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傍晚快要下班的時間了,錢依然沒有到賬,無數本地的投資者,全都湧向了生生不息,闖進公司裏麵,要給個說法。
大佬們也都坐不住了,但是親自來著實有點掉價,所以便隻能派人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聯絡不上「玄微子」三人,他們已經預料到發生什麼事情了。
人群擠滿了大樓的一層,大聲嚷嚷著讓玄微子出來給個說法到底怎麼回事。
公司的一些小管理們還敢自告奮勇幫忙阻攔勸說,但眾人的唾沫星子都要快把他們淹沒了。
聰明點的高層,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戶,和下麵憤怒的人們,也都知道了怎麼回事,選擇了報警。
他們纔不會傻到親自去麵對那無數受騙者的怒火呢。
哪怕這件事不是他們乾的,那些人也不會聽這些,老闆跑了,那麼他們就得是背鍋的,就要承受這些人的怒火。
到時候,憤怒的人群,恐怕一人一腳都能踩死他們。
他們隻能選擇報警,讓執法者來帶走他們,然後收集證據,自證清白。
去鎮法牢,也比在這裏被打死強。
執法者們也收到了訊息,立刻派出大量人員來這裏維持秩序。
執法官帶著許多執法者,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看著裏麵的人大喝道,
“全都抱頭蹲下,你們老闆呢?”
一個高管蹲著說道,
“不知道啊,老闆這兩天都不在公司,這幾天賬戶的錢陸續全都被取走了。”
“又是詐騙……”
執法官不禁冒出冷汗來。
生生不息他也聽說過,也知道這個公司規模有多大,上個月還被郡守褒獎,授予了城市之星榮譽,帶動了經濟發展,沒想到這才過去一個月,竟然就暴雷了。
他自己也有親戚朋友往裏麵投錢了,那時候他老婆還勸他把家裏的積蓄都給投進去,讓錢生錢,他覺得這玩意兒不靠譜,還是腳踏實地掙錢攢錢,把日子過好就行,不要投機取巧什麼的。
現在想想,幸好他那時候沒有投錢,不然的話自己也傾家蕩產了。
隻是,據說這裏的投資者已經達到了幾十億之多,這麼多受害人,要是破不了案,整個靖魔分署全都謝罪辭職吧。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響了,一看是自己老婆打來的,也不敢掛了,隻好走到角落裏接聽。
“喂老婆,怎麼了?”
“你快去那個生生不息公司查查,我往裏麵投的錢,該發的利息也沒發,現在本錢也取不出來了,你快去看看咋回事。”
“什麼?你往裏麵投了多少?”
“咱家積蓄全都投進去了啊,總共五十塊金星幣,房子抵押了一百塊金星幣,也都投進去了!
超過一百金星幣就是一級投資人了,利息高著呢。”
“啊?!我不是告訴你不要讓你投嗎?現在這個公司暴雷了,所有錢都沒了,你這蠢貨,現在咱們家傾家蕩產了知道嗎?”
“這能怪我嗎?我不還是為了這個家好嗎?我不還是為了多賺點錢補貼家用嗎?誰讓你那麼沒出息,當個執法官掙不到錢,還有臉埋怨我,都怨你!”
“怎麼還能怨著我?我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要讓你投,可你偏不聽,現在房子都沒了,你讓我們全家住哪?你讓孩子怎麼上學?這麼大的窟窿你打算怎還?”
“你凶我?你這什麼態度?你竟然敢凶我?難道還是我的錯了嗎?我告訴你,我這輩子犯過唯一的錯就是嫁給你!
你自己沒本事掙錢我就去掙錢啊,現在壞人跑了你去破案啊,把錢追回來不就行了?
你身為執法官連案子都破不了,還有臉怪我?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嘟嘟嘟……
執法官兩眼一黑,險些暈過去。
一想到幾十億受害者的憤怒、上級領導的施壓、超大案件的偵破難度、日以繼夜的加班、即將失業的工作、自己攢了上百年才買的房子已經沒了、回到家還要被花天價彩禮娶來的老婆指責謾罵、還要再攢上百年才能重新擁有房子,他就感覺這日子太有盼頭了。
他憤怒的大喝道,
“搜他們老闆辦公室,快!”
他親自帶著人,上了頂層,想要推開大門,卻發現房門緊鎖,還有陣法。
他立刻拿出警用破陣儀,貼在陣法上,猛地蓄力一擊,陣法便被開啟了一個缺口。
他帶著執法者們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屋內,整齊乾淨,一塵不染。
沒有想像中的匆忙慌亂,滿地紙張,那整齊的一幕代表著早有預謀,這是對他們無聲的嘲笑。
而後麵那潔白的牆壁上,也多了一副壁畫和一些字。
壁畫是樸素的綠色背景,像是麻將桌布一樣。
上麵畫著三個麵具,從左到右分別是白板、紅中、發財。
尤其是那紅中,像是用血寫上去的一樣,扭曲的往下流淌著漆滴。
猙獰可怖!
而下麵,還有著兩行字。
“眾生癡愚,我自歡喜。”
歡喜天——紅中、白板、發財敬上。
“挑釁!這是**裸的挑釁!”
執法官憤怒的嘶吼。
訊息不脛而走,在網路的幫助下,比瘟疫擴散的好快。
因為進去的人並不是隻有執法者,還有一些公司的人,他們拍下了那一副壁畫,上傳到了網上。
然後以一個爆炸性的速度,迅速擴散了開來。
大樓內的那些人都瘋了,到處打砸,宣洩著自己的憤怒,有的則痛哭流涕。
一時間,無數欺詐絕望的法則,全都湧向了對麵的樓頂,那一座雕像當中。
對麵樓頂上,紅中、白板、發財、東風四人,眼神戲謔的看著下麵。
“就是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戲弄眾生,把無數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我愛死這種感覺了。”
發財哈哈大笑著,烏黑亮麗的秀髮隨風飄揚。
紅中淡然說道,
“好了,這個騙局已經結束了,我們該謀劃一場更大的騙局了。”
就在這時,身後天台的門給推開,一對男女拉拉扯扯的走了上來。
他們沒有多看,直接戴上了麵具,拿著雕像消失不見。
原本要跳樓的男人,在看到這一幕後,臉色大變,說道,
“紅中……我認得他,他就是那個玄微子,還有那什麼金夫人……”
“啊?他們就是騙子?”
女人驚訝道。
男人揉了揉混亂的腦袋,說道,
“應該是,應該沒錯了。走吧,不跳樓了,先去報案,再回冰城老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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