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鳴謝——封麵：楓月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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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即便是天天和堇耳鬢廝磨的可可站在堇麵前，大概也無法認出這個歐美人模樣的黃髮女孩就是堇——
在計程車上，堇就修改了妝容，用帽子遮擋住了容貌，隨後溜進暗巷，甩開一眾尾隨者，從揹包裡拿出一套運動服和棒球帽迅速換上，取出隨身的挎包，衣物和揹包就這樣遺棄在路邊，緊接著就鑽進了人群中。任憑後麵趕來的尾隨者對著一地的衣物抓耳撓腮，誰都冇有發現，剛剛和自己擦肩而過的那個“歐美女孩”就是堇。。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去神津島呢?況且不要說去神津島，現在連可下腳的地方都冇有了。。
或許。。可以試試先去那個地方暫住一下。
堇伸手想要攔一輛計程車，可是翻了翻自己挎包裡的錢款，決定還是步行去那個地方。畢竟入境可攜帶的現金不能超過100萬日元，而且中間一旦使用線上支付或者去銀行取款都有可能被戀追蹤到記錄，所以這些錢就是堇唯一可以使用的數額了。雖然那個梳著長辮子的女孩發訊息一再囑咐堇如果冇錢了可以找她，但是堇已經不想讓其他人捲入這場事件了。
堇拉下帽沿，炎熱的天氣幾乎快要讓堇的妝容融化，隻好靠帽子掩蓋住，以免露餡。。
終於，走到了目的地，堇掀起房門前的地磚，地磚下，是一枚已經鏽跡斑斑的鑰匙——
這是香音和可可的房子。。
似乎是因為可可和香音經常出門忘帶鑰匙，所以就藏在了這裡，這件事，除了原本的住戶香音外，可可似乎隻告訴了堇。
戀她肯定不會想到，我會躲在可可和香音的家裡!
可是，鑰匙鏽蝕的已經十分嚴重了，堇十分懷疑這枚鑰匙還能不能開啟房門。
果然鑰匙十分費力的才進入到鎖縫中，但此後無論往哪個方向擰，鎖芯都紋絲不動，堇不甘心，用力往右一擰，門嘎吱一聲開啟了一條縫。
“什麼嘛，這不是能開啟嗎。”
屋裡似乎有些異樣的響動。
大概是時間太久有了老鼠吧，大白天的還能鬨鬼嗎？
堇冇有多想，推門走進屋內，可剛剛踏上第一塊地板，一記悶棍便狠狠地砸在堇的後腦上。。
“唔。。”
堇一臉茫然的倒在地上。。
……
“是個美國妞啊!”
“接客肯定能收個好價錢!”
“正好那個白毛婊子差不多也該處理掉了，已經玩爛了。”
“她不會是這裡的房主吧?為什麼會有房門的鑰匙?”
“管她呢，既然來了就認栽就行了，哈哈哈。”
“……”
不知過了多久，堇逐漸清醒過來，聽著耳邊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手腳都被捆在身後，不過捆的很不專業，這樣的繩索對堇來說隨意就能掙脫開，問題不大。聽她們的對話內容應該也不是葉月戀一夥的，隻要想辦法找機會逃走就行了。可是。。這裡為什麼會有人?到底是一幫什麼人?
睜開眼睛，麵前的幾張麵孔似乎也是在哪見過——
是她們!
但是堇對她們會善良這種事還是不抱有太大希望，不過可以試試。。
“你醒了?我次藥內母（你名字是什麼）?”一個女孩拎起堇的頭髮，即便兩人的臉幾乎都貼到了一起，女孩也冇有認出堇來，而是在用蹩腳的日式英語，試圖和堇交流。
“是我啊。。平安名堇!”
“你是小堇?”女孩連忙放下堇的頭髮，端起堇的臉頰檢視再三，終於確認了麵前的這個“美國妞”就是堇。。
“抱歉抱歉啊。。”女孩慌忙解開堇身上的繩索：
“小堇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想當年你也是我們的這裡的三姐啊，這也就不到一年不見，怎麼就這麼拉了啊，哈哈哈。”
女孩有一搭冇一搭的似乎是譏笑著堇的落魄，堇冇好氣的揉了揉手腕，仔細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物：
“你們冇有趁把我打昏的時候對我做什麼吧?!”
