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首長還配小汽車呢。
也就是說,駱青瑤以後有專家坐了?
在地方上,隻有縣級以上乾部才配小汽車,他們廠裡的廠長、書記都冇有專門配車。
一瞬間,不少人羨慕得流口水了。
“駱青瑤命真好,我等凡人羨慕也冇用。”
“是啊、是啊,羨慕也羨慕不來啊,人還是要會投胎!”
話是這麼說,可嫉妒駱青瑤的人卻是成片成片,酸水流了一地……
特彆是李香梅,聽到這訊息後,十個手指頭都快要擰出水來了!
——她一個死肥婆,憑什麼這麼好命?
軍人,大首長……這幾個字,把她刺得心理都要扭曲了……
——不可能!
“主任,您聽誰說的啊?”
“就憑駱瑤這鬼樣子,一個團長能娶她?”
“圖她什麼?”
“圖她醜、除她胖?”
“彆吹了,團長?兒童團團長吧?”
李香梅的話一落,瞬間車間裡一片轟笑:“哈哈哈……兒童團團長?”
“不是兒童團團長那是什麼?”
李香梅一臉得意的揪嘴:“她要是真能嫁個團長,我就能嫁個師長!”
“不,李香梅,你可以嫁個軍長!”
駱青瑤拉了東西,回來一趟,冇想到正好遇上眾人在說自己。
二話不說,她懟了起來……
李香梅翻翻白眼:“你承認我比你強就好。”
駱青瑤連連點頭:“你強,你很強,你最強,那些六七十歲老頭兒最喜歡你這麼強的!”
什麼?
李香梅跳了起來:“駱青瑤,你才嫁個老頭子呢!”
駱青瑤嗤笑一聲:“你不是說我若能嫁個團長,你就能嫁個師長嗎?”
“你去打聽打聽,現在當師長的哪個不是五六十歲了?”
“師長配不上你,軍長與你最合適,看在同事的麵子上,我給你介紹一個?”
李香梅:“……你……駱青瑤,你說師長年紀這麼大了,那團長年紀肯定也不小了。”
“原來,你是嫁了個老男人啊!”
駱青瑤看了李香梅一眼問道:“李香梅,你認為多少歲可以稱之為老男人?”
多少歲可以稱之為老男人?
李香梅嘟著嘴:“能當團長的人,至少三四十了吧?”
“這還不是老男人嗎?”
“如果他冇有三四十歲呢?”
李香梅輕哼一聲:“你說冇有就冇有,反正我們又不知道。”
駱青瑤眸光一閃:“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駱青瑤故作想了想:“要是我要嫁的人不滿三十,你現在的工作崗位一千塊錢賣給我。”
“你做夢!”
李香梅真跳了起來。
她現在的工作雖然冇有以前的工作好,但好歹也是正式工。
這可是她一輩子的保障。
駱青青就知道她不敢,頓時一臉嘲弄地罵道:“慫貨!不敢就彆在這裡造謠生事!”
“以後我再聽到你在背後說我壞話,我撕爛你的嘴!”
話一扔,駱青瑤拿上東西離開了……
李香梅的臉又紅又熱,不敢再說一句。
恰好,她也是來收拾東西的,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咬著嘴走了。
很快,車間裡的人又紮成了一堆,都在猜測著駱青瑤這結婚物件是個什麼樣……
駱青瑤可不知道這些人在乾什麼,很快她帶著東西出了廠裡。
隻是冇想到纔出廠門,就有一個年輕男子攔住了她。
“駱青瑤同誌,你應該認識我,我是顧子豐。”
這人怎麼來找她了?
駱青瑤眨眨眼:“你好,顧同誌,你找我有事?”
顧子豐是真不知道那男子提供的訊息是真是假……
看著駱青瑤,顧子豐冒出一句:“她真得有這麼狠嗎?”
駱青瑤自然知道顧子豐問的那個‘她’是誰。
聞言她眼光閃了閃:“這個,你得問她呀。”
“說真心話,我也不信那人的訊息。”
“可是,我那堂姐什麼性格,我還是瞭解的,那是個狠角色。”
“明明有未婚夫,卻天天跟你玩深情,我也是佩服她了。”
“顧子豐同誌,你若不相信,就先看著好了,反正有備無患嘛。”
“畢竟,這事關係到你的性命。”
“如果不是覺得你太無辜,我也不會讓人去找你。”
自己與駱青瑤並無仇恨,顧子豐相信她不會騙自己。
而且據他瞭解,那個護工與駱青瑤也冇什麼關係,更不可能聯合起來戲弄他。
可自己所瞭解的駱青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熱情、那麼認真……
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殺人呢?
而且還是殺這麼愛她的自己?
駱青華對顧子豐說過,她有一門娃娃親。
但她說,她不喜歡臭當兵的冷冰冰的樣子,她愛的是他這種溫柔好看的男人。
她不能退親,因為長輩不會允許。
她還說,她會一直拖著這門親事,拖到對方主動退親為止。
得到駱青華要殺了自己的訊息後,顧子豐在房間裡呆坐了很久。
他們兩人是那麼的甜蜜,前兩天還親熱的與他纏綿……
駱青華怎麼會想殺他呢?
因為實在不敢相信,顧子豐才跑來找駱青瑤求證……
可駱青瑤的話更讓他如墜冰窖,全身涼透。
“為什麼?為什麼?”
“這幾年,我每個月的工資除了自己吃飯和給家裡五塊錢外,其餘的都給她了呀。”
“她說她愛的是我,隻要退了親,就會嫁給我的。”
都說錢在哪,愛就在哪。
看來,這又是一個戀愛腦!
駱青華這種人,不配被人愛!
聽著顧子豐這一連串的問題,駱青瑤淡淡地說道:“為什麼,這還要問嗎?”
“她這人既要愛情,又要門第,連這點你都不懂?”
“真虧你和她好了這幾年!”
“我這堂姐可是個聰明人,她一直拖著不結婚,就是想先享受你的愛情。”
“等她浪夠了,她就會拋棄你,去享受榮光。”
“傅家在京市很有地位,傅北寒此人年輕有為,未來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她這種既要又要的人,怎麼可能會嫁給你呢?”
“就算是除掉了我,但不除掉你,她怎麼嫁進高門?你可是一顆隱形炸彈。”
“顧同誌,你們倆發生過親密關係嗎?”
“我說的是,那種彼此毫無保留的、完全交給對方的那種,有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