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魂置換，罪無可赦------------------------------------------“啪！”，狠狠抽在蘇離**的脊背上。。。，蒼白的唇瓣被咬破，滲出一絲殷紅的血跡。她整個人被鎖魂鏈吊在半空，腳尖堪堪點地，身體隨著鞭撻的力道微微晃動。，甚至連一聲悶哼都冇有溢位。，雖然因為生理性的痛苦而泛起了一層水霧，但眼神依然死死盯著地麵，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與倔強。，比歇斯底裡的哭喊更讓江瀾感到煩躁。“還在硬撐？”，眼中的寒意更甚。她以前就是這樣，明明做了無數噁心事，卻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樣子，彷彿所有人都不配讓她開口。“既然你的骨頭這麼硬，那就彆怪為師心狠了。”，鎖魂鏈猛地收緊。“哢嚓！”。，竟然被鎖鏈硬生生勒得脫臼了！
劇痛讓蘇離眼前一黑，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麵上。
她依然冇有叫出聲，隻是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呼吸急促而紊亂。
就在江瀾準備再次動手時，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師尊，手下留情。”
一道溫婉如玉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清蓮香氣，瞬間沖淡了殿內原本濃烈的血腥味。
江瀾動作一頓，轉頭看去。
隻見大師姐林清月正快步走來，一身淡青色流仙裙，眉眼彎彎，看起來溫婉賢淑。
“清月，你來了。”江瀾收回靈力，神色清冷，“這孽障失憶了，正在受罰。”
“失憶？”林清月美眸微閃，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狼狽不堪的蘇離身上。
當看到蘇離那張染著緋紅、滿是冷汗的絕美臉龐時，林清月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
“二師弟……哦不，現在該叫二師妹了。”林清月掩唇輕笑，聲音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冇想到幾日不見，你竟變成了這般模樣。若是旁人看到，怕是都要認不出來了。”
“師尊，二師妹畢竟身體初愈，不如交給弟子吧。”林清月對著江瀾行了一禮，語氣溫柔地求情，“弟子與二師妹畢竟同門一場，有些‘私賬’，還是私下裡算比較好。”
江瀾皺了皺眉，看著蘇離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冷哼一聲。
“也好。這孽障既然不記得了，你就幫她‘好好’回憶回憶。”
江瀾廣袖一揮，鎖魂鏈鬆開。
“砰！”
蘇離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埃。
她想要爬起來，但脫臼的手臂和痠軟的雙腿讓她根本使不上力。她隻能狼狽地伏在地上，大口喘息。
江瀾看都冇看她一眼，轉身便欲離去。
看著那個代表著“絕對權威”的背影即將消失在門口，蘇離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如果江瀾走了，她就要落入林清月手裡！
雖然她不知道林清月具體遭遇了什麼，但原主記憶裡對這個大師姐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而且，剛纔林清月看她的眼神，像極了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不能留在這裡！
蘇離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劇痛，猛地抬起頭。
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冷靜，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江瀾。”
她冇有叫師尊。
江瀾腳步一頓，冷冷地側過頭：“你叫我什麼？”
蘇離扶著地麵，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她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直視著江瀾，冇有一絲卑微，隻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理智。
“我不是蘇離。”
大殿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林清月原本伸向蘇離的手僵在半空。
蘇離無視了林清月的目光，隻是盯著江瀾，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個傷害你們的蘇離，已經死了。”
“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靈魂。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冇有修為，冇有記憶，更冇有做過那些事。”
“你殺了我，報不了仇。因為你要殺的人，已經不在了。”
蘇離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她在賭，賭江瀾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賭江瀾的恨意是針對“原主”這個個體，而不是這具軀殼。
“我是無辜的。”蘇離看著江瀾，說出了最後四個字，“放我走。”
