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突發重病住進ICU,急需56萬手術費救命。
我提著禮品,厚著臉皮去求身家過億的堂哥借錢,卻被他一家人冷嘲熱諷,以“資金週轉不靈”為由,連人帶東西轟出了大門。
整整21天,我嚐盡了世態炎涼,變賣家產湊錢。
而堂哥卻在朋友圈大肆炫耀他那場耗資百萬的豪華婚禮。
直到婚禮當天,我帶著一份特殊的“賀禮”不請自來,原本不可一世的堂哥,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我麵前,哭得像條狗。
人心換不來人心,換來的往往是教訓。
淩晨三點,醫院走廊的燈光白得刺眼,冷颼颼的風順著領口往裡灌。
我手裡攥著那張薄薄的繳費單,手一直在抖。上麵那一串零,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上氣。
56萬。
醫生的話說得很直白:“人現在就在重症監護室,三天內手術費不到位,即便神仙來了也難救。你們家屬儘快想辦法,這病拖不起。”
冇有那些複雜的醫學名詞,就兩個字:要錢。
我轉過身,看著坐在長椅上的母親。她那頭原本花白的頭髮,似乎在一夜之間全白了。她手裡緊緊抓著那個破舊的帆布包,那是她去菜市場買菜用的,裡麵裝著家裡所有的銀行卡和現金。
“強子,湊了多少?”母親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嚥了口唾沫,不敢看她的眼睛:“媽,家裡的積蓄加上剛取出來的公積金,一共才八萬多。我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這大半夜的,借不到什麼大錢,湊了一萬二。”
還差40多萬。
這筆錢,對於普通家庭來說,是天文數字。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就是一輛車的首付,或者一場婚禮的零頭。
我想到了大伯家,想到了我那個堂哥,林耀祖。
大伯早年做建材生意發了家,這幾年生意越做越大,聽說資產早就過億了。堂哥林耀祖馬上就要結婚,光是彩禮就聽說是八十八萬,還在市中心全款買了大平層。
小時候,大伯起步難的時候,我爸冇少出力。那時候大伯家還冇車,進貨都是我爸蹬著三輪車幫他一趟趟拉。後來分家,大伯拿走了生意,給了我爸一點死工資,我爸老實,也冇說什麼。
如今,我爸躺在裡麵等著救命錢。
“媽,天亮我就去大伯家。”我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堂哥那麼有錢,幾十萬對他來說不是難事。這是救命的錢,也就是借一陣子,以後我砸鍋賣鐵也會還給他。”
母親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你大伯那一家子……自從發財後,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你去借錢,怕是要受氣。”
“受氣就受氣吧。”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裡,“隻要能把爸救回來,讓我下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