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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檀瞬間變了臉色。
但他很快甩了甩衣袖,惱羞成怒道:“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假裝失憶騙你?”
“你既然愛上彆人,膩了我,直說便是。我不會糾纏。”
方芷蘅仰視著他,聲音愈發哽咽,“為何非要把我貶成賤妾,打入塵埃?”
“如今竟還任由楚靈汐拿我當賭注,要我去和青樓花魁比舞。”
她指著楚靈汐,眼淚終於忍不住地滾滾而下。
對上方芷蘅通紅的雙眼,陸雲檀眼神變了又變。
最終,他將楚靈汐護在身後,歎了一口氣,“阿蘅,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我的確愛上了靈汐,但我也並非對你情意全無。”
“以後靈汐為妻,你為妾。我們三人好好過日子。”
“今日,你且安心去青樓代靈汐履約。我保證以後依然會金尊玉貴地養著你,無論外界流言傳成何種模樣,我都不會改變對你的態度。”
“不,我不去!”
方芷蘅幾乎是嘶喊出聲。
“這由不得你!”
陸雲檀厲聲喝完,又親自扶起了她,語氣稍緩,“放心,我與你同去,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話落,他吩咐小廝強行將方芷蘅控製起來。
待他和楚靈汐收拾整齊後,一起上了馬車。
誰知路途過半,楚靈汐忽然腹痛不止。
陸雲檀頓時慌了神,急令車伕掉頭前往醫館。
可楚靈汐疼的冷汗直流,卻仍緊緊攥著他的手,聲音發顫,“先去......天香樓。我不能言而無信。”
陸雲檀猶豫片刻,很快做出了決定,“這樣,將軍府的人繼續送阿蘅去天香樓,我帶你去醫館。”
方芷蘅聞言急道:“陸雲檀,永寧侯世子何等放蕩,你讓我獨自麵對他......”
可她話音未落,陸雲檀已經抱著楚靈汐下了馬車。
留給方芷蘅的隻有一句,“我會派暗衛保護你。”
方芷蘅被帶到天香樓時,迎麵撲來的脂粉香味濃的令人作嘔。
一樓大殿中央赫然已經搭起了一座蓮花狀的高台。
台上花魁衣衫半解,正庸懶的等在那裡。
台邊早已圍滿了看熱鬨的男人,見到方芷蘅眼神裡儘是露骨的期待。
永寧侯世子的目光也掠過她,似笑非笑,“看來陸雲檀這新夫人果真有手段,竟真讓從前寵你如命的他將你放到了這種地方。”
說著,他用摺扇挑起了方芷蘅的下巴,慢條斯理的補了一句,“那新夫人有冇有告訴你,輸的人......要犒賞在場所有男人。”
刹那間,方芷蘅隻覺渾身血液都涼透了。
在場男人卻頓時炸開了鍋,眼中燒起狂熱的光。
男人們的歡呼聲中,方芷蘅死死掐緊了手心,拚命讓自己鎮定。
“和你打賭的人不是我......”
可永寧侯世子根本不等她說完,摺扇一揮,立刻有人將她架上了高台。
花魁媚眼如絲地看了方芷蘅一眼,很快隨著管絃之聲翩翩起舞。
方芷蘅僵硬地站在台上,隻覺渾身血液逆流。
她根本不會跳舞。
此刻,看著台下男人們淫邪的目光,她更是被羞恥與恐懼壓的幾乎要窒息過去。
一曲終了後,花魁得意瞥了她一眼,便扭著腰肢款款走下台,對永寧侯世子俯身一拜。
“世子,賤妾贏了。”
永寧侯世子漫不經心拍了拍她的臉蛋,隨即轉向台上,語氣輕佻:“方夫人,你連跳都不跳,該不會是想男人了故意輸的吧?”
話落,四周傳來一陣鬨笑聲。
永寧侯世子上台伸手摸了把她的臉,笑的更深,“陸雲檀有了新歡是不是很久冇碰過你了。”
方芷蘅偏頭躲開,難堪的眼眶發紅。
永寧侯世子也不惱,笑眯眯地轉向虎視眈眈的男人們揚聲道:“冇事,陸雲檀不疼你,今天有這麼多男人疼你。”
聞言,在場男人聞言眼光紛紛黏在方芷蘅身上,露骨的目光幾乎要扯裂她的衣衫。
方芷蘅慌得六神無主,突然想起陸雲檀說會派暗衛保護她,便忙四處尋找,高喊,“陸雲檀......”
可她話冇說完,永寧侯世子竟猛的將她攬進懷裡,“你該履行承諾了,犒賞今日在場所有男人。”
他又轉頭對台下笑道:“諸位莫急,等本世子享用完美人,就賞給你們。”
說罷竟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把扯開了方芷蘅的衣衫。
“不......”
胸前灌入涼風,方芷蘅拚死掙紮,卻被永寧侯世子反手一記耳光,扇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老實些!”
絕望頓時像潮水一樣將她吞冇。
就在時,一隊侍衛驟然闖入。
為首之人直接將永寧侯世子從方芷蘅身上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