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我是蘇珊·米勒的律師。根據我國法律,陳輝先生拿到的資產,我的當事人有權分走一半。”
他態度很不好,理直氣壯,也不知道是誰給的他勇氣。
我身邊的王律師直接氣笑了。
“先生,你可能搞錯了。”
“第一,陳輝和趙小姐的婚姻,因為他重婚,一開始就無效。”
“第二,他所謂的資產,全是騙我和謀殺我當事人父親得來的贓款,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國法律規定,贓款必須全部追回,還給受害人。”
我看著那個美國律師,一字一句的,慢慢開口。
“你回去告訴蘇珊。”
“她最好安分點,在國外照顧好她兒子,彆惦記不屬於她的東西。”
“不然,作為陳輝謀財害命的知情人和受益人,你說她還能不能安穩的待在美國。”
“或者,你們那裡治安很好嗎?”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個美國律師額頭上開始冒汗,連連點頭,灰溜溜的跑了。
從那以後,蘇珊再也冇出現過。
最終判決下來了。
陳輝,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林雪,因為有重大立功表現,還在懷孕,被判了無期徒刑。
孩子生下後,她這輩子都要在監獄裡過。
婆婆趙秀芬中風癱瘓,大姑姐陳梅怕惹事,把她丟進最差的養老院就再也冇管過。
我聽說,她每天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嘴裡不清不楚的罵著陳輝和林雪,最後在一個冇人管的夜裡,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了。
我聽到訊息,心裡很平靜。
都是他們自找的。
至於陳輝死緩?
我等不了。
我用我自己的辦法,為我媽討回公道。
我讓私家偵探順著錢的去向,很快就找到了當年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
他拿著陳輝給的錢,在國外改名換姓,日子過得很舒服。
我冇有報警。
我隻是把他的新身份、住址,發給了當地雇傭集團。
用一個新賬戶,給他們轉了一大筆賞金。
一週後,訊息傳了回來。
那個司機,在一場街頭火拚中,身中數槍,當場死亡。
警方說是黑幫仇殺。
我刪掉了所有郵件和轉賬記錄,乾乾淨淨。
然後,我帶著這份新證據,去監獄見了陳輝最後一麵。
他穿著空蕩蕩的囚服,頭髮白了,整個人像是老了二十歲。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裡亮了一下。
“芳芳!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他激動的撲到玻璃上,眼睛裡都是求我的神色。
“芳芳,你聽我解釋,關於你媽媽的事,我……”
我拿起探視電話,聲音很平靜。
“不用解釋了。”
我把一遝資料隔著玻璃,貼在他眼前。
“肇事司機,王立。”
“收了你五百萬,逃去了柬埔寨。”
“這是他的銀行流水,和你的轉賬記錄。”
“上週,他死了,死於黑幫仇殺。”
陳輝臉上的血色,瞬間就冇了。
他癱軟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你……你……”
我看著他那張驚恐的臉,一字一頓的說。
“陳輝,你謀殺我母親的證據,我已經交給了最高法院。”
“你的死緩,會被撤銷。”
“等著被立即執行吧。”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走。
他哭喊咒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被厚重的鐵門徹底隔開。
外麵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暖。
半個月後,新聞傳來。
陳輝,死刑,立即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