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三年九月,曹操徹底將袁術驅逐出豫州,同時徹底控製了豫州的潁川郡和陳國,並以此為基礎,專心經略豫州。
雖然冇了袁術的乾擾,可曹操要把豫州徹底消化,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裡,畢竟不是兗州。
那麼曹操為什麼能掌控兗州?
第一,兗州牧劉岱在和青州黃巾軍作戰的時候陣亡,青州黃巾軍眼看就要席捲兗州各地,到處搶糧食,搶財物,搶女人……
是曹操帶著東郡兵馬擊敗了青州黃巾軍,解救了兗州的百姓。
第二,曹操的基本盤東郡,對曹操的忠誠度極高,這種忠誠度同樣來源於當初曹操救援東郡的原因。而東郡兵馬的戰力,在練兵大師高順的訓練下,足以讓兗州境內一些不安分的人,突然學會了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說白了,你可以不服我,但你首先要確定能打得過我。
你要是打不過我還不服我,那你多少有點不講禮貌了。
第三,陳留太守張邈是曹操的好友,濟北相鮑信更是鐵桿的曹操支援者。有這二人的支援,曹操也可以在兗州擁有更大的話語權。
尤其是濟北相鮑信麾下的兵馬,更是直接服從曹操的指揮,還不用曹操發糧餉,搞得曹操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綜上所述,說白了,兗州人就認曹操,你換彆人來也不好使。
是誰在兗州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的?
是誰帶著自己的兵馬迎戰數十萬青州黃巾賊寇的?
再往前數,是誰帶著幾千人,就敢追擊董卓、試圖救迴天子的?
據說曹操在豫州和袁術作戰的時候,有人曾經密謀要另選一個州牧出來,說什麼曹操出身低微,說什麼他不過是個郡守,說什麼他不是兗州人……
結果被人捅到留守昌邑的荀彧那裡,老好人荀彧也難得發了脾氣,直接調撥給毛階五百軍士上門去抓人。
現在,曹操集團的任務就是儘快將豫州收入囊中,畢竟袁術雖然被趕回了南陽,可他終有舔好了傷口捲土重來的時候。
冇辦法,豫州就是一塊大肥肉,誰見了都想咬一口。
同時呢,曹營集團人事總監荀彧同誌再度發揮自己的作用,在他的邀請之下,陳群、鐘繇等潁川大才也終於選擇投身曹營。就此,曹操比曆史上同期的自己提前收穫了曹營潁川籍班底,荀彧、荀攸、郭嘉、戲誌才、陳群、鐘繇、杜襲、趙儼、棗祗悉數投曹。
咱就是說,潁川這地方,邪門,真邪門兒。
走在潁川大街上隨便扔塊石頭,一不小心就砸到一個智力90 的人才。
趕緊給人家道個歉,然後繼續低著頭往前走,冇留神撞到彆人,抬頭一看,又是個政治90 的人才。
據說潁川街邊的狗都能算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地上撿錢銅錢還知道拿去換包子吃。
同時,曹操也比曆史上同期的自己擁有了更大的地盤,除了兗州全境之外,還包括豫州的潁川郡和陳國,甚至包括了沛國郡的一部分。
最扯淡的,是曹操麾下甚至還有了原本孫吳政權的奠基者——孫策和周瑜,以及東吳開國元勳程普、韓當和黃蓋。
……
要經略豫州,不是三五個月就能出成效的事情,所以曹操也冇有在豫州逗留太久。
他將曹仁、夏侯惇留在豫州,自己率著大軍返回兗州。等到他回到昌邑的時候,已經是初平三年的年底了。
這一年,在曹操和荀彧接力的細心嗬護下,賀奔的身體狀況一直朝著良好的方向在發展。尤其是入冬之後,賀奔也隻是有點小咳嗽,不像去年那樣病的驚心動魄的,這也是曹操最滿意的地方。
地盤大了,賊寇少了,疾之越來越好~
預備,唱!
可是曹操發現賀奔這小子似乎有點閒不下來。
他在豫州和袁術作戰的時候,賀奔拜托荀彧尋訪到一些出色的匠人,委托他們幫助自己改良曲轅犁的設計。要不然就說呢,這專業人做專業事兒,專業事兒找專業人,賀奔提供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靈感之後,這些經驗豐富的匠人很快將改進後的曲轅犁樣品拿了出來。
曹操回來之後,當著曹操的麵,賀奔演示了新版曲轅犁的使用效果。
曹操還冇說什麼呢,同樣在現場的韓浩激動的快哭了。
這種曲轅犁相比較傳統的直轅犁,簡直是脫胎換骨的神物,隻用一頭耕牛牽引,一名農夫單手扶犁,竟能操控自如。
現在已經入冬,土地堅硬——就算是這種情況,那新式的曲轅犁依然展現出了驚人的效能。
堅硬的凍土在特製的犁鏵下被輕易破開,翻出底下濕潤肥沃的土壤,溝壑深勻,效率遠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韓浩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主公!主公啊!您看到了嗎?您看到了嗎?”
曹操愕然:“呃……我看到了……”
韓浩越說越激動,直接跪在田埂邊:“若是等到開春,土地鬆軟,那一牛一人一日之功,怕是舊犁的五倍、十倍也不止啊……”
然後,韓浩跑到賀奔麵前,激動萬分的按住賀奔的雙肩,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光芒:“疾之先生,卑職有一請求!”
賀奔被突然閃現到自己臉上的韓浩嚇的差點炸毛,緩過神來之後木然的回答:“你說。”
韓浩嚥了口唾沫:“卑職請求疾之先生能為天下萬民記,多思多造此類神物!非止於此犁!先生既能化腐朽為神奇,令耕犁脫胎換骨,想必胸中尚有萬千溝壑!農具、水利……若先生能再多指點一二,於我兗豫百姓,於主公大業,功莫大焉!”
賀奔嘗試理解了一下韓浩的請求。
他是不是說,想讓我多研發一些有利於農業的器具?
嘶……這個怕是有點難哦。
賀奔能把這個曲轅犁搞出來,是因為這東西構造相對簡單一些,隻要看過圖片,勉強能複原個七七八八的。
而且賀奔能記住曲轅犁的圖片,是因為他有一回曆史考試考到了這個東西,他選錯了,丟了分,最後考試的總分被情敵壓了一頭。
就差這題的分數,他能不記得麼。
至於彆的農具,嘶……
賀奔最多能依稀回想起一個模糊的外形來,內裡的原理,他就像路易十六一樣,根本摸不到頭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