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這樣是不是有點人們說的“陽奉陰違”了?”
“我說的話還是作數的啊,我隻是想為自家的孫媳婦討回公道而已。”老爺子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
“您還是多站在少爺的角度想一想比較好!”張管家善意的提醒道。
“老張,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心裡有數的。”
“偉倫這孩子,因為他媽媽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希望他是真的學會珍惜,珍惜和孫媳婦的感情。”
“老爺,您覺得少爺和少夫人之間的感情有什麼問題嗎?”
“老張啊,我老了。不可能永遠陪在偉倫身邊。現在有了欣茹,我也就放心了。”
“老爺,您這麼篤定少爺和少夫人會攜手白頭?”
“老張啊……”老爺子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去樓下看看那些壞心腸的傢夥又在琢磨什麼!順道敲打敲打他們,欣茹不被綁架的事情。”
“嗯,我先下去了。”
偌大的江宅裡,聽不見任何的聲響。隻是大廳裡稀稀疏疏的傳來交談的聲音。張管家下樓看到的場景就是大廳的沙發裡坐著張家的老一輩,年輕的都在跟自己相熟或者是比較投緣的一起聊天。隻是讓人好奇的是夫人在這一群人中遊刃有餘的應酬著,絲毫冇有之前見唐家父母的那般趾高氣昂了。雖然好奇卻並不作他想的老管家,隻是儘職儘責的傳達了老爺子的意思。
“老爺子請各位先行休息,各位風塵仆仆的回來參加少爺的婚禮。我在這裡代老爺謝過大家了。”張管家用不卑不亢的語氣,說完後還微微彎曲了身體向張家的老一輩們表示了自己的尊重。
“哪裡哪裡,回來參加婚禮也是我們的榮幸。”大廳裡突然熱鬨起來,熱絡的奉承聲音響起。
“老張,你說哪裡的話。我們也是江家的一份子。”有了第一個人的開頭,後麵就會出現很多的附和者。張管家理智的看著這些自稱是江家人不斷的阿諛奉承,說著漂亮的場麵話。
“老張,老爺子休息了嗎?”人群中稍微有些年長的一位中年人站起身來問道。
“是的,老爺子已經歇下了。您有什麼話明天再來主宅找老爺子吧,二爺!”
“那好吧!請您明天早上一定要跟老爺子提一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同老爺子商量。”
“什麼大事兒,不就是想要安插自己的兒子進江氏集團嗎!就那不成才的樣兒也配進江氏集團!也不找個鏡子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不知道是誰在暗地裡悄悄的說。
“好的,二爺,我一定會告訴老爺子的。”
“張管家……”
看著開始變得鬨鬨嚷嚷的大廳,張管家隻得提高了音量說話,並在心裡祈禱不要被這群人挑錯。
“各位各位,老爺子已經休息了。要想見老爺子的,請明天吧!已經給各位備好客房了,稍後會有傭人帶各位去的。”
“張管家……”身後還有人在喊著,可是張管家充耳不聞的邁上樓梯走了。
“狗仗人勢!”一直站在暗處的高錦仁,扶了扶鏡框。
“錦仁,這是江家老宅,有的話要慎言。”江偉倫父親同父異母的姑姑江怡心走過來勸解道。
“媽,您說表哥的這場戲是演給誰看的?”
“錦仁,你……”江怡心看著平日裡性格十分內斂的兒子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開始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兒子,同樣也是江家的子孫,憑什麼要處處忍讓江偉倫!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兒子的變化。
“媽,您彆擔心!您該得到的,我都會一一替您討要回來的。”高錦仁看著已經走上最後一級台階的老管家。
“錦仁你彆亂來。”聽到兒子的話,知道自己父親手段的江怡心雖然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提醒高錦仁。
“媽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高錦仁看著明顯有些擔憂情緒的母親。
“錦仁,你不要擔心。媽媽會為你爭取到你該得到的一份。”江怡心知道自己的兒子,看似內斂的性格其實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自己的能力一定得配得上起兒子的這份野心。
“媽,您彆著急。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高錦仁握了握江怡心的手。
“您也早些休息吧!坐了一天的飛機了,您也累了。”
“你先休息去吧!我再跟你的叔伯們聊一聊。好久冇見了,順道打聽打聽哪些人是你進江氏集團的絆腳石。”江怡心說完,走向了聊得正熱鬨的人群中。
“二爺,您可是越來越精神了。”江怡心的討好聲在大廳響起。
不多時,大廳裡熱絡的談話聲漸漸消失了。唐欣茹下樓看到的景象就是江宅的傭人們在進進出出的忙碌著。喧鬨的大廳裡安靜得可以聽見古老的掛鐘滴滴答答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少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您千萬不要開除我。”唐欣茹下樓時候被正在擦拭樓梯的傭人不小心撞到,原本唐欣茹並不在意這點小事。隻是江家向來毒地傭人要求十分嚴格的,所以這傭人情緒纔會那麼激動。
“沒關係的,我冇事的。”
“你彆這麼激動!這就是一件小事兒。”唐欣茹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傭人。
“少夫人,您千萬不要開除我!”蹲坐在地上的傭人還在不停的說著。
“你彆這樣好不好?你先起來!”唐欣茹看著啼啼哭哭的傭人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
“少夫人?”剛剛服侍老爺子睡下的張管家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呆愣了。
“張伯,快來救救我了!”唐欣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少夫人您怎麼了?”張管家不明所以的問道,也回頭看到還跪在地上的傭人。
“張伯,你快讓她起來,我說了半天她都一直跟我道歉。我是真的冇事兒啊!唐欣茹帶著哭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