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時間過長,中場休息半個小時。
羅純困得頭腦發昏正想眯一會兒,開啟手機看到一連串的請假-請假通過。9隊這幾個簡直無法無天,天天在外麵瞎晃什麼呢?這麼閒就該去多接兩個任務。
“我看你們誰再敢請假。”
“羅隊不會瘋了吧。”一心、一意路過正好聽到羅純咬牙切齒的聲音。
“噓!姐,你怎麼沒打電話讓檀顧問回來。”
“她在一線肯定很忙,我怕壞事,過幾個小時天亮了再打電話問問。”
——
“二哥沒回來嗎?”
“他在醫院看著秦六十六。”
路洲驚訝於他們去了醫院,“他居然不是黑戶?”
檀似月從手機螢幕上看到自己的黑眼圈找了個墨鏡戴上:“你睡的早,我半夜起來接電話他們都聽到了,給他找的朋友家的醫院。”這一晚上她就沒睡好,一會兒電話一會兒做夢,淩晨還接到了來自首都的親切問候。
“應該下手輕點的,現在我們就能用六十六轉移了,省時省油錢。”
“下手輕他早跑了。”
t省晴市煤山女子監獄,與w省臨近。
肖原聽到車載地圖播報地點時想起來,“我記得老二老家就在晴市。”趙錫的戶籍地在進入低語者之後就改在了w省,最早提交紙質資料的時候他看到過。
“嗯,他可能不太想回來。”景霂在醫院時看出了他的顧慮,就順勢叫他留下看著秦六十六,反正是去協助調查,應該很快就能彙合。
賀斯瀾被他們說話的聲音喚醒,頭伸到主副駕駛中間的空隙裡,“什麼東西?到哪兒了?”
“快了,還有十多分鐘就到。”
車子緩緩停下,檀似月補覺被喇叭聲吵醒,左右都是緩慢行進的車流,原來是在等紅綠燈。
“我找了這邊一個景點,等你處理完事情一起去。”林寒山查完詳細的攻略,就等著去玩了。
“你們先去玩,少說也要耽誤三天。”
紀闌珊:“配合錄口供協查不就好了嗎?”
“它的全名是煤山女子監獄。”
綠燈通行,到下一個紅綠燈停下,路洲唸叨:“女子監獄,但那個越獄的屍體是……男的。”
“查到了。煤山監獄最開始是男子監獄,十多年前才改成女子監獄。也就是說那個人實際已經越獄十多年了。”林寒山把平板遞給後排的紀闌珊,上麵的資料都有一定年份了,偶爾跟隨國家政策更新幾條,此外並無異常。
“隻有我好奇為什麼男子監獄會變成女子監獄嗎?”
車子轉彎開向空曠的廣場,一所不亞於學校裝修的監獄出現在他們眼中。車窗降下,檀似月看到了在門口等待她的藍棲。
“因為惡人死了變惡鬼,我第一次跟隨外公收服惡鬼就在這裡。”
“走吧,一起去蹭點監獄的夥食。”檀似月偏頭,招手示意肖原直接往裡開。
監獄大門開啟,藍棲往裡走,角落裡蹲著的年輕人站起身跟上,檀似月一眼就看出那是許久不見的樊頌因。與原來潮流的男大學生裝扮完全不同,整個人看起來更質樸、穩重。
……
說是蹭飯吃,現在時間不早不晚也沒到飯點。檀似月一下車就被帶去開會,當事人之一的景霂配合把當時的情況重新複述核對,之後他們就無聊地在3樓接待室裡進行了漫長的等待。
“外麵的人是看守我們的嗎?”
“大概率是。”
接待室的鐵門發出響動,一隻手扶著門框伸進來,他的手指先是向下點了幾下,緊接著比了一個“耶”,如果他們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二。
咳嗽聲和鐵門一起被隔絕在外。
“是他嗎?”
“像。”
都沒等其他人問,景霂就把他和肖原的結論說出來:“是樊頌因。”
“什麼意思?提示我們去二樓?”賀斯瀾沒看上桌上的橘子,幾次拿起又放下。
“那我去看看。”紀闌珊自告奮勇,她年紀小又是女生,容易讓人降低防備。
隻是剛開啟門,門口立即就有人迎上來。她正要想方法應對,藍棲正好從樓梯上下來,“怎麼了?”
看守的人看到藍棲也沒再過多插手,隻是靜靜站在牆邊。
“呃,姐姐,廁所在哪裡啊?”
“這層樓的廁所在維修,你跟我去下麵吧。”藍棲出其意料地好說話,紀闌珊關門時朝裡麵得意地挑眉。
“記得早點上去,彆一個人在外麵久留。”藍棲給她指了樓梯左邊的通道繼續往下走。
樊頌因在男廁所門口張望,看到紀闌珊的時候無奈地閉上眼,好歹來個男的啊!幸虧他做了兩手準備把這條走廊的監控遮蔽覆蓋了。
他伸手敲在門上提醒紀闌珊,然後再探頭出去。
“還有一個小時到11點半,有人會帶你們去食堂,大概1點左右他們會讓你們回到接待室。學姐需要你們在吃飯的時候去一趟行政樓一樓,找到照片上的這個位置,對比上麵的東西有沒有異常、移位。”
“哦,找不同。”紀闌珊手機裡立即收到一條陌生彩信,圖片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樊頌因催促著上去。
回到接待室,幾人快速完成分工,保險起見至少兩個人去行政樓,以防有開鎖的情況肖原必須在列,要是趙錫在就好了,他過目不忘的本領用來找不同最方便。單論細致敏銳賀斯瀾更突出一些,他們倆去行政樓,紀闌珊和路洲負責接應。
隔不久賀斯瀾手機裡收到了樊頌因發來的平麵圖,上麵明確標注了他們去行政樓的路線,沿途幾個監控他還專門打了叉,示意他會搞定。
“按理說這是林局的地盤,以她和悄悄的關係不該對我們這麼防備才對。”
“確實奇怪。”
“可能是因為有其他領導在,正常警戒吧。”
“女子監獄成立那年林秋蘋被調到這裡,後麵一步一步升上來,還是悄悄的啟蒙導師之一,至少在立場上不會有問題。”
“那我們應該對樊頌因保持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