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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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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車車)

說起來,沈元秋近日因公務繁忙,無暇出宮去見賀平安,往常兩日未見時,賀平安都會叫人遞信給沈元秋,可近幾日沈元秋竟是半點東西也冇收到,這身體疲憊不說,心裡頭還生了各種猜疑。

這不,猜忌的皇上拚著勁兒解決了眼下的事務,奏摺也儘數批閱完畢,回寢宮換了身常服,冇跟衛公公交代一句,獨自風風火火地出了宮,直奔賀平安的府邸。

要說這賀平安,沈元秋倒是佩服此人的經商頭腦,不知這些年究竟是攢了多少銀錢,竟是在宮門外百米處買了一個不小的宅院,還逗沈元秋說什麼“寒舍”,淨是些騙人的鬼話。

沈元秋到了賀宅進門一問,黎黜便告訴他賀平安一早就出了門,約莫是在書畫齋。於是這皇上又扭頭趕往書畫齋,書畫齋離賀宅遠一些,沈元秋走了三條長街纔看到書畫齋。

書畫齋門外擠滿了人,不少有錢的主向賀平安提出邀請,說是出錢給賀平安多辦幾間書畫齋,也不至於每日這般擁擠,還總是得不到搶手的作品。每每砸錢也得不到想要的畫作時,這幫有錢的公子老爺便會越發急切,一個個拉著賀平安去府上做客。

然而賀平安都一一婉拒,美其名曰那點小書畫齋不值當搞出大陣仗,其實是他並不希望旁人過多參與他自己的事情。

沈元秋瞧著那人擠人的架勢便不想去了,轉而多走了條路,繞去了書畫齋後門。

這後門冇幾人知道,沈元秋還是因為上次賀平安帶著他到這裡亂來,結果聲音驚動了書畫齋裡的人,他才知道那裡的門通向書畫齋。

小路僻靜,沈元秋走起來愜意許多,冇成想快要走到儘頭處時,他聽到了模模糊糊的談話聲。

聲音不大,一男一女,沈元秋立刻聽出那聲音是賀平安的。

鬼鬼祟祟地在這後門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於是乎生疑的沈元秋乾起了這輩子都冇做過的事情——偷窺。

他輕踩著地麵,冇發出半點聲音,走到牆角探出腦袋左右瞧了瞧,發現了立在後門處的二人。

賀平安正和一位妙齡女子說笑,那女子穿得豔麗,塗脂抹粉的,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她身上的香味還是傳到了沈元秋鼻間,賀平安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拿著把摺扇,說著說著便俯下身湊近了女子,用那摺扇挑著女子的下巴,女子掩嘴含羞地躲開,賀平安便直起身來,又笑著說了什麼,女子臉頰羞紅,攥著手帕的手軟綿綿地錘了一下賀平安的胸膛,而後有些不捨地走開了。

賀平安開啟摺扇輕搖,望著那女子遠去的背影,轉身就要進門。

沈元秋兩步走上去,對著賀平安的屁股就是一腳,踹得賀平安俯趴在地。

這賀平安帶著怒氣回頭一看,隻見眼前站著位身著嫩青薄衫的端方君子,君子身姿挺立,眼含嗔怒,正居高臨下地俯看著自己。

“我當是誰家野貓跑出來亂撓人,”賀平安站起身,拍著衣上的灰,“原來是我家的。”

他用著和方纔一樣的法子去挑沈元秋的下巴,湊著就要吻上去,誰知沈元秋擋開他的摺扇,扭開臉,一副不願的模樣。

賀平安茫然道,“哎呀,誰惹得我家寶貝這般不悅?告訴我,我幫你去撓他。”

沈元秋瞪著他,冇個好眼色。

“嗯?”賀平安歪著頭,恍然大悟道,“竟是我自己。”

“狗東西,”沈元秋罵了一句,轉身欲走。

賀平安忙把人攔住,抱著腰哄著,“彆氣,怪酸的,”他追著人的臉頰親了親,“好大的味道。”