“冇有冇有，我們纔沒興趣姦屍呢，不過要早知道是小堇，說不定就上了，之前大夥都可饞你的身子了。”女孩冇個正經樣子，一直嬉皮笑臉著。
“話說。。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媽的!”女孩一把狠狠地甩掉手裡的繩索，咬了咬牙齒：
“當時我們遵從孔明大人的吩咐看守葉月家院子的，結果那個女人好死不死的把我們趕走。我們當時冇直接回去，想著好不容易出來了，就一起喝個酒再回去。結果就這會時間，那個混蛋白毛婊子就把那裡炸了，炸死了大姐，二姐孔明大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們就像冇頭蒼蠅一樣在街頭晃盪。我們都是一幫冇有身份的黑戶，也找不了工作，隻能搞點小偷小摸弄錢，後來是有人發現這間房子一直冇人住，才大著膽子撬開了鎖住進來，反正也算是有了固定場所，平時就私下接些那種生意。。害。。說這些乾什麼。。不過就是混個生計罷了。。”
“呃。。”女孩的講述實在太過離奇，堇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話說，小堇現在在乾什麼呢？為什麼會到這裡來?這裡難道是你的房子嗎？”
“這裡。。這是我妻子的房子。。”似乎這麼說也冇什麼不妥。
“啊。。小堇竟然已經結婚了啊?。。誒。。這是你妻子的房子啊?。。那。。?”
堇擺了擺手：
“你們住著吧，她不會再來住了，我也就想在這裡暫住一兩天，以後也不會再來了。”堇翻了翻一旁的挎包：
“啊!。。我的錢呢?!”
一群人麵露尷尬，你推我搡了半天，終於還是之前的那個女孩開口了：
“抱。。抱歉哈。。那個。。小堇的錢。。已經拿去還欠的賬和置辦東西了。。現在隻有這些。。”女孩從儲物櫃裡拿出僅剩的幾萬日元交還給堇。。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我怎麼辦啊!我也隻有這些啊!”堇看著手裡這些散碎的鈔票徹底傻了——就這些零頭，連去神津島的往返路費都不夠，可怎麼去救可可啊。。
“這是我要去救我妻子的錢啊!你們。。!”堇徹底憤怒了，但是處在這種情況下，堇又並不敢做什麼過激行為。。
“啊。。小堇你彆急。。要不。。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姐!如果你不急用的話，我們慢慢還給你。。”
“可是我急用啊!”堇已經急得快哭出來了。
“那。。我想想。。對了!我們抓了那個炸死大姐的白毛婊子!我們現在就去聯絡黑市的人，把她能賣的器官全低價賣了換錢還給你!”
“什麼?!”堇一時冇有完全聽清楚對方的表述，隻知道對方似乎描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女孩打了個響指，兩個人從衛生間裡拖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色人影，隨意的丟棄在地板上，身影倒地的一瞬間，一頭散亂的白髮像是翻湧的白浪，向四處飛濺起來。。
一同濺起的，還有遍佈全身的白色濁液，斑斑濁液濺落在地上，逐漸顯露出肌膚上的累累傷痕，顯然除了被性侵犯外，還受到了慘無人道的折虐。。
“你們。。終於要。。殺了我了嗎?求你。。快點給。。給我解脫吧。。”
“閉嘴!婊子!一會會有器官販子來取你的器官!想死?今天成全你!放心吧，摘取器官的時候是不會給你打麻藥的!你會被直接**解剖的!這個死法才適合你!”女孩走到那團白色身影前，不分由說的一腳狠狠踢在那個白色身影小腹處的位置——
“唔。。”白色的身影隻是顫抖了一下，似乎已經冇有力量再去喊叫了。
堇終於確認了，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白色身影，正是小千。。
“先等等。。她是?!”堇慌忙想要阻止住女孩：
“你們是怎麼抓到她的?!”
“小堇，對這種人不要心慈手軟!她害死了那麼多人!這是她應得的!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自己跑到這來了，我當時第一眼就認出她了!真是好死不死自己過來送死!”女孩抓起一把鹽撒在小千身上，一霎那間，就像是突然被撒上了鹽的螞蝗，吐出斑斑血跡，痛苦的翻滾著。。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快點。。快點殺了我!。。好痛。。真的好痛。。”
小千的世界旋轉著，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金髮身影——
“小堇!小堇!。。求求你。。殺了我。。或者讓她們殺了我!。。我保證。。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不會再做壞事了!。。嗚嗚嗚。。”
小千似乎是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拚命的想向堇身邊爬去，可是一轉念，又不由得苦笑起來——
肯定是出現幻覺或者認錯了人吧。。堇怎麼會在這裡?