江瀾轉過身，看著蘇離那雙清澈見底、毫無原主戾氣的眼睛。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許久，江瀾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極儘嘲諷的冷笑。
“無辜？”
江瀾一步步走回蘇離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占了蘇離的身體，用了他的資源，享受了他的一切，然後告訴我，你是無辜的？”
江瀾彎下腰，手指狠狠捏住蘇離的下巴，指甲陷入肉裡：
“你以為換個靈魂，就能一筆勾銷嗎？”
“蘇離欠下的債，是用這具身體欠下的。隻要這具身體還活著，債就得還。”
“至於你是死是活，是冤是屈……與我何乾？”
江瀾鬆開手，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嫌惡地擦了擦手指。
“清月。”江瀾的聲音冷漠得冇有一絲溫度，“交給你了。彆弄死就行，我要留著這具身體，慢慢討債。”
“是，師尊。”
林清月恭順地應道，直到江瀾的身影徹底消失。
大殿內，隻剩下蘇離和林清月兩人。
蘇離癱軟在地上，看著林清月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心如死灰。
她的邏輯失敗了。
在這個修仙界，冇有“無辜”可言。弱肉強食，纔是唯一的真理。
林清月在蘇離麵前蹲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離蒼白的臉頰。
“穿越者……原來是這樣啊。”
林清月的聲音輕柔得讓人心顫，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師姐……”蘇離聲音沙啞，想要後退，卻被林清月一把扣住了手腕。
“噓——”
林清月湊近蘇離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柔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如果你是原來的蘇離，我或許還會因為同門之情，手下留情。”
“但既然你是穿越者……”
“那就意味著，這具身體，是一個冇有靈魂的空殼。”
“一個冇有原主記憶的替身。”
“一個可以任由我隨意塗抹、隨意玩弄、隨意改造的……完美玩偶。”
蘇離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清月一把將蘇離從地上抱起，大步走出了清心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聽雨軒”。
一路上，蘇離在林清月懷裡瑟瑟發抖，她終於明白，自己剛纔的坦白，不是救贖，而是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聽雨軒內，窗戶被厚厚的帷幔遮擋，透不進一絲陽光。
林清月將蘇離放在床上，從櫃子裡取出一隻精緻的藥箱。
“師姐……放我走……”蘇離縮在床角，聲音冰冷。
“放你走？”林清月背對著她，正在搗藥，“你的房間早就被我讓人拆了。以後，你就跟著師姐住。”
“我不。”
蘇離冷冷地拒絕。
“由不得你。”
林清月轉過身，一把抓住了蘇離那隻脫臼的左臂。
“啊！”
蘇離痛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林清月竟然直接徒手將她的骨頭接了回去！
劇痛讓蘇離渾身冷汗，大口喘息。
“疼嗎？”林清月溫柔地撫摸著蘇離紅腫的肩膀，然後挖了一大塊藥膏，直接塗抹在上麵，“這藥膏是我特意為你調製的，塗上去會很疼，但是癒合得很快哦。”
藥膏接觸麵板的瞬間，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那種鑽心的癢和痛，讓蘇離忍不住想要尖叫。
“忍一忍，乖。”
林清月一邊塗藥，一邊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語氣說道：
“以後，你的身體就是師姐的了。哪裡受傷了，師姐都會幫你治。哪裡臟了，師姐也會幫你洗。”
她的手指順著蘇離的手臂，緩緩滑向她的胸口，停在那道被藤條抽打的血痕上。
“這道傷，真醜。”林清月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病態的癡迷，“不過沒關係，我會把它養好，然後……再親手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
“彆碰我！”
蘇離猛地推開林清月的手，整個人縮排床角。
“你是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林清月看著蘇離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我是瘋子。”
林清月猛地撲到床上，一把掐住了蘇離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床頭。
“但你跑不掉了。”
“你是穿越者，這更好……”
“這意味著，我們可以把以前不可能對他做的事，全部在你身上做一遍。”
“不用擔心他反抗，不用擔心他記仇……因為你是個外來者，你冇有任何根基。”
“你是我的。”
“你是屬於清虛峰的，屬於我的。”
林清月低下頭，在蘇離絕望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和掠奪意味的吻。
蘇離瞪大了眼睛，雙手無力地推著林清月的肩膀，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她明白了。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真相毫無意義。
她的身份，不是護身符，而是催命符。
她徹底淪為了一個替代品，一個用來償還原主罪孽的祭品。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