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者?”江偉倫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追光者!”唐欣茹並冇有聽懂江偉倫用了什麼樣的語氣來詢問這件事情。
“你覺得這個名字很好嗎?”
“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嗎?”唐欣茹問道。
“這……你高興就可以了!”江偉倫被唐欣茹的執著所打敗,不得不迴應。
“江總,你知不知道你家有多大,你還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兒;就差一點就迷路了。”
“可是我看你在這兒跟一朵花都能聊得很開心啊!”
“我那是在問路,畢竟她們比我更熟悉這個深牆高宅。”
“這話你說一說就可以了。”
“不要把誰都當成跟你一樣傻,好嗎?”
“你一會兒不擠兌我,你心裡就不痛快嗎?”
“這你都能聽成我在擠兌你,唐欣茹你到底對我有多麼的不滿?”
“難道不是?”
“隨便你怎麼理解好了!”
“你打算在花園裡蹲到地老天荒,開出絢麗的花來嗎?”看著無動於衷的唐欣茹,江偉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麼。
不要問江偉倫為什麼會用那麼拙劣的方式和唐欣茹交流,我們在年少時候不曾真正懂得愛情的時候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故意逗女孩兒生氣,就是為了吸引注意力而已。扯扯小辮子,搶搶橡皮……一係列幼稚的行為在後來的時間裡總是會回憶起當初的單純美好。
唐欣茹不是江偉倫交往過的初戀,卻是一直以來心心念唸的人。在失而複得的人麵前,江偉倫總是試圖去彌補錯過的那些年;卻不知道唐欣茹在那些年裡有過什麼樣的遭遇。
“江總,你家花園裡的花可以隨便摘嗎?”
“我想摘一些花,插在房間裡。”
“房間裡有其他的裝飾了!”江偉倫拒絕道,因為他知道自家母親一定會因為花故意挑刺兒的。
“裝飾冇有花好看啊!”
“一定要摘嗎?”江偉倫企圖說服唐欣茹放棄自己的堅持。
“我想摘!”唐欣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給了這麼一個答案。
“那好吧!你閉眼。”江偉倫拿出一直被自己藏在身後的一枝花來。
“伸手!”
“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江偉倫把花給了唐欣茹後,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看著手裡的花,原本還有些失落的唐欣茹一瞬間覺得所有的不開心都消失了。唐欣茹閉著眼睛,輕輕的嗅了嗅手中的花兒;然後開心的笑了。
江偉倫看到的就是一身粉色及膝長裙的唐欣茹站在逆光的方向,輕嗅著手中握著的同色係花兒,就彷彿是畫裡麵的人兒一般。
“哢嚓”手機的快門聲驚醒了沉醉在花香中的唐欣茹。
“你乾什麼呢,江偉倫?”
“拍照啊!”江偉倫說得理所當然。
“那我允許你拍了嗎?”
“冇有允許,但是我這都跟你學的!”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唐欣茹質問道。
“冇有!”
“那是什麼?”
“為什麼總是那麼喜歡刨根問底呢?”江偉倫有些頭疼了。
“我就是這麼任性,你能拿我怎麼辦?”
“不能怎麼辦!”
“因為我覺得你的樣子特彆美,所以就拍了一張照片。”江偉倫特意把一張這兩個字咬的很重;似乎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隻拍了一張。
“因為美,所以就拍照!江總!”
“嗯?”
“你的理由一點都不高階,你重新想一個!”
“這傻姑娘,你一定要這麼較真嗎?”
“我不想較真,但是你的理由真的說服不了我!”
“說服不了,我有其他辦法讓你服我啊!”江偉倫覺得唐欣茹太單純了,正好自己可以一步步的慢慢教會她。
“什麼辦法?”
“這個就是秘密了,不能告訴你!”
“喲嗬,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個有秘密的人了吧?”
“我什麼時候否認過?”
“那好,外界都說你是鑽石王老五,那你說說你到底有多少錢?”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已經結婚了!”江偉倫還故意揚了揚左手上的戒指。
“至於錢的話,你要是想知道具體的數字,我可以讓浩然整理一份資產表給你。”江偉倫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自己都不清楚?”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有的是專業人員在替我打理。”
唐欣茹就是隨口的一問,冇有想到江偉倫竟然會這麼認真的回答了。
“那你銀行卡的密碼是多少?”
“我還需要密碼?”
“你們有錢人的世界好可怕,竟然不需要密碼。”
“我已經讓浩然去申請了一張副卡。”
“冇有密碼、冇有上限、冇有名字。”
“這是三無卡?”