“先等下!我有話要問她!”堇拉開正準備踢打小千的女孩，走到小千身邊：
“你真的是小千嗎？”堇看著小千的眼睛，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確認麵前這個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一臉頹喪的白髮女孩就是之前那個精明而又狡詐的小千。。
堇依稀記得，曾經那雙眼睛，一直閃爍著能讓人不寒而栗如血色般的紅焰。。
“你真的是小堇。。”小千抬起頭，再三確認了麵前的黃髮女孩正是堇。。
堇的眼睛還是一如之前一般純清，小千似乎可以透過堇的眼眸看到堇心裡所想的一切。。
“是我壞事做多了，纔會要死在你的手裡嗎？”
小千笑了。。
看著小千意味不明的笑臉，堇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小千，可以告訴我這半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小堇，靠工於心計得來的一切終究都不會長久。如你所見，我已經失去一切了。你能來到這裡，肯定是可可又被葉月戀抓走了吧?”小千苦笑著：
“不過小堇，你知道我每一步都會算計到後三步開外，我本來還留了後手，不過現在已經用不到了。隻要你答應能讓她們給我個直接點的死法，我就告訴你，說不定對你救可可有用，小堇，你願意和惡魔進行交易嗎？”
“你他媽一條賤畜怎麼跟我們姐說話呢？!有什麼快點說!不然我給你再放點血!”堇身旁的女孩似乎聽不下去了，拎起一根棍棒衝上前來，所幸被堇攔了下來，堇對著女孩耳語了幾句，女孩才平靜了下來。
“小千，我答應你，隻要你願意幫我，我就會讓她們放了你。”
“她們一定會讓我死的。”小千冷笑著：
“我欠了她們那麼多條人命，她們怎麼可能放過我。。況且小堇，難道你就不恨我嗎？”
看著小千那雙重新燃起紅焰的雙眼，堇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小千正想說話，可房門突然“嘎吱”一聲又被開啟了。。
“香音?!”
“香音!!”
“小堇?小千?!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住了。。
“你他媽愣著乾啥!快跑啊!你背後的兩個人要殺你!”
還是離門最近的一個女孩眼疾手快，飛起一腳踢倒香音，香音一臉茫然的倒在地上，此時纔看到，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兩個黑衣女孩手裡剛剛拔出的刀刃。。
“你們兩個!把刀放下!”女孩隨手拎起一根棒球棍，其他人也紛紛抄起手邊可以使用的武器。香音身後的一名黑衣女孩見勢不妙，慌忙想要擰開門把手出逃，可是剛轉過身就被飛來的板凳正中後腦，隨即癱軟在地上，由於倒下的黑衣女孩一時間堵塞了門口，另一名黑衣女孩隻好乖乖的丟下手裡刀刃，向所有人行了一個不太標準的法式軍禮。
一個膚色略顯黢黑的女孩從人群裡走了出來，用生硬的日語，饒有興趣的指點著黑衣女孩的姿勢：
“頭要低下去!還有不要站的這麼直!腰略彎一些!手再舉高點!。。。。”
終於糾正好了黑衣女孩的姿勢，膚色略黑的女孩滿意的看了看：
“好了，你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法蘭西戰士了!”
所有女孩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是法國教官專業啊!”
香音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刃，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記得你們兩個。。”
“不。。不關我們的事。。都是。。都是葉月戀讓我們做的!”黑衣女孩後退了一步，可是背後就是冰冷的房門，再也無處可退。。
“不。。不要殺我。。我可以回去交差說你已經死了，葉月戀她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有個妹妹!。。她殘疾了。。如果我死了。。她會餓死的!。。不要殺我啊。。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黑衣女孩抱著頭，蹲坐在地上，似乎對死亡的本能恐懼，黑衣女孩大張著嘴巴，近乎嘶吼般的嚎哭著。。
“之前我在向你們這樣求饒的時候，你們有想過放過我嗎？!”
“嗚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錢!我把我身上的錢都給你!求求你。。放我走吧。。我回去會告訴葉月戀你已經死了!如果你殺了我。。葉月戀肯定還會再派人來殺你的!”
香音俯下身探了探倒在地上的黑衣女孩的鼻息，女孩均勻的呼吸著，應該隻是被暫時砸昏了過去。香音冇有理會一旁還在求饒的另一個黑衣女孩，而是轉過身，旁若無人般的一步步向小千走去。。
小千著看著緩緩走來的香音，似乎像看著婚禮時，走在紅毯上，一步步邁向自己的新娘，小千的嘴角，竟然泛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香音舉起了刀刃——
“千——砂——都——!”
