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麟...」
「求求你,別欺負大師姐了。」
唐舞麟精神力強大。
金龍王血脈給身體帶來的增幅更是恐怖,耳力要比貝貝好得多。
聽著這模糊火熱的聲音,唐舞麟麵色愈發古怪。
實在是不敢繼續再待著了。
這一幕要是被他和貝貝撞破,那可就...
「走啦走啦,睡覺去吧。」
唐舞麟就這樣強架著貝貝上了閣樓,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床邊木窗開啟,夜風瑟瑟,窗外群星璀璨。
但最為耀眼的還是那輪銀月,在群星的簇擁之下,顯得如此皎潔美麗。
唐舞麟躺在床上。
看到那一輪皎潔銀月,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大師姐那溫柔恬靜的模樣。
像媽媽一樣...
還有夜晚,那一個個真實美妙的夢。
讓唐舞麟都有些沉浸她的溫柔鄉裡。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離開海神島,外出獵魂的這些天。
自己就冇有做夢呢?!
唐舞麟一愣,似乎發現了某些問題。
夜半三更。
海神閣的那處隱秘的雜貨間裡。
那隱匿勾人的喘息聲終於消停了下來。
張樂萱身子柔軟,如水一般仰躺在小床上。
銀輝透過窗子,灑在床上,灑在她那紅潤的臉上,美眸迷離。
如白月般的肌膚,白裡透紅,隻裹著一層薄薄的毯子。
完美地襯托出了她幾乎完美的身材。
「舞麟...」
張樂萱喃喃自語了一聲。
看向了手邊的那整整一遝訂裝成冊的素描紙。
上麵描繪著一個青年。
一頭黑髮迎風飄揚,頭蓬也隨之落在背上,露出了他那張英俊到了極致的麵容,長長的睫毛,清亮的彷彿無底寒潭的眼眸。
那是他夢中的那個跟唐舞麟長得極其相似的青年。
張樂萱兩年來,每一天夜裡,都在做那些個夢...
想到那些個夢。
張樂萱本來就潮紅的臉,愈發燙了。
羞人...
最初張樂萱還有些牴觸,覺得自己越發墮落。
甚至於連每天的修煉都懈怠了,日夜惦記著夜幕的降臨。
一些張樂萱這種來自天魂帝國,保守的貴族女孩原本想都不敢想的動作。
雖然精力攤給了夜晚的事情。
可是張樂萱的修煉卻冇有絲毫落下,反而一日千裡!
每一天早晨起來,她都氣色紅潤,朝氣蓬勃。
與每天早上起來,一副麵色蒼白的唐舞麟完全不一樣。
可最近唐舞麟離開海神閣之後。
張樂萱便再也冇有做過那樣的夢。
想到這裡,張樂萱那張精緻恬靜的臉上,浮現了一縷失落,黑眸空虛。
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晚上睡不著覺,然後...
看著亂糟糟的雜貨間,張樂萱咬了咬嘴唇。
自己真是瘋了。
大腦好像都被什麼東西操縱了。
在海神閣這種神聖之地做這種事情,萬一被宿老們發現了怎麼辦!
天色微微亮。
見到逐漸降落的銀月,張樂萱準備起身,把雜物間收拾一下。
但就在此時。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隨後熟悉的聲音響起。
「有人嗎...」
唐舞麟!
怎麼偏偏是在這時候!
張樂萱緊張不已。
感受著體內的熾熱,壓根不敢迴應吱聲。
立刻發動魂力隱匿了自身的氣息和精神力,急急忙忙地躲到了雜物間的深處。
保證不會被別人發現。
但是雜貨間卻依舊是那副亂糟糟的樣子。
等一下...
張樂萱愣了愣,看向了床上。
她的素描畫冊還有毯子還在上麵。
可是已經晚了。
嗡。
木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走了進來。
唐舞麟見無人問答,推門而入。
還順勢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雜貨間,見真的冇人,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整整一個晚上了。
大師姐總不會還在這小房間裡吧。
唐舞麟如此想道。
他一晚上冇有睡著,一直在思考,這持續了整整兩年的怪夢。
回到精神之海,拷問了半天金語。
小草蛇一開始還一副無辜的模樣。
後來才終於說了實話。
全是血月狼皇動的手腳。
金語能感受到唐舞麟夢境的異常。
每一晚,那些個模糊的夢,都是在精神之海龍穀發生的。
金語一直在一旁看著。
但在它看來,這是好事兒。
『主人,你不是也很開心嗎,我看你很喜歡那個姐姐啊。』
一句話就把唐舞麟給噎了回去。
那根本不是夢!
唐舞麟隻覺得頭皮發麻。
所以他才馬不停蹄地來到了樓下。
進入這個雜貨間,當然不是為了找張樂萱。
而是在這個離著張樂萱房間最近的地方,把血月狼皇給召喚出來,讓他停手!
可進入房間之後。
一股溫熱甜膩的氣息撲鼻而入。
混亂的雜貨間裡,擺放著許多黃金古樹自動脫落下的枝乾,填滿了整個房間。
一張小床在角落裡,上麵還有一張毛毯,還有一疊畫冊。
唐舞麟見此,疑惑地撿起那本畫冊,隨手翻開。
隻一眼,他的動作就僵住了。
畫紙上,襯托出了一個青年的側臉...這不是他嗎?!
是青年模樣,在龍穀姿態的唐舞麟!
唐舞麟猛地心臟一跳,手指有些發僵,下意識地快速向後翻去。
一頁,又一頁。
打坐冥想的、黃金龍體之下戰鬥的、甚至還有...那些個夢的場景。
厚厚一遝畫紙,足足上百張。
看著這些畫像,唐舞麟都感到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