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無悔,我贏了。】
祂對琉璃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琉璃趕緊變了一隻小小的光球,光球飛出她的視線後又自己分離,變出很多個小光球,往各處飛去。
“是琉璃盞……”南榮桑和路洲遇上了三個小光球。
他們身邊總算也有了光亮。
南榮桑轉頭看路洲,然後默默鬆開了手。
她滿臉驚恐,哆哆嗦嗦地指著路洲。
“你背後……”
“我背後有什麼?”路洲自覺後麵肯定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誰知道南榮桑話鋒一轉“什麼都沒有。”
路洲不相信,眼睛往後瞥,然後轉頭,真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就好,你騙我乾什麼?”
嘭一聲,路洲頭頂上方炸了。
蚰蜒細細的胳膊腿像煙花一樣落了下來。
路洲:……
“它在你頭頂,我也沒辦法……不好意思哦。”
南榮桑手背在後麵掐算一番,好好好,離檀似月越來越遠了。
“我們先出去。”路洲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轉頭就忘了剛才的事。
“等一下,你的頭還是先處理一下吧。”
路洲突然一下就感覺到頭痛眼花,伸手一摸,一手的血。
南榮桑視角的路洲:血跡從發縫間流出,半張臉都是血,臉色蒼白,脖子上還有青紫色的勒痕。
——
“寒山,怎麼了?快醒醒……”女人的聲音迫切,身影朦朦朧朧。
林寒山突然睜眼,有什麼東西在啃食他的手臂,上方一雙幽綠的眼睛盯著他。
“鎖!”
時間在此刻成了具象化的鎖鏈,身邊的東西被束縛,林寒山從捂著傷口從地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腳下出現了半圓形的紋路。
半圓形的表盤還沒成型,在不斷向外擴散。
“姐……”
肖原這邊剛殺完一隻妖,感覺到不對勁。
【林寒山失控】
檀似月的白符終於有人反應,硃砂染出的紅光在黑夜裡格外刺眼。
賀斯瀾喘著粗氣,單手觸地,以他左手指尖為中心,整個洞窟被薄薄的冰霜覆蓋。
異能失控,能量波動不穩定。
“怎麼這麼遠?”
【曾骨急救】
【趙錫瀕死】
白符上不停浮現字樣,檀似月寫得飛快,她正殺得高興呢,接二連三有人出事。
好歹同事一場,不救也說不過去。
一個光球飛到檀似月身邊,她接住光球,然後用陰氣傳導,直接讓琉璃盞定點投放。
曾骨離她最近,隻能先救近。
“天地鳴沉!”
他周邊全是陰惻惻的眼睛,異化的老鼠體型巨大,它們露出尖利的牙齒啃食著曾骨法器。八邊形的木質卦盤還在苦苦支撐,他心裡還想著:
卦師不適合實戰,還有,他再也不相信檀似月了!!!這隻想掙錢不是不要命啊!
肖原焦頭爛額、汗流浹背,一時間竟找不著方向。
他該去救誰?
就像是在刻意迎合肖原的內心一樣,他麵前出現了三條通道。
猶豫1秒,他走了正中間的那條道,碰運氣吧。
要說運氣不好吧,曾骨能同時得到了兩方的救助。
檀似月和肖原在外圍一路殺到曾骨身邊。
“趙錫沒人救!”檀似月一邊驅鼠一邊給肖原指路。
肖原立即折返。