小千側過頭，閉上雙眼，把毫無防備的脖頸展現在香音麵前。
“能死在香音手裡。。我已經很滿足了。。”
“不行!香音!不能殺她!”堇慌忙擋在香音和小千之間。
“不要攔我!我要殺了她!她殺了我的家人!拆散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一切!”香音不顧堇的勸阻，發瘋似的衝著小千揮舞著手裡的短刀，推搡中，一個不留意，刀尖猛然刺入了堇的手臂。。
“啊——!香音!你鬨夠了冇有?!給我適可而止吧!”堇吃痛的一腳踢開香音，香音後退了幾步，搖搖晃晃的跌倒在牆邊，低頭看著手上的鮮血。再抬起頭——短刀幾乎全部冇入了堇的小臂，將堇的小臂完全刺穿，僅僅隻剩刺入的刀把和刺出的尖刃還露在麵板外，堇捂住流血不止的小臂，鮮血正一滴滴的濺落在小千身前。。
“小堇。。對不起。。我。。”
“嗚嗚嗚嗚嗚嗚。。”
疼痛。。無力。。委屈。。
堇的心裡像打翻了一廚櫃的調味料，辛酸，苦澀，鹹麻，卻唯獨缺了那味甘甜。。
如果隻要能放聲痛哭一場就能化解心中的一切，那麼就此流儘最後一滴眼淚，也未嘗不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眼淚是洗刷不掉心裡的執唸的。。
“媽的!我們救了你不說句謝謝就算了!你還捅傷小堇把她惹哭了!”
一個女孩衝了出來，一把拎起香音的衣領抵在牆上：
“小堇啊，我還是想說一句哈，雖然這是你的私事我也不好插嘴吧，但是結婚可是件大事啊，怎麼能找這樣的瘋女人呢?!她連用刀捅你的事都做得出來!看樣子她平時也冇少欺負你吧?!”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有。。冇有想去刺小堇的。。”香音終於從剛纔的頭腦發熱中開始回過神來。。
然而堇隻是哭，什麼也不說。。
一旁一個女孩拍了拍堇的後背：
“好啦，先彆哭啦!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著掏出幾張照片，堇抽泣著，抬起頭看了看照片的內容，似乎全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穢場麵。。
“嗯?啊——!”
趁堇注意力被分散的一瞬間，女孩猛然把刀從堇的手臂上拔出，不受束縛的鮮血終於在一瞬間噴湧而出，旁邊的人慌忙幫堇用布條紮住傷口上端的位置，防止進一步失血。
“得快點把小堇送醫院去!”所有人圍著堇七手八腳的忙亂著。
“話說。。你們身上還有錢嗎？”一個女孩突然靈魂發問。。
一群人麵麵相覷了一陣後，隨即把目光轉向了門口的兩個黑衣女孩。。
在一陣從頭到腳，連底褲都抖了幾遍的搜身後，也就僅僅搜到了不到兩萬日元。
“才這點?!”一個女孩不屑的把已經掏空的錢包丟還給尚還清醒的黑衣女孩：
“你的銀行卡密碼是什麼?!老實交代!”
“求您。。我也冇多少錢了。。我還要養家人的。。我們。。也隻是打工的呀。。”
“嗯?好吧，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惡魔，不願意給錢的話那就賣一個腎吧，選吧。”
“我給。。我給。。我給你們錢。。但是。。我真的剩的不多了。。”
“你倆至少一人給我們100萬日元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給不了就乖乖去賣腎!彆在我們麵前哭慘!我們纔不會可憐你!你這葉月戀的狗腿子!”抬腿一腳把黑衣女孩踹倒在地，拎起領子：
“痛快點!一句話有冇有!要冇有的話我現在就聯絡黑市的人來噶你的腰子!”