“唐欣茹,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江偉倫強忍著笑意。
“你跟我說那麼,搞得我有點心慌!”
“你怕什麼?”
“你說的那張三無的卡不會是給我的吧?”
“要不然給彆人的?”江偉倫有些氣結了。
“你不怕我去某洲買袋鼠,某國買大象嗎?”
“你就是某國整容我也不怕!前提是你對自己這麼不自信。”江偉倫十分的乾脆利落回答。
“你這麼說來,我還是有點心虛的。”
“冇有必要演得那麼真實吧?”
“這形影不離也就算了,連道具你都要準備那麼齊全嗎?”
“怎麼?怕假戲真**上我?”江偉倫故意用激將法激唐欣茹收下這張卡。
“還要臉嗎?”
“不要了,在自己老婆麵前還要什麼臉!”
“既然你不怕自己假戲真做,那就收著唄!”
也許隻有唐欣茹一個人還在覺得這是一場假結婚,甚至於蓋著鋼印的證兒都是街邊辦證那裡辦的。
局中人總是不自知,而看客們早就明瞭。
“真冇上限?”唐欣茹覺得自己真的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真冇有!”
“那好吧!”
“待會兒進屋,我再給你!”
一聽進屋再給,唐欣茹立馬條件反射般的問道:“你又要演戲?”
“想什麼呢!卡,我讓浩然拿到書房了。”江偉倫說完還親昵的拍了拍唐欣茹的肩膀。
也許是朝夕相處,唐欣茹對江偉倫的行為竟然冇有提出抗議;這讓江偉倫心中一喜。
“你這樣子說,就感覺我很想要這麼一張卡了!”唐欣茹還在矯情著,根本冇有意識到江偉倫這麼做意味著什麼。
“好好,你冇有想要,是我硬塞給你的。”
“現在聽著爽了吧?”
“還行吧!”
“勉強可以,下次繼續努力吧!”唐欣茹得寸進尺道。
“你還真是要求比較低了!”
“好啦好啦,你要在這兒待多久啊?”
“我想在這裡地老天荒,可以嗎?”
“可以!”
“彆回答得那麼快!”
“怎麼著,有說法?”
“和你一起在這兒帶到地老天荒,可以嗎?”
“這個就值得商討了。”
“我們無親無故的,為什麼要互相傷害呢?”唐欣茹提問道。
“就是無親無故的,菜肴互相折磨啊!”
“你這樣子算不算是報複社會?”
“你不會還想說我殘害忠良吧?”
“你怎麼這麼殘暴?”唐欣茹知道自己的話很搞笑的,但是就是忍不住一直阿伯吃自我的本色。
“唐欣茹,你真的把腦子全用到想象了嗎?”
“冇有啊!我的腦子可是一直活躍,在推理的!”
“那還真是看不出來的!”江偉倫覺得自己的話還是少說一點好,避免多說多錯的事情發生。
“你這麼毒舌,還喜歡經常耍劍!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就這麼活的精彩無比的。你羨慕不?”江偉倫故意用挑釁的語氣問道,語氣裡透著小小的得意。
“算我輸了,江總!”
“真的?”江偉倫發現唐欣茹經常說話時候都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奉承。
“江總,你到底要聽什麼?”
“你到底要聽什麼,你說我按照您的要求說給您聽!”
“我什麼都不想聽啊!”
“你說個線頭啊!”唐欣茹開始爆粗口了。
“我就是逗你玩,你要怎麼辦?”
“我能把你怎麼辦,當然是原諒像傻子一樣傻的你啊!”唐欣茹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一個段子。
“唐欣茹,花美嗎?”江偉倫突然問道。
“美啊!”唐欣茹不明所以。
“可是你比花還美!”江偉倫接著說。
“……”唐欣茹的臉突然變得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怎麼?你不覺得這是事實嗎?”江偉倫從衣兜裡拿出一枝紅色的玫瑰來,輕輕的彆在了唐欣茹的發間。
“江偉倫,你乾嘛?”唐欣茹伸手打算取下花兒。
“彆動!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不打算回答!”
“為什麼?”
“你這是在犯規撩妹子,我次啊不要回答你!”
“這你可就是冤枉我了!”
“我還冤枉你了?”唐欣茹覺得不由得提高音量。
“難道不是嗎?”
“我送自己老婆一枝花,還被說成是撩妹子。”
“這難道不是冤枉還能是什麼?”江偉倫把問題拋回給了唐欣茹。
“我說不過你!但是我可以決定到底要不要這麼奇葩的戴朵花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