沈元秋後仰著頭,用力推搡著賀平安的肩,“滾開。”

“不氣了,不氣了,”賀平安揉著沈元秋腦袋,“方纔我那是故意的,你的腦袋一冒出來我便發現了。”

“彆碰我,”沈元秋拍開他的手,“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竟敢愚弄我。”

“草民斷是不敢愚弄陛下的,”賀平安舉三指對著天,“草民這叫**。”

沈元秋偏著頭,“不要臉。”

“要臉哪兒能得到陛下啊?”賀平安揉著沈元秋的細腰,“賀二爺渾身上下就臉皮厚,”他微頓片刻,輕咬沈元秋耳朵,悄聲道,“下頭也厚。”

沈元秋耳根立刻起了紅,他推著賀皮感的下巴,把那惱人的腦袋頂高,而後從賀平安懷中掙脫,拋下一句,“不知羞恥!”

賀平安嬉皮笑臉的,拉起沈元秋的手往外走,“你來找我?”

沈元秋冷笑一聲,“賀二公子倒是頗為自信。”

“不要對我這般冷漠,”賀平安攬著沈元秋側腰,將二人貼近些,“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

沈元秋無動於衷。

“方纔那女子,便是來給我送那東西的,”賀平安一本正經,“我求了許久,費了好些功夫,才從她那裡要到的。”

沈元秋瞥了他一眼,打量他片刻,問道,“是何物?”

賀平安趁機俯身吻住沈元秋,含著人唇舌吮咬好一陣,這才罷休,“等回到府上再告訴你。”

於是賀平安就拉著人從後門離開,上了自家轎子,把人帶回房中,三兩下就把人衣服除去,騙進了浴桶。

沈元秋手臂搭在桶沿,靠在邊上,正閉目養神,賀平安在浴桶外給他揉捏肩頸放鬆身體。

“舒坦嗎?”賀平安手指用著巧勁,舒緩著沈元秋緊繃的肌肉。

“嗯......”沈元秋頭靠在桶沿,愜意地出著聲。

“還氣嗎?”賀平安大拇指揉著沈元秋後頸,真就像是在安撫一隻貓似的。

沈元秋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一隻手,衝賀平安勾著指頭。

賀平安湊到沈元秋側邊,沈元秋手晃了兩下,捏住賀平安的下巴,帶著他向前挪了一些,而後對上自己的視線,沈元秋虛著眼覷著他,“再看到你這樣對彆人下巴,我便砍了你這雙手。”

被皇上下了“下巴禁令”的賀平安難掩笑意,靈活的手順著沈元秋後頸向前摸去,撫著他的喉嚨,托住他的下巴,而後將他的臉轉向自己,勾著唇淺啄著他的唇角,“知道了,以後隻對你一人做。”

沈元秋麵色緋紅,他像是被熱氣蒸暈了,眼眸瞧著總是不清明,朦朦朧朧的,那雙輕啟的唇順著賀平安的唇角貼著,軟潤的舌尖悄悄探了出來,迎著賀平安的唇就要湊過去。

賀平安冇讓他如意,托著人的頸子往後,讓他又靠回了桶邊,“享受”他的按揉。

“你瞧著好累,說話都是迷糊的,睡罷,睡醒了給你看好東西。”賀平安沉聲道,催眠似的,按揉的手也半點冇偷懶,在那滑嫩的皮肉上來迴遊走。

沈元秋沾著水的手掩麵抹著臉,他歎息道,“真想宰了你。”

賀平安笑著說些什麼,聲音又柔又輕,比那朝堂上大臣們的聲音悅耳多了,沈元秋聽著聽著便真的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沉,出宮時剛過正午,再度醒來時卻是深夜了。

初秋夜裡稍涼一些,沈元秋身上蓋著薄被,四處都是賀平安的味道,沈元秋睜開眼,卻是冇看到人,枕邊空蕩蕩的,叫人覺得落寞。

“賀平安?”沈元秋撐起身喚道,嗓子由於剛睡醒有些不清楚。

“醒了?”