“能。。能給我幾天時間嗎。。我。。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黑衣女孩的聲音已經顫抖了起來。
“廢物!”女孩一把甩下手裡的黑衣女孩，拿出手機開始準備撥打電話。。
“彆難為她了，我不去醫院。。”堇擦了擦眼淚：
“我該走了。。我繼續留在這裡的話。。你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我告訴你們實情吧。。葉月戀抓走了我的妻子，我是來救她的。。葉月戀已經知道我來了，她在到處抓我，整個東京都有她的眼線，如果去醫院的話會被她抓個正著的。。”堇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看了看香音：
“她不是我妻子，她是我的朋友，還請你們不要難為她。。我。。該走了。。”
“不。。小堇。。不要去!。。憑你一個人是贏不了葉月戀的!你快點想辦法回中國吧！你回了中國葉月戀就奈何不了你了!小堇。。你已經夠努力了。。但是葉月戀她不是我們能扳倒的!”香音突然一把抱住堇：
“對不起。。小堇。。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就答應我，不要去了!”
堇單手輕輕推開香音：
“香音，我答應過可可，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
“可是。。你是去送死啊!”
“香音，你還記得摩央和悠奈嗎？”
“我。。”
“摩央和悠奈也收集了一份葉月集團的所有黑幕資料，之前我和可可害怕過海關檢查的時候出問題，所以冇有帶走，資料還放在摩央和悠奈家的二樓，和我一起來的女孩告訴我了，我隻要取到後交給中國駐日本的使館就可以!到那時就能扳倒葉月戀了!”
“就算那樣。。可是。。你要怎麼去神津島啊?!”
“我會想辦法的!”
“你明明根本就冇有辦法!”
“找條船!劃也要劃過去!”
“你會死在海上的!”
“那我去取!把她們兩個放回去，葉月戀肯定以為我死了，我就可以直接去神津島幫你拿!”
“可是。。”堇猶豫了。。
“你們是把我忘了嗎？”
身後突然響起小千的聲音：
“小堇。。我們剛纔還有一項交易吧?我現在就告訴你吧——我之前就預想過有一天葉月戀她可能會重新奪回我手裡的一切，所以我揹著她暗地裡把好幾個排風口都改造了，全部連通了下水道，以防萬一出現什麼狀況，我也可以藉此逃跑。可可被她抓回去，她為了防止可可逃跑，肯定會把可可關在二樓的密室裡，那裡之前倒了很多福爾馬林液，所以那裡的通風道我特意改的很寬。你隻需要從下水道反向爬進去，等葉月戀不在的時候帶出可可就行，記得讓這些人幫你搞一把萬能鑰匙，如果可可被鎖著就可以用那個開啟鎖。另外如果你需要那個檔案，你可以找我之前請的私人偵探公司，請個私人偵探幫你去取，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去聯絡那個偵探公司，網址是xxxxxxxxxxx，她們是可以先辦事再付錢的。如果你真的冇錢了，就讓她們把我殺了吧，我身上的器官還值不少錢的，足夠你雇傭偵探了。小堇。。你是個好人。。香音。。以後就拜托你照看了。。”
“小千。。”
就是現在!
趁周圍的人放鬆了警惕，小千猛然抬起頭，狠狠撞向地板。。
小千倒在地上，嘴角掛著最後的微笑——
這樣。。應該算是在最後幫了香音一次吧。。怎麼能讓香音去冒險呢。。
還有。。好想。。再看看小百啊。。
鮮血。。一直瀰漫到堇的腳下。。
堇咬緊了下唇，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小堇。。你要去哪裡?”背後傳來香音的聲音。。
“我要。。把葉月戀送進監獄!把可可救出來!”
……
堇躲在排風道裡，透過排風扇的扇葉，靜靜的看著密室裡發生的一切——
“嗯啊。。嗚。。可可不行了。。又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可可被綁在一個“大”字型的木架上，身下一台黢黑的機器蠕動著，發出嗡嗡的噪聲，把頂端粗大的假**一次次送入可可的花穴深處。。
可可麵前站著一個穿著女仆裝的褐發女孩，手裡拎著一根皮鞭，看著可可在不知道第幾次的**中無力抽搐過後，女孩終於按下手裡的開關，機器的嗡嗡聲終於戛然而止——
“小可可，今天給你找了個新主人呢，你開心嗎？”
可可的眼神迷離著，一絲津液從嘴角緩緩墜下。。
“主人。。不要可可了嗎。。”
女仆突然抬起手裡的皮鞭，抽打在可可的乳峰上：
“做主人的性奴，就要服從主人的所有安排!”
“嗚。。是的主人。。可可會乖乖聽話的。。”
女仆打了個響指，堇這才發現牆角的一塊幕布正不停的擺動，幕布突然被拉開，一個高大的黑人女孩像拎行李一樣，拎著被捆綁著的戀走了出來，戀的身上也有著幾處紅腫，似乎已經被黑人女孩進行了侵犯。。
堇徹底摸不清頭腦了——
這就是有錢人玩的play?
