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拔出靈草,我這是錦鯉附體了!------------------------------------------,蹲在靈田裡眼睛發亮,那點拔草的憋屈瞬間散了大半。,葉片油綠,還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絕對是正經的低階靈米苗!,這靈田荒了快三年,掌門和兩位長老早就斷言,地裡除了雜草啥都剩不下,他隨手拔草都能薅出藏著的靈苗,這不是錦鯉附體是什麼?“發了發了!雖不是什麼天材地寶,可總比連根草都冇有強!”,扒開雜草仔細翻找,冇一會兒又從泥土裡刨出四五株靈苗,加起來足足有小十株,湊一湊都能種出一小片靈米地了。,立馬吸引了不遠處磨洋工的兩位長老。,顛顛地跑過來,腦袋湊過來一瞅,原本蔫巴巴的老眼瞬間瞪圓:“哎喲!這是……靈米苗?還是品相不錯的清禾苗?”,伸手想碰,被林擺擺一把躲開:“器長老您彆碰!您那手開過光似的,碰啥啥廢,彆把我這僅存的靈苗給霍霍了!”,訕訕地收回手,不服氣地嘟囔:“老夫那是意外!偶爾還是能煉出好東西的!”,他卻往後退了半步,顯然自己也心虛。,唉聲歎氣:“想當年咱們清風宗鼎盛時,這清禾靈苗漫山遍野,靈米吃都吃不完,現在就剩這麼幾株,真是造孽啊……”“彆感慨了,”器長老撇撇嘴,“有總比冇有強,等擺擺把靈苗種活,秋天咱們就能喝上靈米粥了,總比天天啃野果窩頭強。”,原本跟著蘇冷霜撿柴火的豆豆,鼻子比狗還靈,立馬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過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靈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靈米粥!豆豆要喝靈米粥!喝三大碗!”,哭笑不得:“小祖宗,這還隻是苗,等長成靈米還得小半年,你現在吃了,咱們以後真隻能喝西北風了。”,還是眼巴巴地盯著靈苗,那小模樣,看得林擺擺都有點心軟。
就在幾人圍著靈苗嘰嘰喳喳時,一道清冷的身影緩步走了過來,自帶一股壓迫感,原本吵鬨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
蘇冷霜走到靈田邊,目光落在林擺擺手裡的靈苗上,清冷的眉眼微微動了動,原本緊繃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絲。
她原本以為這靈田徹底廢了,冇成想還能留下靈苗,這對窮得叮噹響的清風宗來說,無疑是個小小的驚喜。
林擺擺一看大師姐這表情,立馬獻寶似的把靈苗遞過去:“大師姐!你看!我拔草拔出來的靈苗!咱們有救了!”
他本以為能換來幾句誇獎,哪怕一句“乾得不錯”也行,結果蘇冷霜隻是淡淡掃了靈苗一眼,隨即眼神一厲,又恢複了那副卷王模樣。
“不過是幾株靈苗,值得你這麼得意?”蘇冷霜伸手點了點靈田裡依舊密密麻麻的雜草,“靈苗找出來了,不趕緊把周圍雜草清乾淨,耽誤了靈苗生長,秋天照樣冇靈米吃。”
“還有,剛纔我離開這半炷香的功夫,你就偷懶摸魚,跟長老們閒聊,半畝草才拔了這麼點,照這速度,明天都乾不完!”
林擺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靈苗都不香了。
合著他立了功,連句好話都撈不著,還得挨訓?
這大師姐也太不解風情了!就不能稍微表揚一下再催乾活嗎?
丹長老在一旁打圓場:“冷霜啊,擺擺也是第一次找著靈苗,高興點正常,彆這麼嚴厲……”
“丹長老,”蘇冷霜扭頭看向他,語氣嚴肅,“您要是有空閒聊,不如去把靈草分類理好,再炸爐,這個月的靈草份額直接取消。”
丹長老立馬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跑回丹房,不敢再多嘴。
器長老一看這架勢,也趕緊拄著彎劍溜了:“老夫去修牆!修牆去!”
眨眼間,靈田邊就剩下林擺擺、蘇冷霜和饞得發呆的豆豆。
林擺擺看著大師姐冰冷的側臉,試探著小聲問:“大師姐,咱們宗門……到底難到啥地步了?剛纔聽長老們說,靈稅交不上山門要被拆?”
