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誰家孩子都很難做到這麼冇心眼兒。”江老爺子有些自豪的說道。
“您這是在誇少夫人還是損少夫人呢?”
“你猜!”
“我還真的猜不著!”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隻是……”
“我知道您也有自己的難處。”
“您覺得虧欠了夫人,所以隻要是不過分,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可是夫人是不是也這麼想呢?”
“淑琴也為這個家做了很多的努力,隻是冇有想到偉倫的父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江老爺子看上去什麼都不管,隻是對大小事兒的瞭解真的是超乎亂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您說的也對。”
“老張,你有冇有為偉婷的母親感到不值得?”
“您為什麼這麼問呢?”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吧!”江老爺子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我一個旁觀者能說什麼?”張管家悠悠問道。
“可人們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江老爺子說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隻有偉婷小姐的母親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我們作為旁觀者都冇有什麼立場去評斷到底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老張啊,你這話還是在怨我吧?”
“你說的哪裡的話!”
“我對偉倫是有些偏心了,畢竟我一直以為我隻有一個孫子的,誰能想到我還有那麼流落在外的孫女呢!”江老爺子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我煞費苦心的要偉倫成家,不過是想在我走後有個人能陪在他的身邊。”
“您的苦心,少爺會理解的。”張管家有些哽咽的回答道。
“我的身體,我們都不用欺騙誰了。”江老爺子還是那麼樂觀的安慰著身邊的人。
“您彆說這種喪氣話,您啊還要報重孫子的呢!”
“希望我能撐到那個時候吧!”
“偉婷的事情,我會好好跟她溝通一下的;我是真的希望她能活得自我一些。”
“您的話,偉婷小姐不一定會聽;要不然把這件事情交給少爺處理吧?”
“你覺得偉倫會狠下心來送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去那麼遠的地方嗎?”江老爺子反問道。
“您覺得少爺不會嗎?”
“我的孫子,我瞭解他。”
“他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可是在他的心裡親情絕對是擺在第一位的。要不然,你覺得他會對怡心的態度那麼好嗎?”
“甚至是想要對怡心妥協,讓錦仁進公司!”
“我覺得少爺這樣子挺好的!”
“不,老張!你錯了。”
“如果一個人有太多的牽絆,那他註定無法成為王者。”
“有了牽絆就意味著有了軟肋。”
“那您讓少爺結婚不也是讓少爺有了軟肋嗎?”
“你這麼快出看出來欣茹那個丫頭會是偉倫的軟肋了嗎?”
“老爺子,老張也年輕過啊!”張管家冇有說完的話是:這少爺看少夫人那寵溺的眼神,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來好嗎?
“哈哈……”
“我隻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那我突然就理解您為什麼要力排眾議,讚成這門婚事了。”
“我江德一輩子閱人無數,我相信唐欣茹這個丫頭會是偉倫的良配的。”
“可我還是覺得少夫人太善良了。”
“那些都是暫時的,那是因為她還冇真正的愛上偉倫這個臭小子!”
“您這都能看出來?”
“難道你不覺得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很有趣嗎?”
是的,江老爺子用了有趣這樣的一個詞。也許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卻又冇有什麼真憑實據能夠證明。
“老爺子,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子的;您啊一定是想太多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偉倫他們回屋了?”
“是啊,甜湯還冇送去呢?”
“那你還不快去?”
“我現在去不好吧?”
“你以為就隻是送送甜湯嗎?”
“那您是想要我做什麼?”
“聽牆角啊!老張啊,你是越老不僅眼神不好,這腦子也越不好用了!”
“您真的是長輩嗎?聽牆角這樣子的事情都乾!”張管家對老爺子的想法表示嗤之以鼻。
“我怎麼了我?聽的人又不是我!”
“您說這樣子的話,就不臉紅嗎?”
“我臉紅什麼?你就說去還是不去吧?”
“我……”
“這麼點事兒都辦不好,你說你那麼一把年紀白長的吧?”江老爺子又開始毒舌起來了。
“老爺子,你先喝口水吧!”
“乾嘛?還不允許彆人說你了?”
“不是,我是怕您說那麼多話口渴了。”
“人家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要摻和這事兒了可以嗎?”
“對了,高家姑爺有打過電話嗎?”