雖然搞不清眼下的情況，但唯有恨意像是被壓抑在瓷壇裡的酒漿，正在越來越濃烈的積攢著。。
黑人女孩笑著隨手把戀丟在一旁：
“Lookatyourbitch!”
黑人女孩身下的巨物，讓堇都有些不寒而栗——
那個尺寸。。可可肯定會受不了的。。
然而被綁在木板上的可可除了恐懼外，什麼都做不了。。
沙耶轉身騰出可可身前的位置，黑人女孩走上前來，一腳踢開可可身下的機器，雙腿彎曲，幾乎如可可小臂般粗細的巨根便抵緊了可可的花穴，像一條森蚺般一點點鑽入麵前濕滑的穴道。。
黑色的巨根滿滿的填充進可可花穴內的每一處柔嫩。。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蔫蔫的可可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身體拚命的扭動著，隨即發出痛苦的嘶喊。
堇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可可救下來，可是理智還是告訴了堇，要忍耐。。
再瞟一眼戀的方向，隻見戀跪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麵前的黑人女孩就這樣進入可可的身體。。
堇想收回之前一切對戀的咒罵，因為之前所有的咒罵都是建立在對方是“人”的前提上的，而堇現在覺得，戀甚至不配被用這些詞提及。
閉上了眼睛，可是即便看不到可可痛苦的表情，但充斥在耳膜裡的，依然是沉悶的**碰撞聲，黑人女孩的喘息聲，還有可可輕弱的抽泣聲。。
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內，幾乎要攥出血來——
葉——月——戀——!你會付出代價的!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內的聲音逐漸了平靜下來，黑人女孩從可可身下拔出那根已經疲軟，且沾滿白濁的巨根，一汩汩濁液隨即湧出可可的花口，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下墜，而可可的頭無力的垂向一側，似乎已經昏迷了過去。。
女仆開始履行起自己真正的職責，把一地亂糟糟的各種器具收納起來，再用布清潔乾淨地麵，向戀行禮致意後，密室的牆壁緩緩開啟，女仆帶著黑人女孩退出了密室。。
一切的切換是那樣的熟練自然而又詭異。。
可可連同捆綁的木架被一起放在牆壁邊的榻榻米上，戀輕輕的給可可蓋上被子，親吻過可可的麵頰：
“晚安~做個好夢，可可~”
隨後便在可可身邊睡下。。
如果不是依然綁在可可四肢上的繩索，旁人可能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對蜜月小婦妻的正常睡前問候。。
堇像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貓咪，繼續靜靜的看著一切——
現在隻要跳出去，趁葉月戀睡著，用帶來的短刀切斷她的脖子上的氣管和動脈，就可以讓她安靜的做上一個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夢!
堇搖了搖頭，驅散腦海裡的想法，戀所做的一切，自然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現在貿然殺了她，反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是等戀不在的時候，再上去把可可救出來吧。
堇本以為還要再等很久，可是機會似乎馬上就要來了——
深夜。。戀突然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按動手上的遙控開關，密室的牆壁隨即一點點緩緩開啟。。
看樣子。。戀似乎是要起夜去衛生間。。
看著戀走出密室，牆壁重新關閉的瞬間，堇飛快的計算著——
戀從這裡走到衛生間需要十秒鐘，開啟馬桶蓋一秒，蹲下兩三秒，上完廁所十秒，擦乾淨3~5秒，再回來十秒，總共最快也需要40多秒。自己從排風扇跳出去跑到可可麵前，隻需要五秒，用刀割開可可手上的繩子，需要十秒不到，和可可一起來到排風扇口五秒，用最快速度鑽進去十秒多些，自己用三十多秒就可以把可可救出來!
堇不想再讓可可在這種地方多待哪怕一秒了!
像是追蹤到獵物的貓咪，堇一下跳出排風口，兩步來到可可麵前，手裡的短刀果然很鋒利，幾下就劃斷了捆綁著可可的所有繩索。
時間才用了不到15秒!
“可可!我來救你了!”
堇單手托起一臉懵逼的可可，扶著可可來到通風口：
“快鑽進去!順著管道往下爬!香音會在下麵接應我們!”
堇看了看手上的表——
不到二十秒!葉月戀!是我贏了!
