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他是哪來的臉,覺得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跟他玩欲擒故縱?
“王簡,你有病就去治,彆在我麵前發癲。”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香餑餑?我搶你?我又不是收破爛的!”
“你!”王簡臉色鐵青,揚起手就想打人。
“怎麼,說不過就想動手?”
“王簡哥,你彆衝動!”
林玉花趕緊拉住王簡的胳膊,又裝出一副大度模樣,眼巴巴地看著我。
“麥穗,我們畢竟是血濃於水的姐妹,我真的不想看你身敗名裂。”
“你要是實在想拿這個名額,我可以去跟組委會說,我退賽,把成績都讓給你。”
“但是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強,我不能把王簡讓給你。”
我一陣反胃,剛想讓她閉上那張噴糞的嘴。
王簡卻已經心疼得不行,緊緊摟住林玉花的肩膀,柔聲哄道。
“玉花,你就是太善良了!這名額是你一針一線憑實力繡出來的,憑什麼讓給這個小偷?”
“這次選拔的前三名,可是能直接進入非遺工坊簽約的!”
“你為了進工坊,手指頭都被針紮破了多少次,怎麼能便宜了她?”
說完,他立刻換上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林麥穗,玉花處處顧念親情,你卻恬不知恥地剽竊她的心血,我絕不允許你這麼欺負她!”
“你要是還要點臉,現在就自己滾去退賽,否則彆怪我把事情做絕!”
我欺負她?
我真是開了眼了,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做編劇真是屈才。
明明是她自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找茬。
更何況,當年那幅《狸奴嬉戲圖》到底是誰偷了誰的,林玉花心裡比誰都清楚。
“既然你們倆這麼情深義重,那就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你罵誰是狗!”王簡勃然大怒,再次攔住我。
周圍的參賽選手也紛紛圍攏過來,將我堵在了中間。
“這次的選拔賽,可是王家出了大頭讚助的!王少家跟非遺工坊關係鐵得很。”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連王少都敢罵,我看她是真不想在圈子裡混了。”
“就是,冇有真本事,就算靠偷學混進了工坊,早晚也會被大師們看穿趕出來!”
“我要是她,現在就趕緊挖個地縫鑽進去,免得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第3章 3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指責,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火氣。
“我的話不想說第三遍,我根本冇有參賽!”
“至於你的作品是不是自己繡的,能不能拿名額,你心裡有數。”
我冷冷地瞥了林玉花一眼。
“不過,非遺工坊的簽約合同,你這輩子都彆想碰到了。”
非遺工坊作為國內刺繡界的最高殿堂。
不僅彙聚了全國頂尖的大師,更是掌握著無數珍貴的古法繡譜。
多少人擠破了頭,就為了能進去當個學徒。
這次的選拔賽之所以能吸引全國的人來,就是因為工坊破例放出了三個正式簽約的名額。
“林麥穗,你這是在威脅玉花嗎?”
王簡的眉毛瞬間豎了起來,厲聲質問。
“你不會是想靠著不知道在哪認的乾爹,強行把玉花的名額黑掉吧?”
他這話一出,人群瞬間炸了。
“好啊,這女人現在連裝都不願意裝了,偷竊不成,準備拚金主了?”
“我們這些普通人冇日冇夜地練基本功,就是為了求一個公平的機會,她一句話就想毀了彆人的前途?”
“這種靠出賣身體上位的人,纔是我們非遺傳承的奇恥大辱!”
幾個情緒激動的選手甚至掏出手機,直接開啟了直播鏡頭,懟到了我的臉上。
“家人們快來看啊,這就是刺繡圈的敗類!今天我們必須要個公道,絕不能讓這種老鼠屎毀了咱們的非遺文化!”
看著群情激憤的場麵,林玉花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用挑釁的目光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得意。
“林麥穗,比刺繡,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比人脈,你真以為你能隻手遮天了?”
王簡更是囂張地揚起下巴,大聲宣佈。
“你不是死鴨子嘴硬不承認偷學嗎?”
“我現在就把組委會的評委叫過來,當著全網的麵,扒下你這層虛偽的皮!”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