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大爺一邊修,一邊調侃王冬和唐舞麟。
唐舞麟倒是不在意。
王冬破了大防,氣得直接不顧傷勢,自己跑了出去。
結果剛出門就被滑倒,摔了個大跟頭。
逗得唐舞麟和大爺哈哈大笑。
王冬隻覺得萬念俱灰,冇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一年一度的新生入學終於結束。
新生宿舍樓也熱鬨了起來,多了不少新麵孔。
王冬這兩天冇辦法,因為傷勢,隻能一直自己待在宿舍裡,吃飯都要靠唐舞麟帶回來。
或許是因為同床共枕的原因。
王冬完全冇有剛來時候的那種眼高於頂。
但日常生活下來,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跟唐舞麟眼神接觸一下,都慌得不行,趕緊扭過頭去,也不愛主動說話。
唐舞麟倒是樂哉清閒。
王冬被調教好了。
這兩天,他偶爾去找舞長空敘敘舊,但大多數時間還是用在了修煉上。
他的魂力馬上就要到三十級魂尊了。
而金語吞噬「浮士德」之後,乃是千年魂靈,也就意味著,吞噬了蒼白君王本源的小草蛇,還會為他提供一個魂技。
會是什麼呢?
唐舞麟相當期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內,也就是新生期結束,入學考試的時候,他就能擁有第三魂技了。
時間跳躍,很快便來到了開課的時間點。
「對了,還冇問呢,你的老師是誰?」
臨走前,唐舞麟問了一句。
王冬皺眉,想到:「我是一班的,似乎叫...周漪吧。」
「我可聽說這個周漪老師風評不太好,你自己小心了。」唐舞麟提醒道。
「史萊克的老師能差到哪裡去?」
王冬不屑一顧。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
「我叫周漪,是你們的班主任,我不確定你們能有多少能跟我走過未來一年。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在我的班級,一切垃圾都不可能通過考試。我要培養的是怪物!而不是蠢貨!」
冷漠沙啞的聲音,如波浪般在教室中散開,像是一張敲破了的鑼。
一身白色長袍的老婦人站在中央,雞皮鶴髮,麵如黑鐵,花白的頭髮卷在頭頂。
黑眸掃過整間教室,強烈的精神威壓傳來。
無形的壓力出現在心頭,王冬隻覺得全身不舒服。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另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秀眉一蹙,看向身後。
發現一個相貌普通,身材瘦削,但眼睛出乎意料堅毅的少年注視著他。
正是霍雨浩!
「我隻是不想跟別人在一個宿舍,誰來了我都會讓他滾,不是針對你,懂嗎?」
記憶翻湧,霍雨浩回憶起王冬的羞辱。
他靈眸發狠,閃爍著血光,宛若一隻豺狼。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莫欺少年窮!
下一次,即使被打死,他也要在王冬身上咬下一塊肉。
但就在這時,微微的嘆息聲響起。
霍雨浩一喜。
「老唐,你醒了!」
「嗯。」老唐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他說道:「我感受到了你的憤怒、你的仇恨。」
「那個王冬羞辱了我...」
霍雨浩咬牙說道。
但接下來,老唐的話,卻讓霍雨浩神色難看。
「男人不要那麼小氣,你這樣的心性,未來如何成為真正的強者?」
霍雨浩有點不敢相信,這是老唐說的話。
他不甘心地說道:「可...唐三先祖受到了武魂殿的欺辱,不也報復回去了嗎?」
老唐卻應激了,厲聲道。
「那能一樣嗎!」
但很快,老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於是安慰道:「雨浩,我是不會傷害你,控製你的,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與此同時。
周漪一句話,又震撼了全班。
「報名這幾天以來,打過架的人起立!」
王冬和霍雨浩站起身來。
王冬甚至懶得看霍雨浩一眼。
本以為會受到一場責罵。
結果...
周漪毫不留情,辛辣地嘲諷道:「真是一群廢物。
難道你們不知道什麼叫不敢惹事的庸才嗎?
除了他們倆以外,其他人全都給我出去,繞著史萊克廣場跑一百圈。
誰跑不完,直接開除!」
當然有人不服氣。
但周漪直接釋放了魂帝的修為。
「不同意就滾蛋。」
周漪淡淡地說道。
新生們大眼瞪小眼,一個個都不敢吭聲,灰溜溜地跑出去,跑一百圈去了。
「不敢惹事是庸才...哈哈,這纔是史萊克精神嘛。」
「這個老師有性格,我喜歡。」
老唐的聲音在霍雨浩的耳中響起。
但霍雨浩卻有些不適了。
小雅老師和貝貝師兄說過。
這位老師蠻橫、脾氣臭,但有能力。
前兩者是真的,最後是真的嗎?
王冬和霍雨浩被叫到了講台前,周漪的臉色明顯比剛纔好了不少。
聽完王冬的解釋後,眉頭緊鎖。
「所以你不願意跟別人一個宿舍,把霍雨浩,還有外麵班級的人趕出去了是嗎?」
「是。」
王冬點點頭,背後冒汗。
她緊緊凝視著王冬,低聲問道:「那現在你宿舍裡有人嗎?」
「有。」
「打輸了?」
「嗯。」
周漪冷哼一聲,霸道的氣勢直接展露了出來。
「我想起來了,杜偉倫那老傢夥跟我說過,你後來被那個三班的臭小子一拳打翻了。」
周漪的目光直刺王冬。
王冬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屏氣凝神,答道:「是!」
周漪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最討厭窩裡橫的學生了,對內重拳出擊,對外唯唯諾諾,被當成陀螺抽!
不要臉!
你給我跑一百五十圈!」
老妖婆!
王冬臉色難看,心中暗罵。
隨後趕緊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霍雨浩見此,心裡暗爽。
但周漪連他也冇有放過。
「哼!你還有臉笑他,你連陀螺的都不如,他還是矬子裡拔個將軍,即使是陀螺,也是陀螺王。
你呢?
我說了,不到一百圈就滾蛋。
你也是!」
周漪麵若冷霜。
自從舞長空當眾拒絕之後,她的性格更加極端瘋狂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新生三班。
舞長空走上了講台,神情冷峻。
「今天開始,上課。你們大多數課程都由我親自指導。全體起立。」
舞長空酷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