可是堇還是失算了。。
可可的體力已經完全虛脫了，堇想托起可可，可是手臂上的傷口卻讓堇難以發力，隻能強忍著手臂上的劇痛，好不容易把可可的上半個身子托進排風口時，身後的牆壁已經在緩緩開啟了。。
完了。。
堇不顧手臂上的傷痛，用力拚命的把可可推進了通風道，隨後一把關上通風道前的排風扇葉，可可轉過身，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的看著堇——
可此時堇的臉上，已然是一副即將赴死之人的神情。。
“可可!快下去找香音!香音會告訴你接下來要怎麼做，不要讓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可是小堇你。。”可可用力推了推排風扇葉，可是外麵被堇拚死抵著，憑可可的體力，無論如何推搡，扇葉依舊紋絲不動。
“可可!就當我已經死了!不許再回來救我!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不!要死我也要和小堇死在一起!”
堇把手裡的短刀橫在頸側：
“可可，你再不走我現在就死給你看!你要看著我死在你麵前才甘心嗎？!快走啊!!!!”
可可咬了咬牙，灑下一串淚珠，向排風管道深處爬去。。
對不起。。小堇。。
密室的牆壁終於開啟了。。
戀走進密室：
“小堇?!”
堇把手裡的短刀指向戀：
“葉——月——戀——!”
戀看了看空蕩蕩的密室：
“你把可可藏在哪了?!”
“可可已經不在這裡了!葉月戀!可可現在是我的妻子!她不屬於你!永遠都不會!”
“你們對排風道動了手腳?!”
“你冇必要知道!”
“讓開!”
“不會放你過去的!”
“我再說一遍!讓開!”戀怒吼著，一步步逼向堇。
沙耶也聞聲趕來。。
“小堇，為什麼要這樣用刀對著我?如果不是我，你連手術的錢都冇有，你或許現在已經死了，我可是救你的命恩人啊。所以，我從你這裡要走一個可可應該不算過分吧?”戀走到堇的麵前，近乎貼著堇的鼻尖：
“小堇，你是個好女孩，我不想殺你。我答應，隻要你把可可交回來，我作為補償會給你再打5000萬人民幣，並且保證把你安全的送回中國。這已經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錢了，拿著這些錢再找個女孩，好好的生活不好嗎？不比你和可可繼續開店賣壽司好嗎？況且可可在你那裡過的又怎樣呢？她為了減輕你的壓力，甚至去用身體去和彆人講價錢。你說可可是你的妻子，你忍心看著你的妻子就這樣為了你做這些嗎？你咒罵我是混蛋的同時，那你作為可可的妻子又是否合格呢？”
“葉月戀!你是不是以為一切都可以靠你的破錢搞定?!作為你們!你們住在這樣的豪宅裡!你們有過付出一切努力，隻為了生活下去嗎？!我們。。不過是想努力靠自己活下去啊。。你們會在這樣的天氣裡步行幾公裡去目的地隻是為了節省幾元車費嗎？!你們買東西會為了一點零頭去和店主反來複去的講價嗎？!你們在商店裡選擇那些化妝品的時候，會刻意留意它們的價格嗎？!你們懂得什麼?又能懂什麼?!你們隻會高高在上的嘲諷一切努力隻是為了活下去的我們!”堇握緊了手裡的刀柄：
“我不會把可可交給你的!我就算是今天死在這裡，我也是可可的妻子!可可是我的!她從來都不屬於你!”
看著麵前堇果決的目光，戀終於明白——
可可終究是不屬於自己的天使，隻不過是天使的光芒在自己的麵前灑出了一些，任憑自己如何伸手去抓，抓到的也不過是光的一角，而光。。很快就又會從手裡流失。。
既然是我得不到的。。那就把她毀了吧!
然而戀冇有注意到，自己和堇已經靠的太近了，堇手裡的短刀已然縮到了腰間，戀也不會想到，一向性格溫和的堇竟然真的會把刀刺向自己——
“葉月戀!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大小姐!危險!”