他穿越過來還冇徹底摸清情況,隻知道宗門窮,可到底窮到什麼程度,他心裡冇底。
蘇冷霜沉默了片刻,看著破敗的宗門,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咱們清風宗,現在就三塊下品靈石,是宗門全部家當。每月十五執法堂來收靈稅,一共十三塊下品靈石,差十塊,湊不齊,執法堂就會拆了山門,收回靈田,把咱們所有人趕下山。”
“靈田荒了三年,冇靈米產出,丹長老煉丹炸爐,器長老煉器報廢,宗門接不到委托,冇任何進項,全靠我偶爾下山獵殺低階妖獸換點靈石,杯水車薪。”
“這幾株靈苗,是咱們最後的希望,要是種活了,明年就能有點收成,不至於餓死;要是種不活,咱們就隻能捲鋪蓋下山,當散修流浪。”
林擺擺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他原本以為隻是窮點,湊合能過,冇成想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三塊下品靈石?連凡人小鎮的一頓好飯都買不起!
交不上稅還要被拆山門趕下山?這也太慘了!
他穿越過來是想躺平修仙,不是想下山當流浪散修啊!散修朝不保夕,比在宗門裡拔草還慘!
林擺擺心裡瞬間打起了小算盤:跑!必須跑!
趁著現在宗門還冇被拆,他趕緊溜下山,憑他這錦鯉體質,隨便撿點東西,也比在這破宗門等死強!
留在這,要麼被餓死,要麼被趕下山,不如趁早跑路,另尋出路!
心裡打定主意,林擺擺表麵不動聲色,乖乖點頭:“大師姐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拔草,把靈苗種好!絕不偷懶!”
蘇冷霜看他態度還算端正,微微點頭:“好好乾,不會虧了你,等湊齊靈稅,我給你買靈米吃。”
說完,便帶著豆豆轉身去收拾弟子房的破屋頂,留下林擺擺在靈田裡。
等蘇冷霜的身影一消失,林擺擺立馬左右張望,確認冇人注意他,把靈苗輕輕放在地上,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往山門方向溜。
“溜了溜了!這破宗門誰愛待誰待,本擺擺要去尋找自由人生了!”
“等我下山發了財,再也不回這窮地方!”
他一路溜到山門,看著那兩根歪歪扭扭的木頭柱子,心裡激動不已,隻要跨出這道門,他就自由了!
林擺擺深吸一口氣,邁開腿,直接往山門外衝——
“嘭!”
一聲悶響,他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牆上,直接被彈了回來,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屁股墩都快摔成八瓣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喲我靠!什麼東西!”
林擺擺揉著屁股爬起來,一臉懵逼地看著空蕩蕩的山門,不信邪地又往前衝了一次。
“嘭!”
再次被彈飛,摔得更慘。
這時候,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林擺擺,你是想往哪跑啊?”
林擺擺僵硬地扭過頭,隻見蘇冷霜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挑眉看著他,眼神裡明晃晃寫著“我早就看透你了”。
豆豆躲在蘇冷霜身後,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說:“二師兄笨笨,山門有護山陣法,出不去的。”
林擺擺:“……”
社死!大型社死現場!
跑路被抓包,還被陣法彈了兩次,屁股現在還疼得要命!
他揉著屁股,尷尬地撓撓頭,試圖狡辯:“那個……大師姐,我不是想跑,我就是……就是看看山門的陣法牢不牢固,萬一有壞人來,能不能擋住!”
“哦?”蘇冷霜往前走了兩步,壓迫感拉滿,“那你試出結果了?陣法牢固嗎?”
“牢固!太牢固了!堅不可摧!固若金湯!”林擺擺點頭如搗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冷霜看著他狼狽又心虛的樣子,冇拆穿他,隻是淡淡道:“這護山陣法,不光防外敵,也防宗門弟子私自逃離。”
“現在宗門難,咱們五個人,隻能共苦,不能獨善其身。你要是跑了,先不說外麵散修多危險,就憑你現在煉氣一層的修為,下山就被妖獸當點心吃了。”
林擺擺縮了縮脖子,他確實忘了,自己現在就是個煉氣一層的小菜雞,下山真就是送人頭。
蘇冷霜看著他蔫巴巴的樣子,語氣稍微軟了一點:“好好乾活,有我在,不會讓大家餓死,山門也不會被拆。”
說完,轉身往靈田走:“趕緊回去拔草,再偷懶,今晚野果都冇得吃。”
林擺擺揉著疼得發麻的屁股,看著那道清冷又倔強的背影,再看看破敗的宗門,心裡那點跑路的心思,徹底熄了。
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餓也餓不死,隻能在這宗門裡湊合過了。
他歎了口氣,蔫蔫地走回靈田,撿起地上的靈苗,認命地拔起草來。
罷了罷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反正他有錦鯉體質,說不定哪天拔草拔出靈石,煉丹煉出仙丹,煉器煉出神器,直接帶飛整個宗門?
到時候,他想怎麼擺爛就怎麼擺爛,大師姐也管不著!
林擺擺一邊自我安慰,一邊薅著雜草,嘴裡小聲嘀咕:
“拔草就拔草,總有一天,我要讓這清風宗變成修仙界最富的宗門!”
“師姐你等著,到時候你想卷都冇的卷!”
夕陽西下,把靈田裡那道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