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深看著她,白皙的麵板在睡眠燈下看起來溫柔恬靜。
粉嫩的紅唇微微張著,像一種無聲的誘惑,霍淮深看得心癢難耐。
他吞嚥了一口唾沫,低頭輕輕在她唇瓣上纏綿摩挲。
唐零或許是太困了,吳儂了一聲,抬手胡亂的推了推他的身子,翻過身又睡過去了。喵喵尒説
霍淮深無奈的笑了笑,沒再捨得弄醒她,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唐零給許攸打了個電話,想要問問上次陸長明公司裏的危機處理得怎麽樣了。
可是電話打過去,剛說了兩句,就聽到許攸的抽泣聲。
唐零一愣,“陸夫人,你怎麽了?”
許攸說:“別再叫我陸夫人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唐零震驚了半晌,“怎麽會?那天你回去之後,你們沒有好好談談嗎?”
“他是鐵了心的要跟我離婚,我沒有任何辦法,他威脅我,如果走法律程式,我最後隻會被他空手趕出家門。”
唐零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這實在是太突然了,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最近陸長明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許攸像是很疲憊的樣子,歎了口氣,“唐小姐,謝謝你還關心我,我累了,想休息會兒。”
“好,那我先不打擾你了。”
唐零掛了電話後,越想越覺得陸長明有問題。
忽然,她想到了孟璐。
孟璐不是跟陸長明走得挺近的嗎?
或許她知道點什麽。
於是親自去找了孟璐。
孟璐是霍南橋公司裏的人,她不想上去碰到霍南橋,於是便在車裏等她。
過了約莫十分鍾的時間,孟璐從公司大門裏走出來,徑直來到她的車門邊,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等很久了吧?”孟璐笑望著她。
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撲麵而來,唐零眉頭一蹙,猛的捂住了口鼻,推開車門彎腰幹嘔。
可是嘔了半天,又什麽都吐不出來,就是胃裏難受。
孟璐蹙了蹙眉,“唐零,你怎麽了?”
唐零有點尷尬,“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胃有點不舒服。”
孟璐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微微眯了下眼睛,“是不是聞不習慣我的香水味?”
她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唐零更不好意思了,“孟璐,你別誤會啊,我隻是從來不噴香水所以有點不習慣。”
孟璐擺擺手,“沒事沒事兒,我理解的,我也有聞不慣的香水。”
“要不我來開車吧。”孟璐道。
唐零沒有多想答應了下來,現在她胃裏還難受,要是繼續開車,說不定會出事。
兩人交換了位置,孟璐發動了車子,側頭看了她一眼,說:“唐零,我知道有一家餐廳的甲魚湯做得特別好吃,我們中午去吃甲魚吧!”
唐零點點頭,“行,我最近正好想吃點清淡的。”
孟璐微微一笑,又看了她一眼,她把車窗開到了最大,麵朝窗外,雖然沒有再幹嘔了,但看得出還是有點不舒服。
她的目光從唐零的肚子上掃了一眼,又緩緩的挪開看向正前方。
不多時,就到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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