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就這?張三幾人都傻眼了。
前一刻還心頭火熱,滿以為能就此了結E-404這禍害,下一秒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其中落差,縱是江文山也回不來神。
一個個傻乎乎地站著,似是在思索這不應存在的坐標,背後蘊藏的秘密。
“不對!”
江文山風輕雲淡的臉上,總算有了幾分焦躁,“不管經緯度,直接檢視磁痕迴響的位置!”
王五聞言,一愣回神。
連忙進入共享視野,目光如同檢視地圖一般,順著迴響的紅圈探出。
可當他看到八十多公裡外的山林時,神情卻是更懵了。
遲疑地瞥了眼江文山,才弱弱開口:“老、老大,是…是隻山雞……”
“山雞?!”
江文山都不由失態叫出聲來。
當即手掌離地,急匆匆停止磁痕迴響,親自進入巨眼檢視。
張三作為重坦,向來隻負責皮糙肉厚,不懂細活。
此刻見江文山這般模樣,就更看不懂了。
手肘悄悄懟了懟旁邊的李四,“不是,這到底啥情況啊?”
李四撓了撓腦門,盡量把事情往簡單了說:“就是說我們剛才一路追蹤的目標,一直是這隻山雞。”
“啊?!”
張三大驚,聲音都猛地拔高了,“這不又是假線索?連江隊也被騙了?!”
李四也滿臉不可置信。
難不成E-404的手段,連江文山這等級別的人物,都要認裁?
一時間,三人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愈發茫然。
就連江文山,也沒最初的從容,眉頭擰得都能拴馬了。
就在各人雲裡霧裡之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
眾人下意識抬頭,隻見懸在半空的巨眼竟毫無徵兆地扭動起來。
巨大的瞳孔,如掃描般在他們上方詭異地晃過。
隨即在晃回來時,突然鎖定獵物般,猛地向下一墜,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江文山隻感心頭一緊,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實在是這顆巨眼太過龐大,瞳仁都幾乎遮沒了半邊蒼穹,又浮現著無數血絲,帶著某種濕漉漉的質感。
突然被這樣一隻失控的巨眼盯著,任誰也會覺得毛骨悚然。
可還沒等他從這詭異的凝視中緩過神,巨眼下方的虛空突然褶皺。
如同傷口般,竟在瞬息之間,裂成一張猙獰可怖的巨口!
旋即無聲地向兩側咧笑開來,露出一排如同地獄閘門的獠牙!
“戒備!”
江文山低喝,聲音都發緊了。
張三幾人的臉,早已白得像剛獻完血。
被這一喊,無不僵硬地催發能力。
可深入骨髓的恐懼,怎麼壓也都壓不下,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然而,巨口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隻是漸漸斂去咧開的獰笑,嘴唇動了動,竟像是在無聲地說著什麼。
江文山瞳孔驟縮,盯著那張巨口僵了兩秒,喉結重重滾了滾,才試探著跟著動了動嘴,發澀地複述:“……九久就……之呃這……?”
就……這…?
“就這?!”
兩個字如冰錐刺進各人耳朵裡,所有人的臉色頓時齊齊沉了下去。
方纔還懸在心頭的恐懼,此刻混著羞憤翻湧而上。
與此同時。
城中鬧市的行人,已經隨著夜深開始稀了。
就剩沿路幾桌喝高的客人,已經從人生開始聊向政治。
櫃檯的老闆打著哈欠,後廚的火也熄了。
大廚叼著煙蹲在灶旁,享受著將要下班的悠閑。
隻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還站在水池前,不緊不慢涮著碗,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誰也沒注意到,他埋頭垂落的劉海,遮住的半邊眉眼,正有一縷黑焰在慢慢消散。
“林風!”
突然,一個粗憨的聲音打破了後廚的閑靜。
少年手中動作一頓,帶了絲淺淡的疑惑轉過頭,“老陳,怎麼回來了?”
“誒!急事!”
老陳腳步有些飄,剛跨進廚房眼就直轉圈,“張廚呢?張廚在哪裡?”
話還沒落地,灶台邊的大廚就探出個頭來,嘴裡叼著煙,眉頭擰著,“這呢,嚷嚷啥?鍋屁股才剛下火呢!”
“哎喲,張廚!我的好張廚!”老陳一見人,立馬撲上去抓著他手,“得虧您那通電話啊!我娃的病有著落了!”
張廚被這突如其來的感激沖得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語氣有些虛,“靈局……派人去了?”
“是啊!”老陳激動說道,“以前真是我眼皮子淺了,看不出您深淺,本來都準備回去拾掇後事了,誰知剛踩進老家的門,就見幾個靈局的後生在那候著了!”
聽到這兒,張廚眼都大了,笑得有些虛:“嗨,早跟你說我老張在這片混這麼久,會沒點人脈?就是靈局那邊都能搭上話,你偏不信,非要自己扛,那娃現在究竟是咋樣呀?”
老陳紅著臉訕笑,慌忙摸出煙,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支,恭恭敬敬地遞給張廚,“怪我怪我!那幾個後生說是罕見病,尋常醫院壓根治不了,現在已經送指定醫院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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