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交環幽,這個殘缺的厄術怎麼辦?”
肖原打了個嗬欠:“這個案子沒完,為了保險起見交上去封鎖。”
“行。”羅純抱著景霂給的一大箱酥餅。
“雪掃乾淨了!”趙錫在外麵高喊。
“最近大家都小心點,儘量不落單。”檀似月好心提醒。
“怎麼了?你又被掛了?”
“20多個職業殺手,這麼多年朋友幫我分擔一下不過分吧。”
走近的路洲等人逐漸走遠:“我記得是不是有個任務來著?”
“走吧,我們出任務去。”
“不愧是她。”
“我的車要起飛了,走了。”羅純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提起保溫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南榮桑心如死灰地抬頭:“啊?要不然,這個錢給我掙吧……”
“已經5個多億了。”關知漁掛了個梯子上外網看檀似月的暗殺賞金。
肖原更是不敢睜開眼。
對普通人如非萬不得已,不能使用異能,哪怕對方是很厲害的殺手。之前檀似月沒進來的時候,還能鑽點漏洞,現在隻能嚴格遵守規章製度。
真要硬打,他們不一定乾得過職業殺手。
景霂帶著檔案進來:“都安排好了,對方可能知道你現在是昏迷狀態,所以想趁你病要你命。你的替身已經被安排進西坪私人療養院。”
路洲舉著手機繞一圈從另一邊進來:“海關的訊息,這兩天陸續遣返了幾個攜帶管製武器的人,還有幾個人身份存疑,一共8個。”
檀似月拿著名單一對比,這不巧了嗎。
“全是。”
“少了8個,還有多少個?”
“還有16個。”
林寒山都覺得自己多餘問這一嘴,一人一個都分不完。
“現在是14個了。”賀斯瀾領著紀闌珊回來。
“藍雙市那邊來電話,陳隊說他們昨晚端掉一個犯罪團夥,裡麵有兩個人跟複影有關係,加急審問出來,說是準備去西坪。這是他們的資訊。”
紀闌珊把剛剛列印出來的檔案分出去。
“過兩年退休乾刑偵算了。”趙錫從沙發上緩慢滑落,紙張在地毯上鋪開。
“去乾兩天你就老實了。”路洲搖頭,在一線工作那會兒忙得他想死。還因為沒時間回訊息被女朋友罵冷暴力分手了,上次他還回去參加前女友的婚禮。
“不重要的都篩出去了,接下來怎麼辦?”肖原轉頭問檀似月的意見。
剩下14個有能力的殺手,想想都覺得頭疼。
“算13個吧,裡麵有一個是桑家的,按輩分是我侄兒。”
景霂疑惑:“怎麼還有乾殺手的?”
“不太清楚,應該是去掃黑除惡當臥底的。”
“上次也是他保的我。”按理說桑家辦事應該不會拖太長時間,薄荷在複影待的時間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期。
——
“你說為什麼?”
“你不是在查寄生嗎?我想著幫你一把,沒想到意外查出來跟秦家有關。桑、檀兩邊都讓我按兵不動,繼續臥底。”
“還有什麼要問,我很忙的,晚一步就會錯失良機。”
“你不是接了殺我的單嗎?”
“對啊,我就是在來殺你的路上。先掐了,他來了。”
嘟——
薄荷在這條路上埋伏兩天了,殺手慣用假身份,但他們通常會挑人少的地方走,寧願繞遠路也要儘量避開高速這些有關卡的路,方便行動,也會減少暴露的風險。這條無疑是他們進入西坪“最方便”的一條。
“不長眼啊!車停中間……想死啊你!”
薄荷的車橫停在路中央,車窗降下一半,一條係著黑色細繩的徽章落下,隨著繩子在窗外晃動。
“現在滾回去,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
薄荷冷漠的語氣嚇得對方一時不敢動彈。
這可是核心一級的象征,他們這些中位的根本不是對手。
早知道就不該貪心,被5個億迷了眼,懷著僥幸心理來撿漏。這些一級殺手搶著要的人,肯定不願意其他人再來分一杯羹。
“是是是,我們撤。撤!”
薄荷鬆了一口氣,這車的倒是有眼力見,上一個還蠢到專門讓他下車打一頓,打老實了才灰溜溜滾回去。
“喂,小姑姑,中位的我都采取手段讓他們退了。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核心五級的十一,叫文木,也是家裡的人。最後剩下5個。”
“我準備趁這個機會把他們都按了,再不收網我就真要殺人了。”
“好,我帶人過來。”
“你來什麼來,好好把身體養好。”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讓人過去協助你。”檀似月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坐上副駕駛了。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車門也隨即關上。
林寒山、南榮桑、關知漁、紀闌珊、路洲留守,明天就是預備役轉正考覈,每個組至少派3個人去現場。
關知漁也要趁著這個機會想辦法緩和7組內部的矛盾。
南榮桑作為第10組成員露麵。
“我們也準備出發。”
“四月在首都有套空房子,鑰匙剛才給我了,我們去她哪兒住。”
關知漁問林寒山他們:“為什麼不安排集中住宿?”
“政治、文化、交流中心,寸土寸金。住宿也輪不到我們。”路洲把小行李箱提上車,後備箱一關,出發。
——
“老闆,我已經在療養院附近了。”
“占據最高點。”
“ok。”
易丞炘往大樓內部走去,對麵就是療養院。
一通電話打完,又接進來一個。
“在忙嗎?是我。”
是不太熟悉的女聲,檀似月特意看了眼備注,很意外的人,常清竹。
“什麼事?”
“送條訊息給你。”
“段青銘曾經帶過一個叫寇沒的人回檀家,昨天晚上,趁你家忙起來的時候,寇沒跑了。”
“謝謝您。”
常家和檀家平分吳州市,不說手眼通天,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察覺。好在兩家常有關係往來,形成了互相“照應”的默契。
檀似月無暇顧及祖宅的事,隻能先打電話讓段青銘注意著點。
“媽媽已經安排人疏散療養院,就等我們過去了。”
景霂抽走檀似月的手機,自從她靈魂受損後,精力不如之前,而且各方麵都受到了影響。
“休息一會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