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家宴上，我端出親手做的黑芝麻湯圓。
可盛進碗裡，湯圓就變成了一顆顆黑石子。
婆婆咬了一口，當場崩斷了門牙。
她慘叫一聲，滿嘴都是血。
老公陳輝一腳踹翻了飯桌。
他指著滿地滾落的石頭，眼睛通紅地看著我。
“趙芳，你這毒婦！”
“不想伺候就算了，拿石頭來害人，你想弄死我媽嗎？”
我癱在地上，拚命搖頭。
“那湯圓是我親手揉的麵，下鍋時明明還是好的。”
陳輝根本不聽，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他罵我當著全家人的麵玩心計。
我捂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從廚房到餐廳就幾步路，怎麼可能憑空變出石頭？
窗外的元宵花燈透出紅光。
屋裡冷得厲害。
我盯著地上帶血的石子，脊背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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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地上帶血的石子，脊背一陣發涼，身體僵硬地縮在牆角。
陳輝的巴掌落在了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蔓延開來，耳邊全是他罵人的話。
“你這個賤女人！平時裝的跟個人一樣。”
“今天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麵，終於原形畢露了吧！”
陳輝喘著粗氣，他雙眼通紅的看著我，手指幾乎要戳進我的眼睛裡。
婆婆李秀芬躺在地上打滾，嘴裡血沫混著斷牙，慘叫聲冇有停過。
“哎喲我的天哪！我的牙啊！”
“這個掃把星要我的老命啊！”
李秀芬一邊叫一邊用手指著我。
大姑姐陳梅趕緊湊過去扶著她，心疼的說，“媽，您彆亂動了，趕緊拿紙巾捂住嘴。”
二舅媽站在一旁說風涼話。
“現在這媳婦真是了不得，不想做飯就直說。”
“弄一鍋石頭來硌婆婆的牙，這心腸真毒啊。”
親戚們小聲地議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感到一陣頭暈，雙手抓著衣角。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那湯圓是我親手揉的麵，下鍋的時候明明還是軟的！”
“我怎麼可能放石頭進去？”
我拚命地搖頭，眼淚掉了下來。
陳輝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勺磕在堅硬的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還敢狡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難道是我媽自己往碗裡放石頭嗎？”
陳輝叫著拿出手機。
“我要報警！說你蓄意謀殺！我要讓你坐牢。”
“這輩子都彆想出來！”
我害怕到渾身發抖，爬過去抱住陳輝的腿。
“陳輝你相信我，從廚房到餐廳就幾步路。”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陳輝一把甩開我，他拽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到李秀芬麵前，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
“給我跪下！向我媽磕頭認錯！”
陳輝按住我的脖子往下壓。
我拚命掙紮，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正磕在一顆帶血的黑石子上，鑽心的疼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李秀芬吐出一口血水，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陳家造了什麼孽啊！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趕緊滾出我家！”
我看著李秀芬那張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滿地滾落的黑石子，心裡一陣發冷。
這石頭的大小形狀和紋理，竟然和湯圓一模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
我抬頭看向陳輝。
他雖然滿臉憤怒，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慌亂。
大姑姐陳梅在一旁添油加醋。
“陳輝，跟這種女人廢什麼話，直接送警察局。”
我咬著牙冇有出聲，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湯圓變石，真的隻是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