緊要關頭，沙耶一把推開戀，隻身擋在堇麵前，可是堇已經來不及收刀了，手裡的短刀的半截瞬間冇入沙耶的前胸。。
堇拚命的想要拔出刀刃，可是沙耶緊緊的扣住堇的手腕，任堇無論如何用力也無法拔出短刀。。
溫熱的鮮血如冰山雪崩般噴湧而出。。
“快放開!與你冇有關係的!現在去醫院你還有救!”堇拚命的想要掙脫沙耶，可是沙耶依舊死死的握住堇的手腕，在兩人的拉扯中，短刀一截截完全刺入了沙耶體內。。
“大小姐。。快跑。。”
沙耶咳出一口鮮血，手中的力量再也不能控製住堇，堇趁機從刀柄上抽出雙手，可是刀刃終究留在了沙耶身體裡，沙耶後退了兩步，緩緩向後倒去，似乎是怕堇趁機從自己這裡再奪回短刀，雙手依舊死死的握著胸前的刀柄。。
“我。。殺了。。無辜的人?”堇兩眼無神的看著倒下的沙耶，也隨之癱坐在地上。。
負責安保的黑衣女孩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衝進密室內，一把將已經神情恍惚的堇按在地上，為防止堇咬舌zisha，一個女孩摘下雙手的手套團成一團，一股腦塞進堇的嘴裡。。
戀跪在地上，把瀕死的沙耶托在懷裡——
“沙耶。。你不該幫我擋那一刀的。。我不值得你這麼做。。”
“是。。我在快。。快要餓死的時候。。大小姐你。。給了我活。。活下去的機會。。大小姐。。我可以。。在最後。。叫你一聲。。小戀。。嗎。。”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了肺葉，沙耶放下手裡的刀柄，握住戀的手，努力的從聲帶裡擠出一個個片語。。
“沙耶。。就把我當做你的朋友吧。。不要再叫我大小姐了。。沙耶。。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傻。。為了我這樣的人。。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上。。”戀的聲音也開始哽咽。
“小戀。。因為。。因為我們都。。都是。。人渣啊。。小戀。。我們地。。地獄裡再見。。到了那裡。。我還會。。當你的。。女仆。。小戀。。我一直喜。。。。”
沙耶的聲音戛然而止，隻在戀的懷裡留下逐漸冰冷的體溫。。
“都是。。人渣。。地獄裡再見?。。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戀狂笑著，眼淚卻一滴滴的點落在沙耶的臉上。。
沙耶的眼睛，像是依舊在看著自己最愛慕的心上人，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體前一秒已經停止了呼吸。。
戀緩緩的放下沙耶，用手輕柔的合上了那雙眼睛——
沙耶。。你隻說對了一半。。隻有我纔是人渣。。我們死後也不會相見的，因為我會墜入地獄，而你。。會升往天堂。。
戀從沙耶胸前拔出短刀，走到堇的麵前，兩個身材高大黑衣女孩已經架起了堇的雙臂，把堇懸吊在半空，戀抬起手中的短刀——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十四刀。。
對於人體的結構，戀已經如同外科醫生般熟悉。。
戀避開了堇的所有重要器官，每一刀隻是為了讓堇感受到最大程度的疼痛。
丟下手裡的短刀，戀拎起堇的頭髮：
“小堇，疼麼?”
堇抬起頭瞟了戀一眼，隨即又沉沉的低垂下去，僅剩渾身無力的顫抖著。。
“小堇，你想死嗎?”
堇微微的點了點頭。
“小堇，可惜我現在不能讓你去死，你死了，可可是會很傷心的。”
堇猛地抬起頭，驚恐的看著戀。。
在把可可推進排風口的那一霎，堇就已經想好了一切——
先拖住時間，讓可可和在下麵接應的香音成功逃跑，然後就用手裡的刀zisha，如果戀要強行通過，就先殺了葉月戀再zisha，總之絕對不能活著落在這個變態sharen狂的手裡!
否則。。就會真正的理解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小堇，我還欠你一樣東西，在我把這樣東西還給你前，你不能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可惜被堵塞的嘴唇已經無法傳達一切資訊。
“小堇，你應該知道你把我撞暈送到那裡後，她們對我做的一切吧?”戀眯起眼睛，看著堇驚恐的眼神，貼近堇的耳邊——
“我會如數奉還!”
閉上雙眼。。堇知道。。自己將會麵對什麼。。
……
一處暗巷裡。。
“咚咚咚!”
一個陰井蓋下傳出幾聲叩擊的悶響，守在一旁的一名穿運動服的女人熟練的用鐵鉤開啟井蓋，把氣喘籲籲的香音和已經哭昏過去的可可拉了上來。
“東西我已經交給了中國使館，中國使館那邊表示很重視這件事，答應會為你們提供庇護，現在隻要抓緊去中國使館就安全了。誒?那個黃頭髮的女孩呢?”
“她。。不會來了。。”
香音垂下頭，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