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紙破
自那日起,賀平安對阿丘可謂是彬彬有禮、敬重有加,再不亂碰亂摸他,夜裡睡覺時也規矩地背對著阿丘,他像是一夜間悟了道,戒了欲。
不過賀平安有時還是會同阿丘一起吃飯,他有意無意會往阿丘碗裡夾肉,哄著讓他多吃,幾乎頓頓都撐得阿丘吃不下了他才肯罷休。
期間大夫還來給阿丘換了一次藥,因著吃得好,該補的一樣冇少,阿丘恢複得也就快,傷口已經快要結痂,大夫說再養個幾日便冇有大礙了。
賀平安當著阿丘的麵跟大夫悄聲說著話,兩人嘀咕幾句後,黎總管才送人出去。
那時賀平安同阿丘說,“大夫提到了一種膏藥,結痂時替你抹上,不會留疤。”
阿丘約是信了,他輕點著頭,許是在表達謝意。
阿丘近幾日瞧著賀平安的眼神少了幾分敵意,多了不少好奇,他自認賀平安冇察覺到似的,眼睛悄悄跟著賀平安轉。
賀平安下學後總會在自己房內待一陣,他客客氣氣地在距離阿丘幾步遠的地方掀衣坐下,捧起一本書認真看著,阿丘見他看得入神,難免好奇他在看什麼,可這賀平安的手恰好遮住了名字,叫他看不清。
不過賀平安偶爾翻頁時,阿丘可以隱約看到那上麵是有人物畫的,上半部分是畫,下麵則是短短幾行字。
今日依舊如此,賀平安早早回來,身上帶著陌生的寒氣,他脫掉自己的氅衣搭在屏風上,轉身便去到書案前坐下,從袖中抽出一卷書,翻開看了起來。
仍舊是手指擋住了名字,翻動書頁間能夠讓阿丘瞥到一二,卻又不清不楚。
賀平安邊看邊搖頭,還不時發出十分失望的歎息,那書也被他舉得高,恰好遮住了他的雙眼,阿丘看不到他的表情,光聽他可惜的歎息聲了。
可這賀平安能看到阿丘,他總有辦法晃來晃去地瞧過去一眼,隻見阿丘原是端坐在床邊看著從賀平安書架上取下的一本《治世明鑒》,現下卻下了床,舉著本書在床前來回踱步,那步子輕得冇有半點聲音,但人卻跟這書案越靠越近。
待阿丘又一次走過來時,賀平安順著阿丘撩起的眼簾放下手中的書,抬著眼對了上去,把阿丘偷看的眼神抓個正著。
“你偷看我。”賀平安將書合上,放在書案上,書名壓在底下,一點兒也不露出來。
阿丘眼神躲閃,下意識動了動喉結,他很快又鎮定下來,瞧著賀平安,毫無波瀾地搖了兩下頭。
“小啞巴,”賀平安抬著下巴眯著眼盯著阿丘,“說謊話。”
阿丘聞言一愣,竟是燒紅了耳朵。
賀平安知道,那是臊的。
小騙子。
“你過來,”賀平安招著手,“我要與你探討一個問題。”他說完便拿起案上的書揚了揚,“跟它有關的。”
“它”也就是方纔賀平安唉聲歎氣看著的書,是賀平安從來不會放在屋中的,總是揣在寬袖中的書,阿丘對它十分感興趣。
阿丘看起來有些猶豫,他耳廓邊緣還殘留著薄紅,大男人臉皮子薄得很。
“算我求阿丘的,”賀平安說完拍著書案,“來罷。”
阿丘這才動起來,走到書案旁,微彎著腰去瞧那書。可賀平安並未讓他看到名字,而是直接開啟其中一頁,攤開在二人眼前,直白且毫無遮掩,**裸地將頁內畫麵完全攤開。
那畫麵似是對阿丘造成了衝擊,他登時怒拍著桌子,賀平安彷彿又聽到了阿丘夢時說的那句“混帳東西”。
“彆氣,”賀平安指著書上交疊的兩個男人,“阿丘之前瞧冇瞧過這書?”
阿丘氣得就去抓那書,要將那書撕毀在賀平安眼前似的。
“好好好,知道阿丘冇讀過,”賀平安眼疾手快地壓著書往旁一挪,“那不如現在來看看罷,你不好奇我的困惑嗎?”
阿丘將自己手中對書摔到桌上,甩著衣袖背到身後,氣憤地要遠離賀平安。
賀平安臉皮厚,他追著攆上去,直接把阿丘撲倒在床,身體死死壓在人背後,壓得人半點都動彈不得。
“你明明好奇得緊,卻怎麼卻又不看了?”賀平安翻開那一頁,硬是要阿丘一直瞧著那畫麵,“你瞧,這下麵的男子渾身上下染著的那是什麼?一枚枚紅印像是梅花一般,你說,這是如何得來的?”
阿丘雙手攥著褥子,奮力掙紮著要爬起來,賀平安手肘壓在他耳側,撫著他的額頭,試圖控製他的視線。
“再瞧上麵那個男子,他是在親下麵的男子的哪兒?”
阿丘逃開賀平安掌控他額頭的手,然而賀平安又迅速將手探到阿丘身下,實實貼著他的要緊處,“是這兒嗎?阿丘,上麵的男子是在親下麵男子的這兒嗎?”賀平安在阿丘耳後嗬出熱氣,他發現阿丘右耳耳垂後方有一顆小痣,他盯著那地方出神,鬼使神差地就舔了上去。
阿丘逃也似的避開賀平安的舌,他的手也探到身下,抓住賀平安亂動的手向上掰著,賀平安覺察到他大力氣又大了不少,這個小啞巴彷彿在幾日之內就要脫胎換骨似的。
不過這正好,賀平安要看到他最真實的麵貌,無論是身體、氣力還是身份,賀平安想窺竊到他的所有。
這是他自己的玩物,他必須要得到玩物的一切。
“近幾日你吃得越發多,身上摸起來更是舒服了罷?”賀平安更大力地反抓住阿丘對手,將它反剪在阿丘腰後,賀平安將書放在床榻上,又壓住阿丘另一隻手,“念出來,阿丘,將這書上的字念出來。”
阿丘膝蓋用力,拱起揹來,賀平安曲腿壓上去,阿丘的腰承受不住重量,又載回了被褥上。
“我忘了,”賀平安反剪著阿丘的手挑開纏在他手腕上的繃帶,那細密的痂痕漸漸露了出來,“阿丘不會說話。”
“可是阿丘準是冇見過真啞巴,”賀平安身下之人明顯怔住,反抗的身體也瞬間平靜下來,“不然你不會以為啞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
“你裝得太差了,”賀平安抓著阿丘的肩,將他翻過來麵朝自己,“小啞巴,其實會說話。”
賀平安捏開阿丘的嘴,將手指伸進去,將阿丘黏滑的軟舌一番玩弄,阿丘幾次被戳到喉嚨,他無法自控地發出乾嘔的聲音。
“我今日,要叫你念出詩來纔好。”
賀平安將阿丘腰帶接下,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阿丘雙手捆緊,接著他又把腰帶另一頭捆到床頭,又三兩下除掉阿丘身上的衣物。
他毫不顧忌阿丘還在如何偽裝,也不在乎他還想要演什麼戲,他今夜要讓他為自己讀詩,要讓他清醒時說出那句“混帳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直接寫完車車,但是太困惹,而且腦袋有些不清楚惹,車車明天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