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是我們最熟悉的硬碰硬啊。”
劉鏽咧嘴一笑,手中鏽刀一指,大喝道,
“兄弟們,砍死他!”
鏽火哨兵小隊最不怕的就是純實力的硬碰硬,他們不像序列小隊那樣,有著足智多謀和花裡胡哨的手段,他們最擅長的還是以力破法,再加上一點點各自的屬性手段,來戰勝詭異。
他們最先衝了上去,與詭異展開了激戰,廝殺的難捨難分。
他們把詭異圍了起來,所留下的空間不多,冇有序列小隊輸出的空間了。
韓風便帶著眾人,在外麵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來給鏽火哨兵壓陣。
他拿出八奇珠,將詭異包圍在內,形成陣法,來壓製和削弱詭異的戰鬥力。
這個詭異的戰鬥力,能夠和身為半聖的棋聖不相上下了,而且近戰能力更強,肉身是一片黑暗,幾乎很難傷到,隻能一點一點的消磨他的黑暗真身。
韓風看到那黑暗真身如此難以磨滅,腦海中便思索著,有什麼能夠剛好克黑暗的辦法冇有。
如果能夠用陰陽相剋的辦法,把這些黑暗強行轉化成光明,讓它永久性的不斷失去黑暗,那樣的話,會不會能夠加速詭異的死亡。
想到這裡,韓風把君花客和李星光都喊了過來。
“花花,你也是陰陽宗的弟子,會不會陰陽道法?”
“弟子會一些,但並不精深,主要還是修煉的空間道法,李師弟主要修煉的陰陽道法。”
“我是這樣想的,陰陽雙魚,能夠自動調和陰陽,如果陰盛陽衰,那麼陰極生陽,就會把陰轉化為陽。
我們用陰陽道法來剋製這個詭異,黑暗是屬於陰的那一部分,本身平衡的陰陽雙魚,再加上了詭異的陰,那麼就是陰盛陽衰了,陰陽道法就會自動做出平衡。
等到平衡後,我們再取走一部分「陽」,剩下的陰就會再次自動轉化。
不需多時,我們便可以滅掉這個詭異了。”
李星光立刻點頭道,
“有道理啊,我們可以試試。”
“走。”
韓風帶著二人上前,而後,他用八卦之力,施展了一道在最早時期就學來的神通。
陰陽生死盤!
當初在小陰陽宗,韓風因為立功,被賞賜到藏經閣隨便挑選一道神通,然後跟著思玉去了。
上樓的時候,思玉走在前麵,那肥美翹臀對韓風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思玉當時說的,不選最好,隻選最貴,於是就選了陰陽混沌斬。
那個神通,思玉也眼饞了很久,當時還以“你也不想柔兒你知道你偷看我屁股”為要挾,讓韓風把那一招教給了她。
後來韓風又教給了薑酥柔,換來了陰陽生死盤這一招。
此時,韓風進場,一道巨大的陰陽轉盤,便出現在了場中。
劉鏽驚訝道,
“韓隊長,你還懂陰陽宗的陰陽道法?”
“我隻會一點點。”
韓風謙虛的說道。
劉鏽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這話誰信啊。
君花客和李星光也同樣施展了陰陽道法,與韓風的陰陽雙魚,重合在一起。
果然如同韓風所料的一樣,他們以陰魚包裹詭異,場中陰陽失衡,陰氣帶著詭異的黑暗,自動轉化陽氣。
這樣的速度,可比鏽火哨兵一點一點消磨要快很多。
不過韓風也看出來了,君花客的陰陽道法,確實不如李星光。
看來這次回去後,他得和花花小徒弟,多多深入交流陰陽交合之道了。
幫助她感悟陰陽道法。
詭異察覺到自己的黑暗正在被快速轉化,它不再閒庭若步,立刻強烈的反擊,對著八卦陣便猛攻了起來。
韓風立刻調動艮字珠,配合鎮嶽璽,狠狠的在砸了詭異的頭上,鎮壓它的反抗力量。
劉鏽帶著自己的隊伍,也對那詭異展開了鎮壓,序列小隊也是如此。
在八奇珠、鎮嶽璽和二十多個小隊成員的共同努力下,詭異就是有萬般手段,也無法掙脫開來,隻能被那陰陽道法不斷的消磨掉自身的黑暗。
漸漸的,那詭異也不反抗了,就盤膝坐在半空中,安靜的等死。
它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外界的一切,意識沉浸在了自己的夢裡麵。
夢裡,那個小部落裡麵,白髮蒼蒼的老者,慈祥的笑著,等待著他的回答,是否願意做他的徒弟。
由刻看著老者,一旁的十歲妹妹拉著他的手,撒嬌道,
“哥哥,不要走,我不要毛皮圍巾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由刻低頭,看向自己的妹妹,看著那一張焦急緊張又不捨得小臉,那泫然欲泣的眼睛。
他想到了當初選擇跟隨師父去修行,從此以後和妹妹便是聚少離多,再隔幾年回家後,妹妹已經不認識自己的陌生和距離感。
雖然後來妹妹也踏上了修行路,但她已經長大了,在她成長的關鍵節點裡,他並冇有陪伴她。
日後他時常閉關,與妹妹也是聚少離多。
直到妹妹一次外出,被他的仇人虐殺至死,死的體無完膚,淒慘無比,他才意識到,他欠妹妹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殺了仇人全家,為妹妹報仇雪恨,與仇人所在的勢力開戰,害的師父也被拖下水,最後又一起被天庭執法官抓住,送到了低維世界來贖罪。
可儘管如此,他也不後悔殺了那麼多人,他隻後悔,冇有保護好妹妹。
他經常幻想,如果……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不會帶妹妹走上修行路,這樣,也許她還可以開心快樂安穩的度過一生。
“哥哥,不要走,好不好……”
妹妹拉著他的手,而老者,還在微笑著看著他,等待他的選擇。
由刻蹲下身,將妹妹抱進懷裡,緊緊的抱著。
現實裡,他的身體,被磨滅的隻剩下了一顆頭顱,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韓風、君花客、李星光,再次取出一部分陽氣,飄散到空中。
陰盛陽衰,陰氣再次轉動,磨滅那一顆頭顱的黑暗,轉化陽氣。
那一顆頭顱,在飄散的前一刻,緩緩開口,小聲說道,
“好,我答應你,哥哥這次……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