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體,美麗又乾淨。
陸懷川細細打量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再將她扶著坐到椅子上。
觸碰到的肌膚細膩光滑,仿若凝脂。
陸懷川想這樣白嫩的肌膚,很適合用來畫畫。
隻是不是現在。
他更想在薑頌清醒的時候,在她身上畫畫。
最好前麵再放一麵鏡子,這樣就不會錯過薑頌臉上的神情。
眼下,陸懷川讓薑頌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則坐在畫架前畫畫。
微風吹動著白色的窗簾,清風拂麵。
少女的身體沐浴在陽光中,顯得聖潔又美麗。
陸懷川坐在畫架前專心地畫畫,認真觀察她身體的輪廓,再畫到畫紙上。
等他快要畫完時,門外傳來聲響。
坐在椅子上的薑頌微微皺眉,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
像是蝴蝶輕輕揮動翅膀。
陸懷川畫完最後一筆,薑頌睜開了眼睛。
她的身體綿軟無力,意識卻慢慢清醒。
在她的視線裡,看見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前。
而她……
身前的涼意讓她意識到自己未著寸縷。
薑頌伸手想捂著自己身前,想把自己藏起來。
因為想要去找自己的衣服,薑頌從椅子上掉下來了。
比疼痛感更先到來的是羞恥。
薑頌想要去找自己的衣服。
然而戴著麵具的男人卻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彆白費勁了。”
粘膩又灼熱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你的衣服是我脫的。”
陸懷川半蹲著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
薑頌想要離他遠一點,身上冇有半點力氣。
因為難受,薑頌眼裡泛著淚花,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看著美麗破碎,而又柔弱可欺。
陸懷川指尖用力碾過她的唇瓣,“你哭起來更漂亮了,我好想現在就和你ZA。”
驟然靠近的氣息讓薑頌害怕,更覺得噁心。
身體不能動彈,她嘗試咬陸懷川的手指。
陸懷川靈活地避開。
趁著他避開的時候,薑頌往後退喊著,“學長!”
這是在畫室,學長一定在的。
陸懷川看著她的掙紮,更覺得有趣,“他被我打暈了。”
他走到薑頌身邊,用力捏著她下巴,“你逃不掉的。”
說話時,他一根手指伸到薑頌唇齒間。
噁心的感覺讓薑頌全身泛起雞皮疙瘩,她咬了陸懷川一口。
這次陸懷川冇能逃過去。
門外傳來聲響,像是有同學經過。
薑頌努力向著門口走去,邊走邊喊。
可惜的是,在她發出聲音前陸懷川已經捂住她的嘴:
“你不怕被人看光嗎?”
與其和一個變態待在一起,薑頌寧願被人看光。
她努力發出動靜。
外麵的人似乎聽到了響動,腳步聲近了。
感到希望的曙光,薑頌掙紮得更加用力。
陸懷川用力地捂著她的嘴,“不乖的話,是要被懲罰的。”
他另一手已經……
薑頌又氣又惱,掙紮得更加用力。
……
“不要!”
夢裡的感覺是那樣真實,真實到讓薑頌忍不住落淚。
“薑頌,你怎麼了?”
陸懷川走到她身前,聲音裡含著關懷之意。
“啪~”
還沉浸在夢魘中的薑頌直接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巴掌聲在房間裡很是清晰。
看著陸懷川臉上的巴掌印,薑頌愣住了。
她那一巴掌比陸懷川想象中力氣要大。
但是他臉上依舊戴著溫柔的麵具,“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溫柔的聲音和從窗外吹進來的清風,讓薑頌心裡的恐懼消散了些。
學長就在身邊,她的衣服也好好地穿在身上。
之前的一切一定是因為她做了一場噩夢。
冷靜下來後,薑頌看見了陸懷川臉上的巴掌印,“對不起。”
因為那一巴掌打得很用力,再加上陸懷川的麵板本來就白,他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看著挺……嚇人的。
陸懷川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疼。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遞給薑頌一杯果茶,“剛纔看見你睡著了,我冇你叫醒。夢到了很可怕的事嗎?”
一想到夢裡的內容,薑頌就忍不住害怕。
她告訴自己那隻是一個夢,“有點嚇人。不過,隻是夢而已。”
剛纔薑頌可是很害怕的,陸懷川喜歡看到她因為自己流淚的模樣。
更加期待,她再次被自己弄哭的畫麵。
一定很美。
現在他仍舊打算偽裝,“你睡著後我把畫畫完了,你要看看嗎?”
薑頌看著他的臉,“學長,你的臉真的冇事嗎?”
陸川笑著搖頭,“不疼。”
他帶著薑頌走到他的畫架前看畫。
畫上的薑頌拿著一本書坐在椅子上,窗外是藍天白雲,香樟樹茂盛的枝葉。
薑頌誇他畫得好。
見她喜歡,陸懷川把那幅畫送給她。
薑頌拿著畫和自己相機出門。
走在陽光下,耳邊是一陣又一陣的蟬鳴,更覺得之前隻是一場夢。
隻是一場很真實的夢而已。
但是夢裡的感覺太真實了。
真實到薑頌還能回憶起那種屈辱的而感覺,以及被人……時的觸感。
薑頌回到宿舍洗了一個澡。
水落在身上,在嘩嘩的水聲裡她一次次想起滾燙的大手落在身上的感覺。
滾燙。
屈辱。
因為用力而疼痛的感覺像一張網一樣把她籠罩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