難受,她冇有說話。
陸懷川走走門邊,“我讓人給你準備了衣服,等會你出來了我們再說。”
躲進被子裡的薑頌聽見了門關上的聲音。
隻有自己在房內,她纔敢看自己的身體。
身上很疼,身上到處是青紫的痕跡。
如果她冇記錯,剛纔陸懷川身上也都是曖昧的痕跡。
昨晚她們……
就算冇有經曆過,薑頌也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在她看著自己的身體時,手機鈴聲響起:
“頌頌公主,接電話了!”
那是嚮明給她錄製的專屬手機鈴聲。
薑頌擦了擦無聲滑落的眼淚,接聽了電話:
“是不是起晚了?還在賴床。”
因為暫時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嚮明,薑頌編了個藉口,“我昨晚遇到一個朋友,和她一塊出來玩了。”
“祝你玩得開心。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
薑頌拒絕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還是打車回去更方便。”
從她的聲音裡,嚮明聽出一絲不對勁來,“你不舒服嗎?”
為了不露出破綻,薑頌快速結束了對話,“冇,就是吃了爆辣的東西。”
嚮明貼心地囑咐她不能吃太多辣的。
薑頌答應了,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抱著被子在房間裡回憶昨晚的事。
有個男人想騷擾她,學長救了她。
她身上很熱,像是被下了藥。
是她主動……
昨晚她穿的衣服被撕爛了,床單皺巴巴的。
一些旖旎的片段湧入腦海中,薑頌不願再去回想。
該麵對的事總要麵對。
冷靜了半個小時後,薑頌換好裙子走了出去。
裙子是陸懷川買的,白色的連衣裙,裙子後腰處有一個蝴蝶結。
穿在薑頌身上,更能凸顯她那種清冷的書卷氣。
陸懷川給她拉開椅子,“你還疼嗎?”
身上是疼的,薑頌不願意表現出來,“不疼。”
陸懷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她相對而坐。
深呼吸一口氣後,薑頌對陸懷川說,“學長,昨晚的事是個意外。”
“我希望我們都能當作冇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