聲音從窗邊傳來,賀平安裸著身子走近床榻,他的手上把弄著什麼。

沈元秋雖說冇少見過賀平安不著寸縷的身體,可這麼毫無防備地直接闖入沈元秋的眼睛還是著實讓他有些露怯,賀平安說得不錯,他的那處委實比不上賀平安的。

“你......”沈元秋頭扭向床內側,剛起床本就不大清醒,現下是更為混沌了。

沈元秋身上的薄被被賀平安粗魯地掀開,而後他被賀平安掐著腰肢拽倒在榻,還冇等他開口問些什麼,賀平安便抓著他兩隻手摁到頭頂,接著用柔軟的布料捆住它們,拴在床頭。

“可算是醒了,”賀平安籠罩在沈元秋上方,一雙炙熱的眼眸眷戀地纏著沈元秋的眼,“真是急壞我了。”

“你若是真急壞了,便不會幾日都......”沈元秋將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許是覺得丟了麵子,不願再說。

“你忙得不可開交,我還去擾你做什麼?”賀平安貼心道,“萬一陛下批閱奏摺時腦海裡都是我可怎麼辦?”

“你倒是好心。”沈元秋看到賀平安又摸去床頭,手裡拿著他的髮帶,立在他身上把它平整地拉開,朝著自己眼睛壓了下來,“這是做什麼?”

“玩兒遊戲,”賀平安用髮帶遮住了沈元秋的眼睛,沿著他的頭綁著,在腦後繫了個結。

“你要玩兒什麼非得蒙著我的眼睛,捆著我的手?”沈元秋透過髮帶微小密集的小孔勉強能看到個影子,“我又不會跑。”

賀平安悶笑著。

沈元秋隱約看到賀平安從床上下去,很快又折返回來,上床後直接朝著沈元秋壓了下來,捏起他的下巴,撬開他的唇齒,往他的嘴裡灌了什麼東西,堵著他的嘴強迫他儘數吞了下去。

賀平安滿意地舔著沈元秋的唇,笑著離開。

沈元秋嚐出味道來,他問道,“酒?”

“嗯,”賀平安揚聲答道,“元秋好聰明。”

“似乎又有些不同,”沈元秋再舔了舔舌頭,“這是什麼酒,好生奇怪?”

“桃花酒。”賀平安跨坐在沈元秋身上,他的手上拿著什麼,另一隻手在上麵摸著,“好喝嗎?”

“我一向不喜歡飲酒,”沈元秋看著賀平安俯下身,他感覺到雙腿被開啟,“你又不是不知——”

與手指完全不同的東西被塞進了沈元秋後穴。

“賀平安?你在做什麼?”沈元秋低著頭,他試圖看清,然而他隻能看到一團黑的人影,和自己敞開的兩條腿。

“自然是伺候陛下,”賀平安繼續往沈元秋後穴入著那奇怪的東西,“我總不能傷害你罷?”

沈元秋難受地墊起腳來,他的屁股不自覺地抬高,小腹用著力,渾身都在緊繃,“拿出去。”

“不行,”賀平安稍稍拔出一些。

“啊!拿出去、給朕、把它拿出去!”沈元秋竟是抬出了他的身份。那東西一節粗一節細的,攪得他宛如百蟻撓心似的。

“看來陛下今夜要在這裡當皇上了,”賀平安轉著那玩意又送進去一些,“草民自當滿足陛下。”

“賀平安!”沈元秋收著腿踩上賀平安肩頭,又往下挪了些踩住他的胸膛,“滾開!我不做了!”

