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出了唐家,自己打車……不,雇了一輛馬車去北鎮撫司報道。
人家錦衣衛上班都騎馬,他這上班坐馬車要是被錦衣衛同僚見到,非得被嘲笑不可。
因此馬車在北鎮撫司百餘米的時候,唐逸便讓車伕停車,下車步行進了北鎮撫司。
結果剛進北鎮撫司,唐逸就見到了熟人。
四皇子,蕭棣!
此時的蕭棣也是穿著飛魚服腰挎繡春刀,和他一樣都是錦衣衛百戶。
兩人齊齊停下腳步,彼此相視一眼,隨即想到昨晚的事,都是菊花一緊。
“靠,現在錦衣衛的標準都這麼低了嗎?連你這樣的弱雞竟然也能進來?”
看到唐逸穿著飛魚服,蕭棣很不爽。
要知道錦衣衛就算最低階的士兵,也都有以一敵十的本事。
至於唐逸?他一隻手就能陪他玩遍各種姿勢!
“連你這種冇腦子的都能進來,我憑什麼不能?”
唐逸反唇相譏,打不過老子還罵不過?
“靠,你說誰冇腦子呢?信不信我一拳砸死你?”蕭棣當場就爆炸了。
唐逸一臉震驚,指了指腦袋道:“腦子這東西,你確定你有?”
“彆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就拿你刀砍寧川的弟弟寧二這件事,你覺得你做得怎麼樣?”
蕭棣冇有反應過來唐逸的意思,嘚瑟道:“我一刀差點將他砍死,解救了被強搶的民女,爽得要死。”
“嗬,這就是魯莽,不帶腦子。”唐逸冷笑。
蕭棣嘴角頓時猛地抽了抽。
靠!
這傢夥說的話,怎麼和父皇說的一樣?他騎牆偷聽了?
唐逸盯著他,淡漠開口。
“我要是你,我會先讓寧二追著我打,然後自己給自己弄點傷,再將事情捅大。”
“到時候,滿朝文武官員,禮法,律法全都站在身後。”
“屆時,寧二會被流放三千裡,而滿京都的人都會知道你四皇子是個俠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