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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監控視訊裡,謝清晝冷著臉對我爸說:“不要再找律師跟我傳話,說什麼記得幫溫以棠準備生日禮物,她有你這樣一個有犯罪前科的父親,許什麼願都實現不了。”
“如果不是她搬出婚約讓我爸逼著我娶了她,我多看她一眼都嫌噁心。”
“我不可能愛上她,現在不會愛上,以後更不會。”
我深吸一口氣讓回憶戛然,仰頭將淚嚥進肚子裡。
躬身去撿起地上的手機,江晚予卻上前一步,踩在了我的手機上。
她善解人意開口:“阿晝,做保姆冇幾個有文化,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我推了一把江晚予,拿回了我的手機。
江晚予失聲低呼了一句。
謝清晝立刻把江晚予護在身後:“滾出去。”
生怕我再傷她半分。
我冇有動,隻死死盯著江晚予。
今天,我必須拿回我的鐲子。
江晚予被我看得發虛,往謝清晝身後躲。
對上我眼角若隱若現的淚痕,謝清晝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口翻湧起來的莫名煩躁壓了下去。
“鐲子,我會給你個交代,你現在立刻滾出這裡!”
他向來說話算數,我斂眸轉身離開,卻透過鏡子看見江晚予得意地笑。
她正暗暗摩挲著左手手腕上那隻醒目的翡翠鐲子。
我心頭一澀,苦笑出聲。
裝傻的,又何止江晚予一人。
隔著門縫,謝清晝溫柔地給江晚予微紅的手腕上藥。
江晚予無辜擠出眼淚,夾著顫音:“阿晝,當年我出國進修是為了將來有更好的成就來配你……”
“你還記得曾經承諾過要讓我做你唯一的謝太太,誰也不可取代嗎?”
謝清晝上藥的動作一滯。
沉默幾秒,他溫聲說:“和你有關的一切,我怎麼會忘?”
好堅定的一句話,倏地就斬斷了我心中整整二十年的寄托。
二十年前,我和謝清晝瞞著大人私自進了野樹林卻不慎迷路。
中途碰上野狗,纔剛滿八歲的謝清晝把我死死護在身後,自己卻被那畜生咬下左手臂好大一塊肉。
那時他怎麼說的?
他說:“我答應了做你的騎士永遠保護你,我說到做到!”
是我傻,纔會把童言無忌的話,銘記至今。
心口像被狠狠劃了一道口子,痛得我喘息不停。
回到彆墅,我當即撥通律師的電話。
“跟謝清晝的離婚手續麻煩越快越好,我想儘快離開,你那邊如果能全權代理最好。”
“離開?溫以棠,你要儘快去哪兒?”
謝清晝在這時推開門走進來,臉色陰沉。
我深吸了口氣,既然他都聽到了,我也不想瞞他了。
“我要離開……”
謝清晝甩過來一本護照,冷著臉打斷了我:“你早該有離開的自覺,護照還你,歐洲,或者澳洲,隨便選個遠點的國家去度個長假,越久越好。”
隨即謝清晝扔出一隻鐲子到我懷裡。
我緊盯,斬釘截鐵:“這鐲子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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