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到醫院,手術室的燈亮著紅光。
醫生告訴我,父親的情況很不好,需要一種特效藥熬的湯劑來穩住心率。
這種藥材很稀有,偏偏這個時候醫院的存貨也用完了。
我急得團團轉,陳輝和林雪卻在這時趕到了。
“芳芳,你彆急,藥材我托人找到了!”
陳輝提著一個藥包,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林雪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提著一個嶄新的保溫壺。
“嫂子,我怕醫院的器具不乾淨,特意去買了個新的保溫壺。”
她把保溫壺遞給我,笑得很溫柔。
“這個保溫效果好,能讓叔叔一直喝上熱的。”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放心。
可是父親的命懸著,我冇有選擇。
我接過藥材,當著護士的麵,在醫院的藥房裡親手熬製。
從熬藥到裝進保溫壺,我每一步都很小心。
我端著湯藥,走進重症監護室。
父親戴著呼吸機,臉色蒼白,冇有一點血色。
我扶起他,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
護士就在旁邊看著。
父親剛喝下兩口,身體突然開始劇烈抽搐。
他雙眼圓睜,口中噴出黑色的血沫。
旁邊的監護儀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
“醫生!醫生!”
我嚇壞了,大聲呼救。
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開始緊急搶救。
可一切都晚了。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的對我說:“對不起,我們儘力了。”
我眼前一黑,什麼都聽不見了。
警察很快就來了,是法醫。
鑒定結果很快出來,湯藥中含有劇毒的化學物質。
而我帶來的那個保溫壺裡,剩下的湯藥也被檢測出了同樣的劇毒。
我,是唯一的經手人。
所有證據都指向我。
“趙芳女士,你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銬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整個人都麻木了,任由他們擺佈。
我被警察帶走,經過走廊的時候,透過人群的縫隙,我看到了陳輝。
他正抱著在他懷裡傷心痛哭的林雪。
他臉上裝出悲傷的樣子,嘴角卻控製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
那一刻,我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必死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