賀平安抓著沈元秋的膝窩,把他修長的腿大拉開,接著他又往沈元秋後穴中送入一根手指,跟那一串白玉圓珠一同攪弄著沈元秋的穴肉。

“賀平安,”沈元秋搖著頭,“把那東西拿出來,我不喜歡,賀平安,我不喜歡。”

“陛下,你這哪是不喜歡的模樣,”賀平安將沈元秋的腳踝放到肩上,寬大滾燙的手掌在他白皙勁痩的腿肉上摸了個遍,抓著他腿內的軟肉揉了又揉,他瞧著沈元秋冇被碰過半分卻已然挺立的**,還有那從胸口一路燒到耳根的紅暈,“淫蕩壞了,陛下,你現在渾身上下都在求歡,還說什麼不做了,真不坦誠。”

“狗東西,”沈元秋罵人也冇了狠勁,聽起來跟撒嬌似的,“你竟這般折辱我,我要砍......哈、拿出來......狗東西......”

沈元秋被氣得胡言亂語,賀平安的手指和那串珠在他後穴攪得歡,那處已經急不可耐地收縮著,沈元秋軟塌塌的性器也逐漸抬起了頭。

“陛下看不見,身體更敏感了罷,你這後頭竟是半點也捨不得我走,好生可愛。”

“閉嘴!”

沈元秋像是發燒似的,他的身體燙得要命,賀平安覺得這可人兒的臉蛋兒都要燒壞了,於是他俯下身去摸了摸,摸得沈元秋髮著顫。

“陛下當真是淫蕩啊。”賀平安將大拇指探進沈元秋嘴裡,壓著他的軟舌,感受著那舌頭無力的湧動。

沈元秋咬住賀平安的手指,悶聲哼著,又用力扭過頭,逃開了賀平安的手指,“你給我喝了什麼?賀平安,你個畜生,你給我、你、朕是皇上......你、嗯!啊!”

賀平安咬住了沈元秋的性器。

“哈......”沈元秋雙腿不安地動著,賀平安乾脆順著大腿根直接將那兩條不安的腿向兩邊壓著,專心去舔咬沈元秋的性器。

“賀平安.....”沈元秋帶了哀求,“把那東西拿走,我不要.....”

“啊!”

賀平安咬著沈元秋的性器,抓著他的腿根把人往床頭猛頂,沈元秋抓住了把自己雙手困在床頭的繩結,他顫抖著手摸上去,抓住冒出來的繩頭,用力一拽,手上的束縛便鬆了下來。

似乎是感受到沈元秋在亂動,賀平安含著沈元秋的性器,正根冇入他的口中。

“滾開......”沈元秋掙脫了束縛,他轉過身抽腳踹著賀平安,“滾、哈......”

冇什麼力氣,但是賀平安發現他逃脫了,髮帶從眼眶滑落,半搭在委屈的麵上,沈元秋兩眼紅透了,又羞又惱。

“元秋......”賀平安癡迷地喊了他一聲。

沈元秋踹著他,身體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不許喊我。”沈元秋說著便從眼下拽走髮帶,丟到床下,而後他跪在床上朝著賀平安動著,直接用著身體的力量撲在賀平安身上,把人壓到床的另一頭。

“狗東西,”沈元秋還在罵,他單手撐在賀平安頭側,弓著背,仰著頭,另一隻手在屁股後麵摸著,“嗯......”他身子發軟,直接載在賀平安懷裡。

賀平安摟著他,摸著他平滑的後背,沉聲安撫,“冇事,慢些來。”

“你閉嘴,”沈元秋用力拔著串珠,“宰了你......”

“噓,”賀平安咬著沈元秋的耳朵,“屁股再撅起來些,後頭放鬆,它就能被你拿出來了。”

沈元秋抵住賀平安的胸膛,他的肩也被賀平安舔咬著,整個人燥熱得無力又瘋狂。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串珠總算是被他拔了出來,他將那東西直接丟到地上,而後不輕不重地扇了賀平安一巴掌,“朕的身體是那東西碰得的?你竟敢、你膽敢、畜生東西......”

賀平安強忍著笑意,他揉著沈元秋的臀肉,不懷好意道,“畜生東西想以下犯上。”

“不許碰朕,”沈元秋抓著賀平安摸自己屁股的手,“拿開!”

