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躬身道,
“屬下明白,赤煉星域那邊,我們有幾家商會和當地鎮守司的關係,可以暗中調取出入港記錄和監控留影,不過可能希望不大,星域太廣闊了。”
西聖公補充道,
“還有,查一下近期紅塵渡和歡喜天的動向。
我總懷疑,韓風跟這些地下勢力有勾結,很有可能韓風雇傭了他們。
他一個當官沒幾個月的新人,憑什麼能在天庭短短時間拉起這麼強的隊伍?
背後若沒有地下勢力支援,我第一個不信!”
“是!”
西聖公又看向另一位心腹,此人是資源司的一名僉事,名錢通,負責對外聯絡,精於算計。
“錢通,你在朝堂上給我動起來。
韓風不是要查案嗎?讓他查!
你去巡天司,以東辰星君那邊的人為突破口,就說我們懷疑特派部有人濫用職權,私自扣押甚至刑訊逼供,要求巡天司介入監督。
理由就說最近有多起關於特派部辦案手段粗暴的投訴。
不必有實據,隻需引起關注,給韓風製造麻煩!”
錢通點頭道,
“屬下明白,巡天司那邊,有幾個主事對韓風一直看不順眼,可以利用。”
西聖公最後看向長子西辰,
“你繼續去玄黃造化殿、萬法統禦殿走動,不必求見殿主,就找那些中層官員,哭訴你弟弟失蹤,暗示韓風嫌疑。
不用指名道姓,隻需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給韓風施加輿論壓力。
他韓風不是自詡正義嗎?讓他嘗嘗被輿論反噬的滋味!”
西辰猶豫道,
“父親,萬一終極因果殿主認為我們乾擾公務……”
“他終極因果是丞相,日理萬機,哪有閑心管這種小事?你隻需把握好分寸,不留下把柄即可。”
安排已定,眾人領命而去。
房間中隻剩下西聖公一人。
他坐在陰影裡,望著牆上掛著的那幅“天道酬勤”的匾額,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韓風……小畜生,你以為綁了我兒子,就能讓我屈服?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藏他多久!
……
與此同時,悖論迴廊,歡喜天總部。
西昊被囚禁在一間完全隔絕神識的密室內。
密室四壁由北風識的“悖論規則”加持,任何試圖傳訊或動用修為的舉動,都會陷入邏輯死迴圈,讓他頭痛欲裂。
他已經被關在這裏三天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在這時,門開了。
韓風邁步而入,身後跟著發財和白板。
發財依舊美艷動人,眼中帶著審視獵物的玩味,白板則麵無表情,瘦高的身形如同一根竹竿,手指不斷變換著形狀,彷彿隨時能模擬出任何刑具。
西昊看到來人,本能地往後縮了縮,然後立刻閉上眼睛,大喊道,
“別過來,規矩我懂,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不看你們的臉,看了就沒命了,你們開個價,去找我爹,我爹會給你們錢。”
韓風走到他的麵前,拿出來以後鬧鐘,擰了兩圈,放在桌子上,說道,
“睜開眼睛。”
“不敢。”
“老子讓你睜開!”
西昊膽戰心驚的睜開眼,看向麵前的三人。
韓風按了一下鬧鐘,開始計時,
“給你五分鐘時間,問你什麼你說什麼,不然的話,鬧鐘一響,腦袋搬家。”
“啊……”
西昊恐懼的大哭起來。
“哭,也算時間的哦。”
西昊閉上嘴巴,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忽然覺得自己可能越是求饒,對方就越有恃無恐,隻有拿出讓對方忌憚的東西,他纔有可能活命。
隨即他挺直腰桿,色厲內荏地喝道,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我父親是西聖公!天庭資源司司長!你們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韓風沒有理會他的咆哮,隻是在他對麵坐下,平靜地看著他。
那種目光,讓西昊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審問者慣有的壓迫,而是一種看死人般的漠然。
韓風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淡然問道,
“西昊,你知道我為什麼抓你嗎?”
“你……你是韓風的人?”
西昊腦子不笨,聯想到父親最近的敵人,
“你是韓風?!不對,韓風不是長這樣,你是他的手下?”
“回答我的問題。”
西昊咬牙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們抓錯人了!”
“什麼都沒有做過?赤煉星域的獵場,那些鮫人族的奴隸,是怎麼回事?”
西昊臉色驟變。
“你……你怎麼知道?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裏的?”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
韓風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父親派人在冰城刺殺朵朵,綁架未遂,就殺了一個無辜的商鋪掌櫃。
你覺得,我該怎麼回報他?”
西昊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原以為這隻是韓風為了報復而進行的綁架,對方可能隻是想用自己交換什麼。
但現在看來,對方對自己父親的仇恨,遠比自己想像的深。
他是想要自己的命!
“我……我不知道那些事!我父親做的事,從來不告訴我!
我隻是個管產業的,那些暗殺的事跟我無關!”
“無關?那你告訴我,你父親走私的渠道有哪些?他賄賂過哪些官員?
他的暗殺隊伍,平時藏在哪裏?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西昊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一旦開口,就等於背叛父親,下場隻會更慘。
但若不說,眼前這個冷冰冰的男人,真的會殺了他嗎?
他猶豫了。
發財適時上前,蹲在他麵前,聲音溫柔得如同蜜糖,
“小公子,別怕,我們不是惡魔,隻是想跟你父親做個交易。
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們確認了你父親的態度後,自然會放你回去。
你也不想一直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對不對?”
她的聲音裡蘊含著洞察人心的引導力量,絲絲縷縷滲入西昊的意誌防線。
西昊眼神開始渙散,喃喃道,
“我不知道太多,父親不讓我參與那些事,但我知道他在幽冥境幾個秘密倉庫。
還有……他每隔十年,會去一趟虛無海,見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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