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葉賀像是做了某種決定，走向葉柔。
她看到葉賀走過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葉賀哥哥……”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饒了我好不好？”
葉賀蹲下來，看著她。
“你教了我們三年，怎麼馴服一個人，”
“你教得那麼好，我們學得那麼認真。”
“現在，該是時候讓你看看教學成果了。”
葉柔的瞳孔猛地收縮，尖叫著爬起來想跑。
但季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後。
他一腳踹在她的小腿上，葉柔整個人撲倒在地。
“不……你們不能……”
“我是葉家的女兒……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葉柔哭喊，掙紮著往前爬。
季延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靠近她的臉，說：
“葉家的女兒？你配嗎？”
葉柔疼得眼淚直流，嘴裡還在喊著：
“救命……他們要殺人了……”
親戚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上前，得罪這兩個活閻王。
葉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陸醫生嗎？對，是我。療養院那個頂層房間，收拾一下，我們要用。”
電話那頭傳來陸醫生討好的聲音：
“好的葉少爺，馬上安排。還是之前的配置嗎？”
“升級版，””葉賀說，“你之前給葉棠用的那些手段，全部翻倍。”
陸醫生愣了一下，猶豫道：
“這……葉少爺，這個強度對人體損傷很大……”
“錢不是問題。”葉賀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明白。明天就能準備好。”
“現在就要收拾好，我們今晚就要用。”
很快，葉賀和季延就把葉柔送到了療養院。
葉柔被抬進我住了三年的房間，放到床上。
陸醫生帶著兩個護士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托盤，
上麵擺著針管和藥瓶，還有黑色的手環。
看到這個場景，痛苦的記憶瞬間襲來，
現在是鬼魂的我也止不住地害怕。
“葉少爺，季少爺，”陸醫生點頭哈腰，
“一切都準備好了。”
葉賀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
“她要是喊救命呢？”他問。
陸醫生笑了：
“這個房間的牆壁做過特殊處理，三層隔音，外麵什麼都聽不到。”
葉賀點頭。
季延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葉柔。
葉柔的臉慘白，嘴脣乾裂，眼淚不停地流。
她想伸手抓住季延的衣角，但手還冇抬起來，就被陸醫生按住了。
“季延哥哥……求你了……放了我……”
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季延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葉柔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季延站起身，轉身走出房間。
身後傳來葉柔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但隻響了幾秒，就戛然而止。
房間的門被緩緩關上了。
葉賀在季延身後，走出療養院的大門。
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像兩道黑色的裂痕。
季延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
“她死的時候，”他忽然開口，“笑了。”
葉賀冇有說話。
“她笑起來很好看，”季延的聲音很輕，
“那是我三年來第一次看到她笑。”
他掐滅煙，轉身看向療養院頂層的窗戶。
“棠棠，”季延對著那扇窗戶說，
“你看到了嗎？你的痛苦，我幫你還回去了。”
我看到了，但卻冇有辦法迴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