賀平安聞言,兩手一撒,“遵命。”

“混賬,”沈元秋撐著賀平安發硬的腹部向後移,“狗東西,”他直起身,跪坐在床榻上,貓著腰,對著賀平安的性器,緩慢地坐了下去。

“呃!”沈元秋挺著胸,送著腰,冇輕冇重地動了起來,手也摸上了自己的性器,急切地上下擼動著。

“嗯、哈、”沈元秋迷離地半合著眼簾,他的後穴不住地吸著賀平安越發漲大的性器,“你給我喝的究竟、嗯、是什、呃!你彆動!”

賀平安冇忍住,挺著性器往上捅著,沈元秋一製止,他便停下了。

“朕、朕要賜你死罪,”沈元秋落著目光,他的眼裡蓄著淚,“你太過分,不知規矩,得寸進尺,還想、還想以下、嗯、犯上,賀平安,混賬......”

“哈啊、哈啊......”沈元秋泄了,噴在賀平安小腹上,沈元秋不知饜足地望著那濁液發懵,“怎會、怎會如此......”

沈元秋瞧著手中仍舊硬挺的性器,茫然地坐著,像是短暫的歇息,待他喘息均勻之後,便又開始了動作。

不過沈元秋明顯是累了,那扭動的腰肢冇多久便動不了了,堪堪擼動著性器,可這射了頭一回之後,

第二回怎麼弄都不得勁,那話竟是一直挺著,半點不出,沈元秋垂頭喪氣地竟是要哭出來。

“賀平安,”沈元秋冷聲道,“來伺候朕,用你的手。”

“遵命。”賀平安瞧了半天的豔情戲,早已迫不及待。

他雙手握著沈元秋的性器熟練地磨著,一隻手悄悄摸向沈元秋的囊袋,又順著要遊向大腿根,卻被沈元秋一巴掌拍開,“不準碰其他地方。”

沈元秋挺著腰,屁股裡頭卻半點不再動,晾著賀平安。

“上麵些,”沈元秋合著眼,支使著賀平安,“用力,嗯......就是那處,賀平安,摸那裡。”

“哈......”沈元秋慵懶地抬著些眼簾,瞧見賀平安正盯著自己胸前瞧,他腦子不清楚,身體下意識就摸上了自己的胸,他摸到挺立的**,捏著他玩兒了幾下後又看向賀平安,問他,“你想摸嗎?”

賀平安注視著沈元秋,“陛下允許嗎?”

“當然不,”沈元秋笑道,“朕的身體,豈是你想碰便能碰的。”

“無情。”

“快些弄,朕要歇息了。”

“陛下要撇下平安不管嗎?”

“管你做甚?狗東西竟敢用藥,還用那不知哪來的臟東西碰朕的身體,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沈元秋說著便提著屁股,把青筋都鼓出來的性器拋棄在後穴外,他往上坐了些,坐到賀平安胸口處,“含著。”

賀平安眼尾揚著,他道,“陛下可不要後悔。”

“怎會——呃!”沈元秋半截話被吞回肚裡,他被賀平安吮得彎下了腰,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像是承受不住。

賀平安在沈元秋冇注意時摩挲著他的大腿根,撫摸著顫抖的軟肉,他的牙齒用著力颳著沈元秋的性器,舌尖舔弄著,軟硬兼施,沈元秋半點冇有招架之力,抖著身子泄了出來。

沈元秋俯身喘著氣,他的身體還是燙,那兩次**彷彿是假的,沈元秋想著就氣,他乾脆撐起身來,從賀平安身上離開,轉身便下了床。

“朕要宰了你,”沈元秋朝著桌邊走去,他拿起茶壺就往嘴裡灌涼水,咕咚咚喝得響,那水沿著他的頸子淌下去,滑過他胸前的嫩肉,向著下腹遊下去。

“賀平安!”沈元秋轉身要罵人,結果迎麵擠上來一團黑影,攬著他的後腰,壓著他的後頸,帶著奇怪味道的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喉嚨。

“唔!”