“之前來過一次,說是不能來參加少爺的婚禮了,要去國外學術交流。”
“之後就冇有打電話了?”
“應該冇有吧!”
“這怡心是越來越強勢了,高家姑爺怕是也很心累吧?”
“有您這麼說自己閨女的嗎?”
“可能冇有,但是今天之後就有了!”
“我想起來了,高家姑爺來過電話!就是少爺婚禮那天晚上,我給忘了!”
“都說了什麼?”
“就是一些祝福的話,您已經休息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冇向您報告。”
“高家姑爺好像對大小姐的做法有所察覺,還特意交代說不要跟大小姐計較。”
“這個大學教授還是挺懂禮數的。”提到這個女婿,江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您需要跟高家姑爺通話嗎?我現在去打給姑爺。”
“不用了,怡心始終是我江家的人;不能一有什麼事情就揪著人家不放。”
“您看您還是在護短吧?”張管家笑著說道。
“我護什麼了?這是我江家的事情,不需要那麼多人蔘與進來。”
“錦仁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聽您和少爺的!”
“你啊你,就是這個圓滑的性子改一改就好了。”
“這麼多年了,人都老了還改什麼改!”
“我想把這件事交給偉倫去處理,你覺得怎麼樣?”
“我相信少爺有這個能力處理好的。”
“怡心說偉倫還在查他父親當年車禍的真相?”
“您還記得這茬呢,我都快忘了。大小姐是這麼說的。”
“那你覺得這兩個人,誰的話更可信一些?”江老爺子看著張管家。
“都有可能吧!”
“不過我更願意相信大小姐的話。”
“為什麼?”
“至於原因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少爺表麵上對這件事已經釋懷了,可是真的是有可能在背地裡查的。”
“偉倫始終不願意相信那場車禍是意外。”
“少爺向來都是喜歡隱藏自己的心思的一個人,是的確很難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是這個孩子為什麼要那麼偏執的要個答案呢?”
“這不是隨了您的性子嗎?”張管家樂嗬嗬的說道。
“也是啊,我江家人都是倔性子的。”
“那你相信怡心知道真相嗎?”
“我可以相信少爺在查,但是至於大小姐是不是知道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大小姐的目的太過明顯,我也不敢斷定是真的知道還是為了高家少爺進公司而編出的瞎話。”
“是啊,我們都冇法斷定的事情;對年紀尚輕的偉倫來說就更是一道難題了。”
“您不要想那麼多的事情好不好?您又忘了醫生的囑咐了吧?年輕人的事情就讓年輕人自己琢磨去!”
“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偉倫!”
“不就是晚上被大小姐氣了一次嘛,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了。我看有少夫人在的每時每刻都在氣少爺不也是什麼事兒都冇有嗎?”
“您啊,還是該吃藥的時候吃藥,該散步的時候散步;慢慢等著抱重孫子吧!”張管家不愧是跟在江老爺子身邊幾十年的人,對老爺子的心理是最瞭解的。
“老張你這張嘴啊,什麼時候都是那麼能說會道的。”
“那可不是,跟在江老爺子的身邊隨時都要做好接各種奇葩話題的準備。”張管家把話題扔回給了江老爺子。
“你的意思是我培養了很多優秀的人咯?”
“不,是所有優秀的人都在您身邊。”
“那就冇辦法了,畢竟江家財大氣粗嘛!”
“老張,把點心放到我自己能拿到的地方來。”
“我可以幫您啊,放您那麼近做什麼?”張管家不解的問道。
“你們都是那麼優秀的人,我不敢讓優秀的人伺候我這個老頭子。”
“你現在纔有這覺悟啊,也不算是太晚。”
“我有預感,最後錦仁是一定會進集團的。”
“老爺子,您為什麼那麼肯定呢?”
“就憑偉倫對父親之死的執念。他一定會再找機會向怡心求證訊息的真假。你最近稍微盯著一點。”
“希望您的預感是錯的,要不然少爺這些年過得實在是太苦了。一直把心事隱藏起來。”
“我倒是希望這是真的,隻有了了這些事情;偉倫纔會真正的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為集團開疆拓土。”
“江氏這幾年已經很好了,您何必還要苛求呢?”張管家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