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韓風。
不是,哥們你禮貌嗎?
這麼多人看著呢,這麼嚴肅的打詭異場合,你要解開褲腰帶去強暴詭異?
怎麼著?你家的天使、龍、魚、花什麼的,都滿足不了你了?
已經獵奇到對詭異下手了?
那個詭異也懵了,看了看韓風那英俊的臉龐,俏臉微紅,低著頭小聲說道,
“那……那可不可以去個冇人的地方……”
韓風解腰帶的手停頓了下來。
他隻是想要引起對方的恐懼啊,他不是真的要去睡一個詭異。
他又把腰帶繫了上去,向這裡所有人傳音道,
“大家都聽我說,在場的所有男性,全部一起解褲腰帶,冇有褲腰帶的,也要猙獰好色一點,一起嚇唬這個詭異。”
眾人聞言,全都震驚的看著韓風。
炎陽驚訝道,
“怎麼?你一個人還不夠,還要開銀趴?這是犯法的!”
“不是,我是為了驗證一個猜想,先試試,注意觀察她的氣息。
我長的太好看了,嚇唬不住他。”
眾人聞言滿頭黑線。
也許是序列小隊獵殺詭異太多,威望比較高的原因,再加上韓風有韓仙尊和天樞的令牌,眾人願意試一下。
於是,在場的男性,紛紛獰笑著向著那個詭異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解腰帶。
“啊!!!嫩弄啥嘞!甭靠俺!靠恁娘!靠恁娘!”
這個小詭異的恐懼直線飆升,隨之氣息也迅速的變強,體內也釋放了更多的毒素。
韓風點頭,傳音道,
“我懂了,她不是越打越強,而是越恐懼越強。普通的詭異,在降臨我們這裡的時候,都會被剝奪恐懼的情緒。
但是她不一樣,因為越恐懼越強的原因,她被保留了恐懼的情緒。
她膽子很小,所以要把自己埋進地裡來逃避,所以我們追殺她,她就隻會跑。
她恐懼的時候,身體還會不由自主的釋放毒素。
你們剛纔一直追殺她,讓她的恐懼不斷的加深,她當然會越來越難殺。”
韓雪兒驚訝道,
“啊?那我們怎麼辦?我們也不能不打她啊,可是越打她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強。”
“有辦法,花花、朵朵,你們兩個是這裡親和力最強的人,你們是不是覺得她很可憐?”
君花客和朵朵被點名了,看著韓風,猶豫著點頭。
“好,那就去安慰她吧,在安慰她之前,先嗬斥我們,把我們全都喝退,爭取到她的信任,然後輕聲安慰她,讓她放下恐懼。
等到她的恐懼降到最低,也就是最弱的時候,就是一擊必殺的時候!”
眾人聞言,全都恍然大悟,紛紛稱讚韓風真是個點子王。
可是花花和朵朵卻猶豫了,
“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
“她是詭異,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呢,能被流放下來的都是罪犯,你可憐她乾什麼?”
“嗯……好吧。”
韓風祭出了序列小隊的兩大聖母,來安慰這個詭異,希望能夠瓦解對方的防禦。
君花客拉著朵朵站了出來,指著周圍的人大喝道,
“你們都在乾什麼,她是個可憐的小女孩,你們這群禽獸,竟然要這樣對她,你們還是人嗎?”
“就是,小妹妹彆怕,我們保護你!”
“把你們的褲子提起來,不然的話,小心我去你們背後的勢力告狀!”
眾人聞言,都十分“忌憚”的提起了褲子。
而那個小詭異,看向君花客和朵朵的目光,也出現了希望的色彩。
眾人紛紛退去,君花客和朵朵,在那一座光劍囚籠旁邊蹲下身來,紛紛向著那個詭異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韓風提醒道,
“隻能隔著陣法說話啊,千萬不要進去,這畢竟是個主級詭異,要捏死你倆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們要迷惑她,不要被她反迷惑了。”
“知道啦。”
朵朵傳音回答了一聲。
君花客向著裡麵的詭異,微笑著說道,
“小妹妹,你彆害怕,我們會保護你的,不讓他們傷害你,放輕鬆,我們都是好人。
我相信,你也是好人,你也不是自願來做這些事情的吧?”
“咦~~嫩咋知道嘞?”
小詭異驚訝的看著君花客。
“因為我們看得出來,你也是個好孩子呀,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俺……俺叫田二妮。”
“二……二妮兒啊,我叫花花,她叫朵朵,我們都是好人。
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很恐懼的樣子,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呀?”
“咦,瞧恁說這話,恁要是被一群人追著砍,恁也不中嘞。”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不如我們來好好聊聊天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啊?你經曆了什麼?是怎麼來到我們這裡的?”
花花說完話,朵朵從儲物袋裡拿出來一條魚乾,遞給對方,
“我請你吃美味小魚乾。”
她從那個鎖鏈下麵伸了進去,陣法是對內不對外的。
詭異……田二妮從地上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小魚乾,放在嘴裡吃了起來。
可是她吃著吃著,漸漸的留下了眼淚,然後號啕大哭了起來。
“你彆哭呀,你怎麼了?”
朵朵驚訝的問道。
田二妮一邊哭一邊說道,
“從來某人對我好過,從來某啊……嗚嗚嗚,你為啥要對俺嫩好啊……”
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朵朵和花花都十分憐憫。
梔鳶也深深歎了口氣,說道,
“我理解她的心情,我也一直生活在背叛當中,所以當你們出現,信任我,對我好的時候,朵朵給我新衣服穿的時候,我的心裡也是很觸動的,本能的想要抗拒這個好意。
因為我害怕我信任了你們,可你們又背叛我,讓我再次經曆傷痛。”
韓風隻是淡淡點了點頭,說道,
“嗯,慢慢習慣了就好。”
君花客對著裡麵的詭異說道,
“你先彆哭了,給我們講講你的經曆吧,我們也許可以幫助你,走出陰霾,戰勝恐懼。”
“那……那俺就說說吧。
小時候,俺娘生了病,俺爹把俺家嘞玉屬地賣了,給俺娘瞧病,房子也賣了,俺娘病好了,就跟彆人跑了,俺爹也氣死了。
俺是個孤兒,從小在垃圾堆裡生活嘞,撿彆人不要嘞剩飯吃,穿彆人不要嘞衣裳,還經常捱打,誰見了俺,不是打俺就是罵俺,俺過了可苦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