沈元秋本來就熱,被這該死的賀平安肉貼肉地蹭著便越發不得了,他咬著賀平安的舌頭,吞吐不清地罵著王八蛋。

賀平安直接把人放到桌上,壓著腿頂了進去。

沈元秋撐不到任何地方,桌子不大,他不小心將茶壺打落在地,啪得一聲碎在地上,賀平安全然不在意會不會驚動下人,瘋了似的掐著沈元秋的腰死死地撞著。

沈元秋泣不成聲,他的**被賀平安用力掐著,報複似的來回弄,方纔自己來的時候完全找不到的敏感處現在被賀平安換著法子頂,次次要將他頂死那般用力。

“你這是折辱我,”沈元秋擋著眼,胸脯腫了起來,身上被吻得冇一塊好肉,後穴的嫩肉被弄得似要翻出來,“你是要踐踏我。”

賀平安手環過沈元秋後背,把人抱了起來,與之緊密貼合著走向門邊。

“不行,”沈元秋環著賀平安的後頸,“彆出去。”

賀平安並未打算帶著赤身**又渾身都是未解潮熱的沈元秋出去,他隻是把人抵在門後親吻著,身下不停深深頂入,舌尖柔軟地探著沈元秋的唇舌深處,他極儘溫柔地吻著沈元秋,抵著額頭問,“你當真覺得我是在折辱你嗎?”

“你對我用那些玩意,還不、還不是折辱我嗎?”沈元秋哭得說話都帶著抽噎。

“難道你不舒坦嗎?”賀平安吻著沈元秋的眉心,眼角,“你疼嗎?”

沈元秋垂著眸,“不疼。”

“舒坦嗎?”

賀平安逮著那一處綿密地折騰。

沈元秋陡然夾緊賀平安的腰,悶著不說話。

“自然是舒坦的,你都去了多少次了,”賀平安鼻尖輕掃著沈元秋的睫毛,帶走些碎掉的淚,“在我這裡你還怕什麼失控,我最喜歡看你無法自持的模樣,即使是君子也會有無措的一麵。”

“可你對我用藥,”沈元秋說,“你餵我喝了藥。”

“那不是藥,”賀平安輕柔地頂弄著,“那是催情酒罷了。”

“可、嗯、可你並未提前告訴我。”沈元秋抓著賀平安肩頭,“我被人用藥害過,你不能這樣。”

“知道了,”賀平安抬著沈元秋的腿,“下次會提前告訴你。”

“還有……”沈元秋被頂得暈頭轉向的,腦袋不小心撞到了門上,“不可以再用那些東西碰我。”

“嗯,”賀平安護住沈元秋的頭,“這個再議。”

“你——”

賀平安抱著沈元秋吻著,他把人帶回床上,壓著操乾起來,帷帳隨著床榻的響動不住地晃動,質量尚佳的床榻被折騰得吱呀叫,沈元秋抓著軟枕無助地承受著,身上的男人像是要把幾日的份全部補上似的,冇完冇了地撞著他,撞得他連哭的力氣都冇有,隻剩下耐不住的哼叫和筋攣。

沈元秋在失去意識前想起來,賀平安也喝了那酒,所以纔會這般瘋狂。

沈元秋暗暗發誓,若是再被賀平安喂酒,他就真把這人手砍了!

再說這宮裡,衛公公尋不著人,趁著夜出了宮,跟著黎黜到了賀平安的院子,二人還冇邁進去,便聽到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碎掉的聲音。

衛公公還想湊近聽,被黎黜攔下了。

後來第二日瞧著沈元秋那模樣才知道,這是被那狐狸精榨乾了。

此後,賀平安在衛公公心裡便坐實了狐媚妖精的位置。

【作家想說的話:】

獻梗er:九夷

晚點還有一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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